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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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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9 章 第七四回 言如刀,爱恨摧折谁人骨(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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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喧声落尽,无人言,那些早早在此事中沉默的人笑了,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拍掌叫绝。

    偏是江湖草莽打不服、骂不服的硬骨头多,见这辱骂不成,反被这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道长泼了一身污水,心下恼恨,破罐子破摔道:“展昭算个什么东西,他爹数十年前和勾龙赌坊的侯正初合谋盗宝、伤人害命,此事总是真罢!我看展昭也不过是个追名逐利的伪君子罢了,否则何必入朝为官!”qδ.o

    此声引得数人色变,心头皆是惦记那剑冢之秘就在展府!

    他们尾随围聚本就为此,所谓“龙阳断袖”不过是临时所遇,叫人一时昏了头罢了。

    叶观澜与容九渊抱着拂尘没有答此事,倒是听人一句,“竟有此事?”

    两个身影也从巷子里走了出来,众人望去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北侠与黑妖狐?!”

    “他二人竟也在此!”

    欧阳春背着七宝刀,碧眼扫过一众江湖草莽,分明是站在底下街道仰视于人,却硬是叫人瞧出傲视群雄之意。他一脸温厚老实、笑吟吟道:“先头在下听了几句,说来我与南侠、锦毛鼠不过一面之缘,亦是佩服二人侠骨热肠、英雄气概,不知他二人何处得罪了诸位豪杰,竟被如此编排恶名?”

    欧阳春轻声一笑,举重若轻道:“在下无心成家,也时常与知己友人同行,也是头回见这般阵仗?想来还是世面见的少了。不知可哪位英雄与在下一道前因后果?”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糊涂,有人却心下一紧,听出欧阳春未有如那道士还嘴骂人,却轻飘飘地将此事揽了去。

    这江湖上,敢指着南侠展昭骂一句断袖,已然是罕见,还是多因今日利益相勾,且南侠身入朝堂之后,江湖颇有微词。可谁敢指着北侠说他年过半百未有成亲,与男子携刃同游乃是断袖之癖?

    一时街巷里外、屋檐各处之人先后散去,甭管什么心思,再硬气的骨头也无意与北侠正面呛声。

    明园门前彻底静了。

    然而此间休了,彼间却闹的火热。

    “……”展骅盯着白玉堂笃定之语,不由动容愕然。

    面前二人,分明冒天下之大不韪、逆道而行,却自负得好似永不摧折的刀剑,没有扭捏与狐疑,亦从来无惧一腔的基石,总归有他存在的道理,但也会散发着陈腐、令人心生怖的气息。

    展昭振翅脱笼、与这江湖之中寻得自由不屈,却是个万事容人的性子,绝无轻视之意。

    只是在白玉堂面前,他方有那一丝一毫、微不可察的……不愿、不喜与不安。

    “有什么好怕的。”白玉堂转回目光,为清晰捕捉到的那一点儿忐忑而喜悦,因而冷视厅中这些他看来甚是可笑的面目,早就愠色尽消、只觉瞧了一场人间笑话。他嗓音明亮,不冷不热道:“这世上既只有一个白玉堂,那自然也只有一个展昭。与他们何干,他们变不成你、困不住你、拦不了你,若能那定是你要留于此。”

    他顿了顿,神采焕发,冷笑一声:“白爷可不会问你想不想。”

    展昭弯眉而笑。

    今时今日,旧年往月,他所想所言,从来何须白玉堂一问。

    他道:“你必知矣。”

    话音且落,白玉堂已然还刀入鞘,一步紧逼那些滔滔不绝的人。他身形颀长瘦削、又分毫不敛浑身冷煞,近步几乎是声势骇人,他说:“你们说,我害得他不孝,要他断子绝孙、无人赡养,叫他悖逆伦常、愧对世人,令他在天下人面前抬不起头。”

    “好,你要论,白爷再与各位就事论事一回。”他字字轻缓清晰,顿了顿,好整以暇道,“你们谁是他双亲,要替伯父伯母讨这不孝之罪?”

    “他身为我展家之人父母双亡,自当由宗子过问……”有人怼着声作答。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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