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2 章 第七七回 百九八,江南百户闻血泪(1/8)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长夜冷清,风动幡旗,一只羽翼漆黑的鸟儿滑翔而过。
筷子轻敲着瓷杯,响声清脆,酒楼上倚栏执杯的年轻人一身花里胡哨、金灿杀眼,与同桌而坐的姑娘柔声笑语。姑娘瘦瘦弱弱、一身素白、头簪菊花,面含羞涩笑意地剥着蟹,掀了盖儿、黄膏沾纤手,白嫩的蟹肉齐齐整整。方才沾着黄酒尝了几口新鲜,便有人急急推门而入。
“花师弟,你寻的两个姑娘,有人说瞧着她们现身了,且离城往苏州方向去了。”来者道。
火光下闪着幽幽碧色的眼睛眯了起来。
“苏州?”花调语气微妙,扫过同桌垂首不语的姑娘,灯烛下那双眸光低闪,显得尤为楚楚可怜。他接着不以为意道,“她二人此番多半是为展昭而来,怎么可能还未寻的机会与展昭一面就前往苏州,至多在常州城外的城镇村落……”说到这儿,他突然一顿,神色微变,“糟了!”
照推断,那二位姑娘寻展昭是有事相求,且情况危急,怎会轻易离去。她二人行事小心,正躲藏着来历不明的敌人,在常州城大半个月都鲜有显露踪迹,明知展昭就在遇杰村也不曾上门,可谓是慎之又慎……这突然离城远去、无异于将自己置于险地。
怕是出事了。
他抛下一桌美味佳肴和那娇弱美人儿,轻身一掀,一身金灿便溜进了浓黑的夜色,片刻便消失了踪迹。那跑来报信的同门师兄拦也拦不住,站在原地与姑娘面面相觑,仿佛十分尴尬。
那姑娘将拆开的蟹壳往桌上一搁,用手绢轻轻拭去脂膏,有些羞涩地稍稍抬起头来,抿唇一笑。
“哎呀,拆都拆了,却无人品鉴美味,这一桌佳肴实在可惜……”她低声嘟囔叹息,好似有些难过于花调毫不留情地离去,眸中还扑闪着些许湿润泪意,又与门前僵站的人笑了笑,“这位侠士,可要用蟹?”这声轻飘,犹如风中摇曳的小白花,素手一折就咽了气。
可萧山派来人红透了脸,忍不住瞧了姑娘两眼,就扭头落荒而逃。
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姑娘用筷子夹着蟹肉沾姜末与黄酒尝了一口,“萧山派。”她说,抿着蟹膏一舔朱唇,“花调……展昭。”她顿了顿,咬着筷子含糊一语,“白玉堂。”
夜中有鸟雀发出古怪的叫声。
人迹渐罕的街巷上,脚步声匆匆。展昭、白玉堂带着白云瑞,还有阿昌同行,从另一头巷子转了过来。他们没碰上早先一步飞身远去的花调,倒是与酒楼上探出头的姑娘一高一低打了个照面。她缩了一缩,娇怯又好奇睁着眼注视着四人从底下快步走过,也不知是在瞧展昭还是白玉堂,竟是在火光的摇曳里抹开一抹怪异的笑容。
灯火将她楚楚可怜的眼眸照得亮亮的,又娇软又锐利,又惹人怜伶牙俐齿。
展昭敛目,温文尔雅一笑:承让、承让!
“南侠这方舍了面子得罪人,明日恐是遭人编排,儒侠之名不保。”白玉堂又瞧他,低声取笑。
展昭一耸肩,和和气气地还嘴:“名头本也不如何,不过是同流合污、一丘之貉、彼此彼此了。”
阿昌稀里糊涂地听了几句,心里直嘀咕:什么猫鼠一窝的同流合污。
这说笑间眨眼的工夫,四人进了灯火通明的白家布庄。
门前还系着马,那万里镖局的总镖头武八指果然在布庄里静坐等候,不知已有多久,桌前茶早凉了。他身形魁梧,一动不动地坐在灯下乍一看像个高大的石像,面目被火光打出大半截阴影、小半截明亮,凶恶之中透着潦倒落魄的疲倦。
听闻来人声响,他才转过头来。冷面盯住了展昭和白玉堂,目入刀刺,但见着那白云瑞他又僵硬着脸和缓了些许神态。
“失礼,武镖头久等。”展昭搭声道。
武八指显然没有寒暄客套的打算,直奔主题道:“是万里镖局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