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8 章 第七三回 诸声讨,天地不容奈他何(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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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似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指尖从狸花猫的后脖颈挠了挠,侧头去瞧一旁站着的四个年轻护卫。“有些远了。”原无平意味不明地说,像是在朝四个护卫讨教主意,“这可怎么办?”
自是无人敢作声。
酒楼下先是瞧着两个男人并肩而过,一个相貌平平、有几分儒风道骨之气,另一个身形魁梧、碧眼紫髯、手提笨重宝刀。正是这几日在常州徘徊的黑妖狐智化与北侠欧阳春。他二人见武林草莽纷纷动身,也不知是个什么缘由,俱是拧眉肃然、忧心忡忡。待相对一眼之后,也紧跟而去。
原无平目送二人直奔城南,单手拂唇一笑,邪气又妩媚,“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那就再帮一把罢。”
话音落了,酒楼里再无旁的声响。
倒是过了午时,太阳从阴云里挤了出来,刺得人眼花,又转瞬被裹住了。
祠堂里僵跪的年轻人有些撑不住,挺直的腰板也颤抖动摇起来,膝盖疼得失去知觉,面色也有些发白。便是这时,有人在门外挺住了脚步,清晰可闻地笑了一下,“十七叔。”少年的声音有些喑哑阴沉,“没想到你也有这一日。”
展旸没有应声,只跪在原地,紧闭着眼装作充耳不闻。
少年见他不为所动,又道:“为此等违背天理伦常、肮脏下流之事扯谎遮掩,十七叔身为族中长老看重的少族长,来日宗子,可真叫小侄失望。恐怕十七叔这少族长之位是坐不稳了,长老怎会放心将展家交付于一个满口谎言、不知礼义廉耻之辈,族长也失望的很。”说到这儿,他忍不住一般,笑了两声,那声音刺耳极了。
“……”展旸一动不动,好似平静地睡着了,但跪着的身躯仍在难以克制疼痛的颤抖。
“只是小侄想不明白,”少年仿佛被惹怒,捏在手里的东西从祠堂外头丢了进来,落在展旸身侧,咚的一声响,他面上挂着的那抹皮笑肉不笑的神态更显得诡异,“十七叔自幼聪慧过人,族中无人不称赞十七叔举止合宜,乃是温良恭俭的可造之才。十七叔怎会自毁前程,为这种悖逆人伦、离经叛道的东西说项。”他顿了顿,嫌恶道,“莫不是十七叔也看重他官场声势,想要乘风直上?恐怕人家还瞧不上你呢……”
“展驰。”展旸终于道,他滴水未进、声音嘶哑,全然听不出平日风采,“以下犯上,不知规矩。”
“哈?”展驰单手掏了掏耳朵,“哈、哈哈……”他吐着气笑,“怎么,十七叔要请家法罚我?”他没有进祠堂,只在门口扶着柱子笑,“如今受家法的可是你,十七叔。书读百万,却为恶遮掩、信口雌黄,有违君子之道,少族长罪加一等,鞭笞十、罚跪两日,滋味可好受?这还是头一回罢!”
展旸轻轻缓了口气,嗓音嘶哑又平缓:“……子曰,知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
“好一个知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可挨了家法的是你!”展驰哈哈笑道,“怎么,十七叔还妄图质疑家法不成?怎不在挨罚之前说?”
“……”展旸垂着头,背后的伤势尚未彻底结痂,这让他疼的头昏脑胀。
“可惜了,”展驰又道,故作阴阳怪气,“宅中无人,否则定要让人瞧瞧十七叔义正言辞、不忧不惧的面孔,也罚罚我这以下犯上之辈。”他恨恨又快意道,“族长和长老都去明园了,展昭总要为所为付出代价。”
展旸猛然抬起头,但惨白的面色不见诧然,反倒是有意料之中之意。
但他仍抿了抿唇道:“展驰,你听来的族中仆妇几句嘴碎的风言风语,不过是污蔑之辞,定不了罪。”
“风言风语?”展驰重复道,“哦,”他一副恍然的模样,大发善心地提点,“我怎么忘了告知十七叔一声,指证此事的可不只是这院子里嚼舌根的仆妇,不止是我,还有十二叔。”
堂兄展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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