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七五]桃花酒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471 章 第七六回 重阳秋,天下风云几多愁(7/8)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说这些,还有二十七年前身为父亲友人却被一剑断了头的叶瑾轩、勾龙赌坊小童所习媚骨功法来历的江左叶府,都在苏州。

    二人俱是雷厉风行、说走就走的性子,虽心中为乱事纷扰各有挂碍,但此时议定,且带着白云瑞与叨饶多日的常州官府辞别。不成想,人没走成,在府衙门前碰上急急赶来的阿昌。

    也是赶得巧,他这再迟一步,便要与二人擦肩而过。

    阿昌顾不上跑得大汗淋漓,这扶着膝盖一抹脸,先单刀直入说起了正事:、展爷,您二位要打探的、那传出流言的源头,前些日子我摸着线索,有人说是个蒙面的江湖人先提起,在茶楼酒肆指骂侯爷乃是偷剑贼。剑冢之说亦是从此人口中追问得出,不过后来便无人见过他。”

    白玉堂眉间阴霾微闪。

    在常州城内遮掩面目、露面传言之后又不见踪影,怎么看都是故意为之。

    阿昌缓了口气,接过展昭递来的水咕咚咕咚几口饮尽,又接着道:“旁的我打听了一圈,说展展爷之父乃是詹云,好似是八月下旬那几日有人意外谈论侯爷同行之友詹云,见者称其为少年奇才,这才因着名字相似,叫人猜忌,口口相传了一夜,变作今日这风言风语。”

    “只是因名字相似?”白玉堂反问。

    阿昌又摇头,露出个笑脸,“太巧了,且只传了一夜便满城江湖人尽知,我不大信,留神多问了些人。”

    府衙前因此言一时默然。

    “……有劳你费神。”展昭轻声一叹,心知阿昌这一句“不大信”与“多问些人”恐怕没说的这么简单。

    瞧他眼下乌青、满身污泥、蓬头垢面,又穿的破破烂烂跟个乞丐叫花子似的,哪还有常州白家布庄初见时,那副收拾齐整的精神模样。显然是得了白玉堂之令的这大半个月里,他不仅交托于人查问,还舍了白家布庄里当个伙计的轻松差事,重拾旧业,亲自在城中奔走,细细打听此事。

    他本就是个细心人,打从天昌镇随白玉堂归了陷空岛,这些年跟白福学了不少,一日日地做事周全起来。且他熟稔下九流,虽只习了些许防身拳脚,却比丐帮弟子更通达打探,俨然一个包打听。

    “展爷言重。”阿昌认真道,双眸在府衙灯火下隐隐发光。不知何时起,这跟随在身后满天下跑的小子,已如土下春笋,迎着风雨冒出头,与展爷是做大事的人,素来是为天下、为百姓尽心尽力,”他不再提旧年恩情,仿佛是将渝州之时白玉堂指点他的一二言语记在心里,细细思量,朗声笑道,“阿昌是个寻常人,做不成这样的大事,但总有阿昌能做的。能帮得与展爷,尽一份心,定然于天下有益,阿昌亦是快意。”

    白玉堂与展昭皆无言语,忽而无声相视一眼。

    二人明了这小子言下之意,连日来因常州诸事阴云滋生的郁郁,竟叫一个寻常小子一扫而尽,豁然开朗起来。

    阿昌全然不知,平缓了疾跑的倦意,顺着前言又道:“那消息是从下九流里传出来的。”

    “有人买通?”展昭领会道。

    “是,说是个蒙面的年轻人出了银子,先在各处口口相传此事。”阿昌笃定道,“源头是弄不清了,但有不少人得了银子办事,传的多了,这城中到处都是耳目灵敏的江湖人,自然是东一耳朵西一嘴的听来了。”三人成虎,必当甚嚣尘上,凡有几个江湖上带些名声的人信了,此事也就在城中顺利流传开来。

    “从哪日起,可知?”白玉堂问道。

    阿昌想了一会儿,大约是消息混杂,这脑子里也有些懵。

    二人未有催,只在一旁静候。

    阿昌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揉揉自己脑袋,总算把自个儿逼清醒了些,“最早……最早是八月十六一早,先传的是展爷为族中子侄出头,要夺那鸿鸣刀,因而与逼上门来的江湖人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