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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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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9 章 第七四回 言如刀,爱恨摧折谁人骨(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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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戈铮铮惊鸟雀,各人心头俱胆颤。

    展昭回头望去,见那一身象牙白衫在墙头被风吹起一角,独一人便敢去迎山河倾塌。半编半披的柔软青丝与风共舞,长刀出鞘,正是皑如山上雪、皎若云中月,横斜似妖似仙,人如刀,刀亦如人,无处不是艳艳风采、华美如画,无处不是凶戾狠煞、阎罗登台!

    如此鲜洁跳脱、气指苍穹的本色,炽烈得能将心火烧的沸腾,又如何不叫人为之心折!

    但他有闲心从容笑之,厅内展家一众却弄不懂怎会有如此之多江湖草莽聚势而来,好似轻手一泼水,却无端搅弄了一场风云,一时诸人失色,隐觉大事不妙。

    果如他们所料,白玉堂为退江湖人的耳目,反倒惹得难堪猜忌一语惊众!

    门外闹闹哄哄之中,事态几番折变,朝着展家最不愿看到的结果一路急速坠滑。

    纷纷扰扰诸声在耳,甚至有故意高声的叫嚷,准确清晰地传达给厅内这些不曾习武、甚至年迈耳弱的展家之人耳中。滔天风雨覆乾坤,或有争执和质疑、或有说项与辩解,但更挡不住那些嘲讽、辱骂、嫌恶、玩笑像是密密麻麻的针穿过风扎在厅内众人身上,恶劣地践踏着、羞辱着为人的尊严,让人难堪到了极点。

    展忠听得又气又恨,想要将那些胡言乱语、搬弄口舌的人统统提着扫帚赶跑,却又无能为力。他红了眼,心中希冀与自家少爷与白公子能够了结此事,面上不知是愁还是苦,只捂紧了白云瑞的耳朵,叫小孩儿免于这场无妄之灾中难听谩骂与侮辱。

    白云瑞歪着头,不知所谓,还冲展忠笑了一笑,安抚地抱了抱展忠。

    只把展忠瞧得落泪。

    这在展家一众看来本是关起门来的一场家事,甚至是一桩不愿甚嚣尘上的家丑。现今却叫人捅破,搁在光天化日之下,任人肆意点评置喙、侮辱谩骂、口口相传……

    前厅之中或立或坐的人先铁青了脸色,更有人浑身不适、只觉无地自容。

    有人忍不住呵斥:“展昭你……!”

    此声尚未落尽,坐在主位的展清先重重一捶手中拐杖。

    拐杖底端落在地板上,就像是捶在厅中每个人的心口,将要脱口而出的恶语先一步打回了肚子。展清终于抬起眼皮,宛如这动摇的波浪中的屹立不倒的柱子,神态清明、不苟言笑道:“事无定论,不可迁怒于人。”他不必逼视众人,但隆隆低沉的嗓音叫人心思起伏、不敢有异议。

    “展骅。”展清也点出了那展家小辈的名字。

    他的目光从展骅挪向脸色难看的展暝,最后落在展昭身上,威严肃穆,似乎那万人门前指骂根本不足为惧,掌舵展家数年所见风雨无数,他亦不惮这点唾弃指摘,仍将当务之急放在事情的真相上:“先论事,再论其他。”若事为真,方有呵斥和说法;若事为假,那外头不堪入耳的皆是污蔑。

    但那年轻书生闻声一颤。

    他正是心下饱受折磨,意识到这桩事恐怕起于他当日六神无主之际、没能把好自己的嘴。是他不知事情真相就因着一时所见与人胡言乱语旁人私事

    这些诗书圣贤、礼法人情里走了千万遍路途的他从未想过的东西,怎会有如此荒唐、不容于世的干系,又怎会叫他瞧了个正着,又……又怎会就是他身旁之人、身旁之事!他太过糊涂、日夜备受煎熬,才在茫然思绪里被十七叔问出了困惑,哪怕之后谨言慎行,压在心底不复提起,也已然致使事态发展成这般难以收场的地步。

    如今此事无论真假,展昭都要为他的一时不慎,承受千万人唾骂……展家名声又或受之连累。

    太荒唐了。

    到了此刻,他更要狐疑当日所见是否是瞧花了眼,更不敢笃定自己清晰记着隔街所望就是展昭和白玉堂。哪怕事无定论,他又有何脸面站在此处质问于人……窗外院外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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