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8 章 第七三回 诸声讨,天地不容奈他何(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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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头的屋门被他推开了,一眼瞧见床榻上裹成茧的人。容九渊眼皮也不抬,轻车熟路地进了门,提着被子一抖,将装死的人从里头逮了出来:“师兄。”
容九渊提起叶观澜的后领,叫他逃脱不得,笑眯眯道:“你刚上哪儿偷吃了。”
“别胡说,我睡觉呢!”叶观澜可怜巴巴地摇头。
“一嘴油。”容九渊柔声拆穿。
叶观澜立马捂嘴,这一擦便发觉唇上干燥,哪有什么油,又叫容九渊诈了个正着。
“上山烤鸡吃,沾因果,不妥。”容九渊指了指他袖子上的半根鸡毛,又指了指未关紧的窗缝和床边布鞋边角的湿泥。
“我没有,它自己沾上来的。”叶观澜狡辩,紧接着又生硬转了话锋道,“你今儿不是一早去和七青门那头,瞧瞧他们身上毒性?怎这么快回来了?”
说到此事,容九渊眉梢微蹙,松手道:“七青门有事忙碌,除了二三弟子,皆不在客栈。我不便打扰,便先回来了。”
他抱着拂尘在床前站了片刻,望着窗缝漏进来的一线光,若有所思道:“师兄,这几日我总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有什么事要……”容九渊抬手抓了一把那一线光,尘埃起伏,什么也抓不着。他的眉眼一惯有些世家小公子的天真烂漫,可添了愁绪便叫人心肠揉得粉碎。
叶观澜静默须臾,抱着被子,怔怔道:“阿渊,入世难出,你回山好不好。”
容九渊闻言却笑,好似早就想明白了,“那定是我修行不到家了,合该好好入这红尘世一观。”言罢,他想了想,又道,“不过前两日倒是在南无茶园碰上一位高僧,若能再论禅机,或能解惑。”
“高僧?”叶观澜立即警惕道,“什么高僧?阿渊我跟你说那些秃驴跟咱们不是一家的,佛道有别,你别叫他们骗了!”
容九渊含笑一抖拂尘,淡然自如地转头往外走,“各有各的理,何必将求谁渡谁。”
叶观澜套上鞋、捡起拂尘,一边整着衣冠一边急追上前,一边曲解容九渊的意思道:“就是!他们秃驴老想渡人,便当世人都只走他一条道,傻得很!阿渊你回来这么早,饿不饿啊,我们吃别的不沾因果的鸡。”
“一大早,未免油腥太重。”容九渊头也不回地答了一句。
二人转眼出了院子,一上大街,正见无数影子从街巷顶上的屋檐急窜而过,自北向南疾奔,先后排成了不规整的队伍,末端好似是城北外头。那阵势简直出巢的鸟雀、密密麻麻一片,踩得各家屋檐脆声响。
容九渊一愣,仰起头来,分别认出了这城中逗留过的各门各派弟子。
远远的也有不知情的江湖人拦了人问话:“出啥事儿了?”
“我哪儿知道,我看人都追着去了,指不定是鸿鸣刀现身了!”被拦得人不高兴骂道,“滚开,别耽搁老子时间!”
有人讳莫如深、一脸冷峻,有人单手一摆、将拦人者干脆打落,有人骂骂咧咧、没有半句实话……
“……是追着展昭和白玉堂去的!”也有人嫌热闹不够大,高声道,引得城内不少江湖人探头。
容九渊和叶观澜对了一眼,急急向城南城门奔去,踩着城墙轻松登上了城阙高处一观,正好见阴云低垂盘旋之下,两匹快马绕着常州城外、从河岸桥上疾驰而过。纵马之人一蓝一白,可不就是展昭和白玉堂!那急切之态,不必猜也知晓是生了大事,在铺天盖地紧追而去的身影里,急的让人隔着风都彻骨生寒!
长风过耳,袍角猎猎,幡旗震响。
酒楼倚栏闲坐的青年人一身艳衫单薄,抚摸着狸花猫背,懒懒望着窗外仿佛成群结队向南飞窜的江湖人,神色有些诧异。
“生了变故……?是什么原因……?向南……”他直起身来喃喃自语,“遇杰村?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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