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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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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6 章 第八一回 步步逼,魔头争论一面词(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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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二十七年前的血案幸存之人,因而亲眼所见。”

    “不错。”宋十六娘咬牙道,苍老的嗓音几乎能拧出恨意,“我寻来晚了一步,我儿已死,可他如何一剑断了叶瑾轩的头,我看得一清二楚,那血可是溅了那魔头一身。”她的字字句句像投射的石子,把人心各处射出窟窿,何兴捏紧了拳头,仿佛被这一句激起了汹涌的愤怒。

    “纵使他与叶瑾轩、侯正初都反目成仇,有什么理由能杀死一个幼子?”

    “……”

    “你却有脸说这不过是诬陷,辩解他不是那个魔头!”

    “……”

    众声屏息之中,宋十六娘的尖利恨语扎得六腑都难受起来。

    展昭却仍只是提剑站了片刻,在缄默里温吞低语,像是敷衍、又像是狡辩:“宋老夫人的一面之词,委实难以说服展某。”

    “一、面、之、词?!”宋十六娘一字一顿,尖锐道。

    “不错。”展昭始终没有抬高嗓音,在众人狐疑的面色中,从容又和气地说,“宋老夫人既然是亲眼所见,当年为何没有当即报官?当年又为何未能寻我父寻仇?时隔二十七年,我父也已然身死十余年,连官府都不知盗婴之人是如何面目、造下血案之人又是姓甚名谁,凭宋老夫人这般日日未绝的恨意,又岂会任其数载逍遥。宋老夫人此时才说当年是幸存之人,难道不是可疑的一面之词?”

    “……”宋十六娘饱含痛恨的面孔僵住了。

    “宋老夫人这一人之证,恕展某难以相信。”展昭敛着眉宇,好似全无脾气地说。

    他停顿了一下,慈悲、平和又隐含侠客无情地目光扫过在场诸人,虽未上前,也不曾高声逼问,却有着叫人难以正视的气势,“展某斗胆一猜,宋老夫人或是曾见过展某父亲,能凭展某长相笃定展某之父该是当年的詹云,但宋老夫人绝非当年目击血案之人。”展昭立于台阶高处,微垂着眼帘,熹微的光落在眼睫和墨眸深处,温和坦荡得近乎无情,“宋老夫人是从旁人口中听来詹云杀人,可是如此?”

    宋十六娘的面容凝固,整个人甚至在展昭的目光中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

    她想起了县衙那夜里伤势甚重、却仍是从容不迫地逼问的展昭。

    那一幕叫人心生无边惧意。

    但她立即意识到了这一点,又生生往前踏了一大步,浑浊紧缩的瞳孔仿佛在战栗,恶声高语:“当日我武艺不济,被二人一战的真气所震,身受重伤,昏迷之际只见一人一剑砍下另一人的头颅。不错,我只看见这一幕,但詹云杀了侯正初之子,乃是侯正初亲眼所见,多方见证詹云就是当日杀害数百条人命的魔头,展昭,到此时你还能说是我一面之词?!”

    展昭神色微动,捉着宋十六娘话中漏处道:“宋老夫人不知是谁杀死了叶瑾轩?”

    他直视着宋十六娘,又紧接着一句,“此事,宋老夫人是道听途说。”

    何兴恼极,骂道:“展昭你休要狡辩!”

    宋十六娘亦是脸色难看,“就算当日我不曾看见杀人者谁,但叶瑾轩身死,侯正初可证詹云杀他孩儿,寒山寺僧人还有七青门弟子都可证詹云在血案之后从红叶山庄独自离去,除了他还能是谁?!”

    展昭闻言竟是稍稍一点头,“好,”他说,好似明了与眼前这几人根本说不通道理,“宋老夫人目睹当年惨案,经推断猜测是展某之父所为。但展某尚有一疑。”他神色沉静,不问所疑,先转头望向了何兴,“前些日子,展某还听闻一事,中秋那夜阁下等人所用箭头,”从明园出门之前,他与白玉堂一行展家宗族大院,从展旸口中耳闻“九成是蜡做的。”

    庭中一众听者俱是迷惑。

    蜡做的箭头?啥意思?

    那有什么用?

    那恒山派的姜阳“哟嚯”了一声,将柰果核丢了,又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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