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6 章 第八一回 步步逼,魔头争论一面词(1/6)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什么……?!”
何兴话落,天宁禅寺在场众人登时化作炸开的油锅。
“盗婴杀人?……是三十年前那盗婴魔头?!”
“……竟是南侠之父?!”
“什么……?什么盗婴魔头?”
“此事我近日有所耳闻,莫不是那个盗婴练邪功、坏事做绝的可恶魔头!”
“是那詹云难怪了,当年詹云年纪轻轻却传武艺高强,原是练的邪功!我就说……”
“那可未必,南侠年纪轻轻不也一身高强武艺……呃……”
庭前哗然失色,无人此时再念那神兵下落,纷纷竖起耳朵,错愕于此时惊闻。
“阁下之意,展某之父,便是二三十年前在江南犯下盗婴案的魔头。”重重议论与狐疑里,展昭面色不改,与县衙那夜一般,竟干脆顺着此话接了下去,在众人或惊或呆的目光中,不疾不徐道,“这回阁下不为恩公,而为幼弟儿来了。”他一顿,并不意外,陈述的语调和和气气听不出半分嘲讽,也没有了上回急寻白云瑞的焦色惘然,“敢问阁下这般笃定,二三十年前可是亲眼所见?”
何兴绷着脸半晌,才生硬地吐出了一句:“是,我不曾亲眼所见。”
展昭抬起眸子,墨色如潭,深幽温润,“既如此,又以何指证是我父所为?”
他不待何兴再言,先清明道,“此事自听闻以来,展某探查多日。据展某所知,三十年前江南生盗婴案时,我父不过束发之年,或未出家门,或刚出家门。”展昭站在台阶高处环顾,“诸位江湖豪杰此时恐怕也多少知晓,我展家旧年并无族中子弟习武。展某一身武艺传自父亲,或,传自剑冢。”
最后几字落下时,无论庭前围聚还是外头细听又或是高处静立之人皆面色微变,似是谁也没想到展昭如此坦诚。
但展昭无意详谈剑冢,又绕回了堂前逼问之事:“那时,展某父亲恐怕这般本事盗婴为恶。”
闻言数人纷纷点头,但也有人仍是面露犹疑。
何兴冷笑,“你也道他初出江湖之时已有束发,不曾习武,若非拿婴孩修炼邪功,焉能从未曾习武之人一日千里?江湖上见过詹云的虽少,但无一不夸他武艺高强。难道都是众人眼瞎,为他鼓吹不成?”他也不管这寺内有多少人是墙头草风吹倒跟着他此言说有理的,只踏前一步,逼近了展昭,也近了那七青门的周春,抬手一指道:“你却有脸问凭证,这不就是你销毁的证据?”
展昭眉梢微动,似是一怔,又察觉到了什么:“……七青门?”
数念从展昭脑海划过……苏州、寒山寺、七青门、二十七年前的血案他与白玉堂昨夜方才发觉之事。
“隗侠士。”展昭道。
周春闻声仰头,瞪着展昭双目赤红,牙齿恨恨地咬出一口血。
寺中庭院人噤声。
“隗宜少时在寒山寺外七青门曾见魔头提剑造下血案后离去,而你展昭,”何兴的双目紧紧盯着展昭,那目中的毒辣怨恨足以叫他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度,“隗宜心生怀疑与同门探查此事,道那人似是提着巨阙的展昀,却在今日被人所害展昭,这当真与你无关,非是你担心事发,为你父声名所为吗?”
言下之意直指展昭,满庭愕然不掩于面。
展昭拧起眉头,恍然隗宜之死竟有如此牵扯,难怪他死的如此凑巧。
思及容九渊曾道几次没碰上七青门弟子,恐怕不是他与白玉堂刚刚想要打探,隗宜就死了,也不单单只是为留他二人一时,而是流言在城中流传之时,七青门就成了做局的靶子。
万念瞬息,展昭口中却道:“阁下如何笃定隗侠士之死,与此有关?”
“师兄死于鸿鸣邪刀!”这话不是何兴所答,而是那周春瞪着展昭恨得咬牙切齿所言,“此番、此番七青门前来常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