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8 章 第七三回 诸声讨,天地不容奈他何(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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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旸愕然,不知怎会有他的事。
“十七叔不知罢,十二叔在县衙瞧见那姓白的对展昭举止亲密,便有些狐疑。又巧了,十七叔数日前在宅中与展骅堂兄闲言碎语,被婆子听去,传入十二叔耳中。更巧了,那日庙会之上,水池之中,我亲眼瞧见……十七叔你也看见了不是吗?”展驰意味深长道,“十七叔那日躲躲闪闪、罕有失态,不就是因那荒唐?可笑十七叔还想装作一无所知。如今还不是点炸了爆竹,窜天去了。”
“你……!”展旸张了张口,又不语了。
“没想到事会败在此处?”展驰反问。
展旸绷着面色,忍着回头去瞧少年那张得意洋洋的面孔。
“你与展骅堂兄千叮咛、万嘱咐,此事咽于你二人之口,”展驰抱着胸道,“天知地知你知他知,又有何用,还苦害十七叔挨了十道鞭笞,尽失长老之心。”
“……”展旸咬着牙没有辩驳。
他心知当日他在园中问话,虽屏退众人,但那日筹备中秋家宴,难免有遗漏之处。要说来,展旸问话之初,原也不知会得知这般惊世骇俗之事,还当那同龄子侄惧怕白玉堂是有个什么缘由……万万没想到,一处错漏,处处生事。随后灯会之上,展驰瞧出端倪,定是先在院中听闻了传言,这才将其板上钉钉。
人心难料,这天下素来没有纸包火的。
展驰便是不见展旸面色,也猜到他心下复杂,幽幽笑道,“要说来此事,还是十七叔的功劳,小侄还要多谢十七叔。只叹展骅堂兄虽是被唤来问话,不肯就实承认他在城中所见,只语焉不详什么人有相似,凭空猜测、搬弄是非绝非君子,呵……”他的牙齿磕碰里仿佛咬着一股滔天的恨意,渐渐吐露狰狞,比往日的阴沉孤僻更叫人心寒,“十七叔与堂兄瞒得好哇,瞒得展驰好苦。”
“要是十七叔早早说了,哪还需要闹今日这一出,跑到明园去三堂会审、当堂对质?”
展驰盯住了展旸的背影,语气恶毒得令人背脊发凉,“不过也无事,此番定能叫展昭声名尽毁、万人唾弃、不得翻身!一个朝廷大官、天子近臣,得万人敬仰,竟是个不知廉耻的断袖!说出来我都嫌恶心。”
“展驰,”展旸握紧了拳道,“此乃堂兄私事,君子不议人是非。堂嫂去后,族中纵你过甚。”
“他生得出这般不容天地的私情,就该想到今日后果。”展驰冷笑道,“他有脸做,我还没脸说了?呵,我还不乐意说这叫人作呕之事。”
“……”展旸拧着眉,神色复杂,“我知你为十年前堂嫂之死记恨于怀已久,可展驰,你当知此事算不得展昭堂兄之过。且他当年已鞭,认了此罚,又岂可……”
“他受鞭,难道我娘就能回来吗?”展驰打断道,“一介草民,越权为事、妄造杀生、祸及家门,很了不得吗?”
“见不平事发声行义,有何不妥?”展旸道。
“子曰:庸德之行,庸言之谨;有所不足,不敢不勉;有余,不敢尽。言顾行,行顾言。”展驰冷声道,“君子素其位而行,不愿乎其外。当年之祸,难道与他尚无掌控局面的本事却捅了篓子的狂妄自负无关吗?”
“……”展旸一时不语。
“十七叔答不上来了?”展驰嗤笑,“十七叔一惯以圣人之言自省,此时也辩不得了罢。”
“……”
“且细论来,小侄齿于害人,从未有刻意算计,只能怪十七叔要瞒,怪展昭要将把柄送到我眼前。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出这番不堪入耳的丑事,我顺水推舟昭告天下,要族中、要世人瞧瞧他得真面目,一解我心头之恨,有何不可?我可学不来展骐那般,以德报怨的蠢事,竟跟着出门当什么侠客,愚不可及。”
展旸听他言之凿凿,终究只是在他刺耳的言语里,望着顶上展家列祖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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