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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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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0 章 第七五回 鱼困池,情痴理至各有道(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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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抛着一枚飞蝗石,在庭院里略站了站,回头去瞧展昭。

    展昭正给白云瑞挽起袖子,由着好不容易又得了自由的白云瑞在他这侧院里瞎跑追一只蛐蛐儿,才与白玉堂笑道:“要说何事?”

    “无事。”白玉堂抱着长刀,懒懒支起眼皮道,“问问你们展家家法重不重,回头挨不住了,岂不丢人。”

    展昭失笑,戏谑道:“玉堂此时悔之晚矣。”

    “悔?没有言悔的时候。”白玉堂大放厥词道。

    他缓步上前,轻轻一扯展昭的袖子,将来路时衣摆上沾的湿落叶抖了下来,低垂着头想了一会儿,却道,“你们展家人可真有意思。今日倒是当真有些明白,来前你为何要说莫恼、且看。”白玉堂提着展昭袖子,拉着他悠悠然往后院去,“白爷话说的虽重了,不太妥,但理总没错。”

    展昭任他拉着走,进了他那院的屋子,抬眉笑问:“没错?”

    “情总没错。”白玉堂又改口。

    “轻狂。”展昭温温含笑道。

    “何曾轻狂?”白玉堂反问,“情纵成痴,理错了,情也未错。”

    “只叹展大人叫草民拖下了水塘,当真淹成一双水鬼。往后孤家寡人,还要断子绝孙、不孝之举无颜一会岳父。”白玉堂故作惋惜地逗展昭道,“要不然,你把这多年前捡来的便宜儿子再领回门去、记入族谱如何。”他示意蹦蹦跳跳跟个小青蛙似的白云瑞,“我白家反正有后,不缺这儿子。”

    侧院不大,白云瑞察觉到两位父亲正在背后说他坏话,警惕地扭过头去。

    白玉堂且还在吊儿郎当地笑,“你们展家这一辈怎么取名的,马字?”他仿佛是单手扯着展昭袖子玩儿,晃了两下,拍板定案道,“展骥如何,你那一通子侄里可有此名?”

    白云瑞没听个明白,蹲在原地,幽幽门内盯着两个拿他取笑的父亲。

    “莫逗他了,成日戏弄黄口小儿,方才三岁不成?”展昭道。

    “正儿八经的,哪儿逗他了,”白玉堂朝白云瑞摆摆手,叫他自个儿玩儿去,口中仍是胡搅蛮缠道,“儿子是你捡的罢?”

    展昭瞧着白云瑞轻易叫他哄骗,扭头去逮蛐蛐儿,才慢条斯理道:“怎么,不肯收?”

    白玉堂理直气壮道:“这不是怕展大人叫他们哄去给展伯父传宗接代,白爷先未雨绸缪给展大人拴好了,不叫展大人来日昏了头么。”这满嘴浑话落了,可他目光却亮晶晶的,仿佛任凭意气的少年时,不见迟疑与担忧,半分试探也无,只把今日展昭之遇当个今年笑不完的乐子。

    展昭迎着这般炽烈目光,心头微微一热,含笑道:“何苦折腾这些。父亲本是江湖儿女,素来不惮传宗礼法之说。这世上多的是浪迹天涯的江湖侠客无子无孙,一心侠道武道。添展某一个,有何要紧。”

    “这话说来,展大人是英雄气长、儿女情短?”白玉堂挑着眉反问。

    展昭非是此意,仍是见他佯装耍性儿,顺着他意老实道:“先生又有长篇大论要训斥学生?”

    “长篇大论倒也无。”白玉堂摆起先生谱,那可是眉目间都拦不住的骄纵恣意,“不过是各抒己见、开诚相见,与展大人好好论论这情意思说情似百般无理也能说出千般有理来,“侠骨柔肠,从来不是空付铁血丹心提剑行,为侠,岂可断情绝猫儿,往日竟叫你蒙骗了去。”

    “嗯?”展昭不解。

    “伯母气度洒脱远胜世人,哪儿是什么刻板庄严、注重规矩的大家闺秀,分明是心有沟壑、脚踏礼法的狂徒侠客。”白玉堂道。

    展昭愣住了。

    “怎了?”白玉堂见他忽生恍惚,诧异道。

    “原是如此……原是如此。”展昭喃喃,望着白玉堂鲜洁跳脱的神采,想起那年江南烟雨下母亲的劝诫与郁结、想起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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