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七五]桃花酒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473 章 第七八回 恶鬼仇,不问仁义应谁心(3/8)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镖头时间了,晚辈告辞。”

    月色铺巷、似兜起满瓦白霜。

    不起眼的窄巷之中,一个年轻姑娘正背靠着墙、单手捂着嘴吞声躲藏,满眼惊惧之色,几乎将听到些不得了的事而惶恐写在脸上。她一动不动地僵站在那儿、四肢都在禁不住的发抖,但又不敢轻易挪动身躯,生怕会踩翻或踢到什么东西,在死寂里添出愚蠢的声响。

    好似过了数百年之久,又好似只是眨眼一瞬,街巷里外都没了动静,只有风在呜呜。她终于坚持不住,一双僵硬发麻的腿歪斜,整个人坐倒在地。

    冷汗狂落,湿透了她的衣衫。

    这年轻姑娘垂着头控制不住地小声抽泣,到最后变成了压抑惧怕的哭声。若是展昭和白玉堂在此,定能认出女子身份,正是曾跟随在宋十六娘身侧那个唯唯诺诺的女弟子宋秋。她曾听从宋十六娘之令将白云瑞和展忠小孙女拐去,又于心不忍,将孩子带走,背叛了她的师父,而后在明园治伤醒来后孤身离去,留于常州城中徘徊了数日。

    她听到了。她无声地喃喃。

    是那个人,是将师父带来常州的人……是那个人的声音……她牙齿打着颤,全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仿佛过去的所有岁月里她不曾有过一次自己作主,因而突然的独行也让她不知所措。宋秋用颤抖的手臂擦着眼泪,越擦越多,在模糊的仓皇里突然想起了两个年轻人。

    展昭。她想起师父曾念起这个名字数次,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挫骨扬灰的。

    这让她想起自己无处可去。

    要告诉他们。她想和自己说一声,又或是想从中汲取些许力气,然而嘶哑哭声之余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但她总算是找到了些许清醒,手忙脚乱地要扶着地爬起身。

    “……姑娘哭完了吗?”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高处落了下来。

    那声音听来还有几分温柔。

    “……!!!”年轻姑娘打了个寒颤,全身僵硬,惊恐地抬起头。

    一只干净白皙的手捏着一方手绢递在她面前,而手的主人不知何时来的,一点儿气息也无,静悄悄地蹲在窄巷一侧黑暗里,笑眯眯地看着她。分明是温柔极了的场面,可在此刻看来却比地府爬出厉鬼还要可怖。宋秋当即吓出了一声尖叫,被轻轻一掌劈中了脖颈,昏了过去。

    声音也断了。

    月光一寸寸向西边挪动,从空无一人的巷子流过,又让它再一次浸入夜里。

    白玉堂和容九渊很快到了白家布庄。

    展昭尚在屋中坐,桌前阿昌拉着白云瑞屏声不敢言语,怕打扰了展昭沉思。一桌菜凉了,淡薄的酒气在屋内萦绕,若隐若现,像是那不能捕捉的思绪缠绕其中。

    数目为何对不上?多的又从何而来?

    展昭轻抚着巨阙,像是在透过这把黑沉沉的古剑,穿过时间的尘埃,去问过去的剑主那旧事里究竟是掩埋了什么样的秘密。

    “那魔头在江南盗了三十多婴孩,俱全杀害……他却逍遥法外,成了一宗悬案。”

    “他杀的人、他害的命!他岂可言放下屠刀、浪子回头,过他数年有妻有子的舒心日子……!”

    “师父生前,曾为展昀施主于寺中为人点有一百九十八盏供灯。……是为一百九十八位稚童。”

    “子濯,便是用你手中的巨阙斩断了一切情谊……就像你用巨阙捅穿阿金的胸口那样,取走了我儿的性命。”

    各数声音和画面在脑海里闪烁,在重重迷雾里叫人失了方向。

    展昭意味不明地喃声低语:“侯爷之子……年岁对不上……”

    巨阙出鞘半寸,隐约照出展昭的眉目,含着古剑的灵气轻轻战栗,发出微寒的金铁铮鸣,犹如一种无声的预警。展昭垂首时,正闻白玉堂踏步而入的高声:“阿昌。”

    白玉堂锁着眉头,阴霾倾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