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七五]桃花酒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474 章 第七九回 暗云至,邪刀再现血逆风(3/8)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来,也不知是一夜没睡好,还是另怀心事,这歇息后前来的面容比昨日崩的还紧、还疲倦些。走来时都像是一座移动的石像,别人瞧得心里知犯怵。

    伙计提着鸡毛掸子有些心惊胆战,与武八指好声好气地说了一声:“掌柜的一早就去了,还没回来。想是官府那头办事没这般容易,武镖头恐要等一会儿。”他晓得虽只是托了个镖,但武镖头称得上东家少爷的客人了,便趁着没人让武八指别在铺子里干站,将人往后头迎,还给端了杯茶水。

    白家布庄里站了不少人,有壮有少、有男有女,远远一瞧,这一个个的排着队,缩着脖子、弓着身全是笑面,显然是见惯了贵人、不敢仰头怕得罪人。虽说瞧着年纪都不大,但各个面色怪异,怎么想也不是白家布庄里染布裁衣的伙计。阿昌正张罗着照白玉堂的意思一个一个唤人进屋问话,说的挺快,来了又走,也不知问答了些什么,但因着问话之后手里都拿着银子出来,众人虽小声议论纷纷,也没见闹事的,很是规矩。

    武八指无意关心白家布庄的大动静,轻一扫眼,只辨出等着的人里几人是万里镖局附近做牙行的。

    这全是牙行的人?

    白玉堂和展昭寻牙行做什么?布庄招伙计可犯不着买几个仆役。

    武八指目中隐约闪烁狐疑,却是无端端想起昨夜白玉堂当街追来口中所问。

    三十八桩盗婴案,过百数的孩童身死……武八指隐隐觉得自己抓住了些许念头,想要探耳细辩这院里的动静。

    便是这时,展昭和白玉堂一前一后从两侧高处轻身翻进了庭院,数个伢子见此轻飘身手都抽了口气。他二人未有理会,打了个照面,又匆匆与武八指一颔首,没有上前嘘寒问暖之意,便在庭院的石桌前坐下了。大抵是别无所得,二人便相继轻轻一摇头,肃色不减,搁下孩子忙不上喝口茶就低声商讨起来。

    他们这是满心要查三十年前的血案里多出来的一百六十个孩子从何而来。

    然而前前后后想尽办法寻线索,仍是打听不到什么,只觉得是平白折腾、浪费光阴。

    可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下九流里混,这山头轮转换的快,还稳坐头目的座椅的多是些壮年人。且不说交替岁月里有几人能想起三十年前的人事,短短一夜哪儿能打听出什么来。

    到此时也得惋惜一句此时只他二人在这常州府。

    算上个阿昌都快把自己跑断腿,恨不能一个人掰成两半用。这常州府江湖人虽多,可称得上能借个情面、且二人还放心的却是少有。

    在松江府自有陷空岛的人手,更别说松江一霸温爷的地界下九流的事全在他一掌之间;在开封府自有王朝四兄弟,他们在汴京城数年,巡街、缉拿犯人,又或是顺手给城中百姓搭把手,到如今遍地都是耳目;哪怕是在太原,也有个勾龙赌坊的侯爷,或能借人一问,只是问得线索多少难料罢了……

    不过这世上的难题多,也鲜有两全其美的,若真天下哪哪儿都有人可用难免叫人嘀咕。

    且抽丝剥茧地查案寻踪,往往并无惊心动魄可言,最是枯燥乏味。

    二人对三十年前的旧事毫无线索早有预料,倒也不觉气馁。又坐等好半晌,院中的人伢子走了不少,消息如人所料一无所获,但有个熟人寻着风声钻了进来,另一侧屋内等候已久的武八指也抬头看去

    正是展昭昨夜提起的丐帮代帮主风长歌。

    “说你二人寻我着呢?”

    风长歌不改豪侠之风,提着短棍和酒,仍是一件轻薄的黄褐色对襟氅衣,袒胸露乳的也不觉得冷,前些日子见时手臂上的白布条拆了,留了一条长疤。他一抖身上的衣服,瞧过那些人伢子,便大马金刀一坐,不客气道,“也是巧了,我也有事儿来问。”他侧头瞧展昭,摸着下巴打量了一通,先是信口一句,“展大人无事了?”话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