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4 章 第七九回 暗云至,邪刀再现血逆风(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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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还不好说清,若真查不明白,二位也莫要拘泥于此才是。上辈的江湖恩怨,应了又如何,若能,便叫他去了吧。”风长歌朗声嬉笑道,“展大人如今是官府中人,讲究真相,可莫恼在下一时信口开河、大放厥词了。”
展昭微微一笑,既不驳,也不应是。
只是话音落了,庭院那头传来笨重僵硬的脚步声,是武八指好似呆不住了,往布庄的前头铺子里去。
白玉堂挑了挑眉,见风长歌要辞别,展昭又出言相托,欲借丐帮弟子帮忙查查常州城的拐子和伢子,引得风长歌神色一动。白玉堂提着刀往前头去寻那伙计,撩开门帘却不见了武八指,“那官府文书拿去了?”
伙计也摸不着头脑,“没啊,掌柜的还没回来,武镖头怎么走了?”他瞧了一眼拧起眉有几分凶戾的白玉堂,又小声道,“他面色不大好看,许是、许是有什么急事?”
“掌柜的去府衙未归?”白玉堂又问。
伙计连忙点头,“这官府文书哪有这般容易……”
“你跑一趟官府瞧瞧怎么回事。”白玉堂当即不由分说道。那常州官府这会儿哪儿敢误事,瞧那知府机灵样,怎会不知白家布庄与展昭有些干系。他虽无意借展昭名头,但恐怕官府那头生了事,这才顾不上了。
伙计犹豫一瞬,还是搁下鸡毛掸子出了门。
总觉得眼皮跳的紧……白玉堂正回头寻展昭,却听阿昌突然唤了一声,乐颠颠地跑出了屋:!”
院中风长歌早已拜别,翻墙离去,阿昌这头挨个拿银子当敲门砖问话,问的头昏脑胀终于有了眉目,拉着个瘦巴巴、有些落魄的中年汉子道:“展爷,他说三十年前常州有个牙婆多转手幼儿童子,他那时年轻走投无路,曾跟着那牙婆干了一阵子,后来那牙婆年纪大了、家中有了孙儿,便说要积德洗手不干了。”
那汉子攥着手里的银子,又干巴巴地补了一句:“我可能也不记得了,这、这要不记得,都三十年了,是吧,可不怪我啊。”
好些还在等候的人伢子都探着脖子看来。
白玉堂打量了一眼这汉子年岁,也年近半百,那是该是个不足二十的年轻人。换句话说,那个牙婆的年纪今日少说也十了,甚至更高,那可不便记事了。他笑了一下,从怀里捞出个钱袋来,掂了掂,银子磕碰声闷在布料里惹人心动,示意那些探头的人伢子,“不记得那便不记得,总会有旁人记得。”
一众人抽了口气。
他再问道:“你可记得?”
“记得记得,”那瘦巴巴的汉子点头如捣蒜,又叫人啼笑皆非地问道,“您您要问何事?”
“三十年前,可有人从你所言的那个牙婆手中买走数目不小的童子?”白玉堂道。
“这……”这汉子刚想说三十年了他哪还有印象,就听钱袋在手掌里滚了一下,一下就闭了嘴细想起来,急出一头汗。
庭院那头有旁的人伢子心觉这是个好机会,胡编乱造几句也该有银子拿,刚要开口却白玉堂冷斜来的目光骇住了。
展昭在一旁缓声道:“劳烦兄台仔细想想,旧年做这买卖的可有账目?可有什么外乡人氏,又或是未曾见过的人买了数目不少的童子?”
“有!有的有的,”许是钱财动人心,许是记性还不错,这瘦巴巴的汉子真点了头,“那时是有个年轻人老从我们这买童子,”分不出是这当口张口瞎说,还是煞有其事,他一边觑着白玉堂和展昭的面色,一边越说越顺溜,“不是常州城的,是个有钱的大家富贵公子,城里的公子哥我都知道,也就那时来买过,后来就没出现过。”
白玉堂唇角一挑,似是哂笑。
展昭温声顺这话茬道:“长什么样,兄台可还记得?”
“长、长什么样我不记得了。”汉子果然摇头。
这话完了,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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