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1 章 第七六回 重阳秋,天下风云几多愁(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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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萸、簪菊花,欢声笑语不绝,俱是隆重。连在此的江湖人也感慨万千、松懈了精神,街上的乞丐们多抱着莲蓬掰莲子吃。
常州府衙之中却是静谧,只有布料轻轻抖动摩擦的声音。
树梢叶摇摆,白衣掀墙而来。
白玉堂落下了身影,带着一个咯咯笑的呼声。展昭抬头瞧去,见坐在他肩上的白云瑞只露了一只脚,被白玉堂提刀的手捏住,整个身体都向后仰挂在他背后嘻嘻哈哈,荡秋千似的,又像是被扛在肩上的大布袋。
白云瑞还挺熟练,晃来晃去不嫌晕,玩的兴起,头发都散了。
展昭又卷过些许卷宗,白玉堂已然一抬肩膀,将白云瑞顶了起来。小孩儿哇的一翻身,从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弧线,坠了下来,被展昭一伸臂稳稳接了回来,放落在地。白玉堂手中提着的食盒和酒坛也在展昭面前石桌搁下,酒香袭人,清凉甜美。
“菊花酒?”展昭闻着味了。
“鼻子倒是灵,”白玉堂开了那一小坛酒,调侃道,“养肝明目、祛灾祈福,正配你这惹是生非的瞎猫。小半月未曾饮酒,叫你开开荤。”
白云瑞已经自己开了食盒扒拉出一碟糕点和一碟莲蓬,抱着一个莲蓬乖乖坐在一旁数颗粒。
展昭指尖一弹,将卷宗上的灰尘轻轻震下,温声笑道:“这辟邪祛灾,展某在玉堂这儿是当真过不去了?”
自古重阳之时便有饮菊花酒的旧俗,汉时西京杂记云:“菊花舒时,并采茎叶,杂黍为酿之,至来年九月九日始熟,就饮焉,故谓之菊花酒。”老人常言,九九饮菊花酒可消祸长寿,从来都是人心所向的美好祝愿。只是想想他这短短一年里都收到多少辟邪之物了。红衣便不说了,又是发带又是红绳,还有白玉堂那枚自幼带大的生肖玉佩,指不定原地跳跳还能有个哐当响,委实有些好笑。
“一只瘟猫还想讨价还价,嫌自个儿不够犯太岁不成,先罚三杯。”白玉堂懒洋洋凶道。
展昭哑然失笑,从善如流,先饮三杯。
“这卷可看完了?”白玉堂从石桌上取走展昭右手边一卷,单手一抖,长长的卷宗如流云一般划开,另一端轻落在另一只手上。他一目扫去,纵列齐整标着桩桩件件旧案,多是些偷鸡摸狗的纠纷、鸡毛蒜皮的争论,偶尔穿有几桩城内分家分财、又或是盗窃伤人的案子,密密麻麻的黑字在发黄的卷宗上就像是成群结队的蚂蚁。
他懒懒饮了一杯酒,一边看一边问:“推至哪一年?”
“大中祥符四年。”展昭搁下酒杯,随手将左侧的卷宗里提起一卷,往石桌上一摊,指尖从上面蹭过,精准地指向某一列,“目前瞧来常州一带最早的盗婴案,便是二十九年前八月。”卷宗上所述正是婴孩在家中无缘无故消失踪迹,怀疑是贼子盗婴,上报官府后,至今未破的悬案。
“这案子是后补的。”白玉堂瞄了一眼道。
“不错,”展昭头也不抬,目光仍在手中那卷卷宗上,指尖紧跟着往下指,有一列朱砂批注,“此案本来是以邻里纠纷、怒而行恶结了案,孩子虽没能寻回,但涉案人犯已经抓入大牢。直到又几月里城中再生两起婴孩失踪案,方才又重审此案。”
白玉堂轻嗤了一声,“是一开始不信,屈打成招了罢。”
襁褓婴孩爬都未必爬的动,从家宅之中无缘无故消失,谁能不疑心其中有异?怎么瞧都是熟人作案嫌疑较高,想不到是那江湖魔头仗着武艺胡作非为。当日案子能以邻里纠纷结了案,断然少不得疑邻盗斧、严刑逼供,待人一低头签字画押认罪,案子告破、哪怕孩子被卖他乡寻不回,政绩上表可观,那于知府就是升官发财、青云直上之路。
展昭无奈瞧他,“常州知府这三十年来调换不知多少任,此时追究也晚了。”
“可见大宋这朝堂处处都是尸位素餐、蝇营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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