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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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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2 章 第七七回 百九八,江南百户闻血泪(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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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疲倦,从常州城到江岸码头路程不短,还是养精蓄锐为善。”

    武八指眉头拧起,好似有些迟疑,但仍是应下了此事。

    白玉堂本就有意留他问话,顺势道:“武镖头可要回镖局安顿?”

    他转头喊来了布庄掌柜的,要他去酒楼提一桌酒菜来招待贵客,至于阿昌已然入后院梳洗去了。“想是武镖头辛苦,未曾用饭?是我等招待不周,平白叫武镖头在此空等多时,不若一并用膳之后再回镖局歇息,也叫白某赔礼道歉一番。”白玉堂且不由分说,将人往里迎道。

    “不必麻烦……”武八指面色冷硬,想要推拒,又哪儿能拦得住想留人。

    “官府文书且要些时候,正好这会儿白某支人跑一趟府衙问问,武镖头再等一两刻如何?武镖头放心,这镖,白某断不会克扣兄弟们的镖银。平白耽搁了兄弟们的时间,另外再算。”白玉堂客客气气道,“只是见武镖头有几分英雄气概,白某仰慕,今日机会难得有心交个朋友。”

    他一扬手,将长刀抛给了展昭,顺手将掌柜的抱上前的酒坛拎走。

    “……”话说到此,再推辞未免撂了白玉堂面子。

    说到底这银镖到了镖局手里,出了门有什么事那都归镖局管。只要不是银货本身触犯了大宋律例,就没有调过头来寻托镖人的道理。武八指不知是沉默寡言惯了还是不善口舌之争,冷眼审视了一会儿白玉堂和展昭,终是被劝服入了席。

    佳肴未上桌,空有酒盏在前,白云瑞见阿昌梳洗完坐在院子里嗑蜜饯果脯,嘴馋起来,抛下两位说正事的爹爹扭头就去寻阿昌了。

    武八指一声不吭接了白玉堂一杯赔礼的酒,未饮,忽而开门见山道:“二位有事欲问武某。”

    他话说的笃定,是个敏锐人。

    到底是旧年捉过穷凶恶贼的官差,便是二三十年离了官府成了寻常镖师,也仍然不同凡响。展昭与白玉堂不动声色地换了个眼神。这般瞧来,他看似潦倒失意,这数个春秋却未曾懈怠,定是在查江南盗婴悬案。

    “不错,”展昭端起酒杯赔罪一礼,“叫武镖头见笑,展某冒昧,闻说武镖头曾是苏州府衙的官爷。”

    “……”武八指那又粗又黑的眉毛斜竖了起来,这让他本显得疲倦、没什么精神的面孔微妙的锋利。他定定盯着展昭和白玉堂,像是刀片无声地削开了人的皮肉,好掀出那底下的心魂,细细端详它的真面貌。良久,武八指扶着酒杯,塌下肩膀,答道:“旧事不值一提,如今不过是个粗通拳脚的平头百姓罢了。”

    那嗓音像是被石子摩挲,破碎而冷硬,不允许任何人撕开屏障窥探。

    “展某绝无胡乱探听武镖头私事之意,”展昭轻一摇头拦住欲言的白玉堂,温声道,“只是上回在贵镖局听闻一桩与武镖头有关的旧案,已有二三十年之久。”他眸光沉静,视人时深潭波澜微动,赤诚坦荡,又如日光,难免叫人不敢注目,“近日展某偶然得知,此事与展某牵扯不浅。”

    “……”武八指握酒杯的手一颤,指尖猛然收紧,冷冰冰、干巴巴道,“阁下说笑,瞧阁下年纪,恐怕也才二十出头。那桩旧事怎么也轮不到阁下头上。”

    展昭直言不讳:“不错,但恐与展某父亲亦仿佛难脱干系,如今父亲逝世多年,自然与展昭有所牵扯。”

    虽说官府的卷宗看来,父亲绝非当年犯下盗婴案的魔头,但如今尚有人指证此事,不可推卸。他顿了顿,微微一笑,不见分毫自己被无端卷入其中的苦涩,“据言,我父曾在那时杀害数人性命实不相瞒,展某确对此事有疑,有意一探究竟。我父有无罪责,皆有真相说话。”

    “……”武八指好似没想到展昭诚实至此,亲口言说生父可能是凶犯,一时哑然。

    白玉堂顺手给展昭倒了一杯酒,未有插话。

    展昭又敬酒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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