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1 章 第七六回 重阳秋,天下风云几多愁(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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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收回视线,慢条斯理地卷了一下手中卷宗,总算是把话接了过来:“你是说赵七她老子。”
“去岁玉堂不是疑心襄阳王世子?”展昭正色道,“在府州时,因耳闻包大人仿佛挂心襄阳,我同先生问了几句。玉堂可还记得几年前在宫中杀了郭安,所引陈林与他的恩怨,还有当年太子风波。先生道,天家子嗣单薄是早有之事,皇子夭折不在少数。襄阳王赵爵与旁的王爷不同,乃是太祖一脉,却不知为何记在太宗名下,才有排行为七,称七王爷。”
“哦?”白玉堂挑眉。
他素来看不上仗着身份尊贵就目中无人的皇亲国戚,照的话来说还不够他一刀的,别提酒囊饭袋、纨绔子弟,便是大宋天子的名讳也时常在口中来去,对这天家的亲戚血脉自是漠不关心。可这会儿他倒是有了几分好奇,“二哥曾说,那赵七,在襄阳王府也排行老七。”
“不错,”展昭颔首,“不仅如此,这位襄阳王,膝下无子。”
“你是说,那赵七前头六个,全是郡主?”白玉堂意外道。
展昭将毫无所得的卷宗又卷起一些,接着道:“是,襄阳王膝下无子,妻妾成群但生的都是女儿家。先生亦是道小郡主赵七因打小性情聪慧合了襄阳王的脾性,见她扮作男儿,便当真上京请封世子。”
“欺君之罪,赵祯不可能不知罢。”白玉堂道。
“官家自是知晓。”展昭一边看一边说,“此事京中人知者不多,但朝堂重臣无一不晓,官家念在襄阳王年迈无子,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且于官家而言,襄阳王世子是个女子怕是再好不过。”
“大宋朝臣警惕武韦之乱,心知肚明反而不会放权任事。一个女世子,更于他的江山无害。难怪你曾说除八贤王,就那赵七在天子面前得脸。”白玉堂道。
展昭神色微顿,蹙眉道:“莫看赵七与京中世家子弟交往,旁人只知他是赵家宗族之辈。她脾性顽劣恣意,游手好闲、斗鸡走犬仿佛纨绔子弟,但这分寸拿捏却极好,在京中从不提此事,哪个知她与官家平辈?天家亲缘浅薄,不比寻常百姓家,官家平日严于律己,难免与襄阳王世子亲厚。”
“这么说来,还真是个不能招惹的。”白玉堂不以为意地哂笑。
展昭只能无奈摇头,开口道:“倒也不是不能招惹。”
白玉堂一挑眉,“你说来听听。”
“襄阳王乃太祖一脉。”展昭只点了一句,“且襄阳王曾掌兵,乃是武将出身,他生于太祖同行南征、破溧水之时,太祖驾崩后便记入太宗名下,成了真宗幼弟,少年从军。先帝在位之时,还是数十万将士统帅。”
“他是军中人。”白玉堂诧异,总算是明白展昭为何说包公曾提起襄阳。
展昭轻一点头,“闻说澶渊之盟后,两国再无战事,他才卸甲去了襄阳。”
“赵恒忌惮他。”白玉堂哂道,“不足为奇,澶渊之盟后他连寇相都信不过,遑论掌了如此重兵的赵爵。若非他乃皇亲国戚,那赵恒又不是杀伐果决之君,赵爵这会儿恐怕已经没命了。”说到这儿,他手肘往石桌上一压,扬着眉梢压低声道,“包大人提襄阳,莫非这赵爵对当年宋辽议和,签那澶渊之盟,就此两国停战一事有异议?他乃是主战之人?”
“……”展昭剔眉瞧了一会儿白玉堂凑近的面容,抬起手指一弹他眉心,待他坐正了才慢悠悠道,“若非如此,先帝何来理由请他从此坐镇襄阳?”
“他这一坐便是三,于一武将而言,想是于坐牢无异。”白玉堂轻轻一嗤,“你说他生于宋军破溧水时,如此说来宋辽议和,他方才而立之年。”
“便是而立之年。如今却是年过花甲,六十。”展昭似是叹道。
这一生于武将而言最风华威猛的三十载如白驹过隙,一战未成,抱负亏纳胸怀,就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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