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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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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8 章 第八三回 杀亲恨,恶鬼叩心无休期(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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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垂了下去,“贫道大老远跑这来,岂不讨嫌。”他轻飘飘地刻薄道,足下忽而一点,直冲上前,柔软的拂尘聚拢犹如一条短鞭,携着迟来的杀招逼前,“能把我那烦人的娘从棺材里气醒呢。”拂尘卷住了要出鞘的巨阙,斜上朝天一勾。

    “为二三十年前血案而来的众人,也是叶道长寻来?”展昭未有发力夺剑,只松手一换,提膝一折、拆下来势汹汹的一掌,接着问道。

    “是。”叶观澜不甚在意地说,“人是我寻来、言是我所传、局是我所布,展大人现在可能死的明白?”

    展昭在这声里已然借力翻身而起,从叶观澜背上越过,另一手一抽,便将巨阙从拂尘里捞了回来,匆匆一挡,剑鞘与那拂尘短柄轻轻磕碰了一声,人也紧跟着退了三步远,“叶道长,”展昭温声略急,再连拆叶观澜转身逼来的三招,未起攻势,只在林间躲闪,“令尊身死,虽以旧人之言,可推测是我父所为……”

    拂尘抽在树干上,尘泥翻飞,落叶簌簌,树干竟被柔软的拂尘抽出一道清晰的凹痕。

    展昭用巨阙翻卷拂尘,往后一收,一手顺着叶观澜单臂向下一滑,反手一折,拧眉劝道:“但这终究只是推测”

    叶观澜手腕一扭,反肘一击,招急如雷,展昭不知是否晃了神,急挡之下仍是承了冲撞的真气,闷哼一声;叶观澜已然整个人踩着泥地躺倒滑去,脱开了展昭的束缚,同时将拂尘逆向卷动抽回,恹恹作声,“是你爹所为。”他因发病,面上冷汗直落,连身上的真气都时起时落、时强时弱,语调虽是平平无恨,可嗓音却虚的难以听清,“展昭,当年之事,或是不曾有人目睹全貌,但也并非全无人证,至少……”他蹬着树干后空翻,落到展昭身后,拂尘从另一只横前的臂弯侧一顺,再翻时,只逼展昭面门,“你爹杀了叶瑾轩,是有人亲眼所见。”

    展昭横过巨阙,又退一步。

    与平常刀剑碰撞不同,拂尘前端太过绵软,却又比布匹更坚韧散乱、比鞭子更奇诡无章,全看用者本事,此时在叶观澜手中称得上威力无穷。展昭只能以剑身反卷拆招,后脚一抵树干稳住身形,宽松的长衫却随着他的动作绷直了布料、紧贴在背后,重重一蹭。他好似有些不适,凝眉抬目,只问:“谁人所见?”

    “大概是我娘罢。”叶观澜敷衍地说。

    素白的手指精巧地摆动,犹如操纵牵丝皮影,拂尘柄在他指间、手腕翻转来回,而柔软的拂尘在半空划成圆弧,连甩逼前,叫人眼花缭乱、晕头转向,偏偏杀机凝练于气,每一根长毛都又细又韧犹如钢丝,“不必留手,展昭,”他的眼睛隐约充着血丝,可眸中却是平静,往常那张刻薄的嘴,在此时竟好心提点起来,“贫道无留手之意,今日必要杀你,你又何必仁慈,苦害了己身性命。你身上有伤……”拂尘犹如海浪层层卷至,倏尔锋利,宛若尖刀与展昭的脖颈一错而过,被展昭先一步侧头躲开,惊险至极

    “你可莫忘了。”他并不遗憾,只缓口气慢声说完后半句。

    声音且未落全,叶观澜平肘一顶一拍,击退展昭捉人的攻势;又一低头俯身,细细的拂尘柄从指缝到掌心转了一周,那长长的拂尘毛也咻的一声从他背后横着画了一道大圆弧,犹如弯刀直甩展昭而去。

    展昭对他所言充耳不闻,下腰一避,背后的衣襟好似隐隐约约地渗出了汗,湿漉漉地漫开水渍;他单手往地上一撑,待精准错开拂尘、轻巧侧空翻,踏着树干手臂一勾拉住叶观澜的手肘,人一落,也将叶观澜拧转过来;巨阙未有出鞘,只压住了叶观澜的后颈,而另一手捉住了拂尘细长的柄。

    大动作好似叫他吃疼地拧起眉头,痛呼却强忍回了口中。

    展昭撩起眼帘,目光灼灼,仍是温声寻常:“不是令堂所见。”

    “……”叶观澜的脸色更加白了,像是进了水的纸,变得有些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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