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7 章 第七二回 弦相勾,珠玉落盘碎绝响(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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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人,干脆放水叫她们跑了去。
“要你管。”花调掀他一眼,碧光略浮,“我转,便想着去天宁禅寺一会慧生大师,或许另有缘由、心怀记挂……
展昭须臾犯想间,忽闻坐在一侧僵硬已久、稀里糊涂不知三人言语之事的艾虎迷惑道:“慧生大师……?天宁禅寺的慧生大师?他不是几月前圆寂了吗?”
展昭与白玉堂皆是一怔,“……什么?”
“两月前坐化圆寂,慧生大师年事已高,该是寿终正寝。”此事连花调也知,不由蹙眉反问展昭,“虽说生死有命,江湖人也不在乎。你这一年都在何处,怎的一点儿消息都不通?”
“不错,义父前两日随故友前去天宁禅寺,归时曾惋惜提起。因慧生大师德高望重,并无遗言,如今天宁禅寺还在商议是将慧生大师荼毘取舍利,还是真身覆以缸龛。”艾虎也跟着道。前者乃是尸身火葬、佛家多遵此例,后者则是佛家圆寂坐缸,待数年之后开缸,若见肉身不腐,便会塑成金身。
白玉堂目光微顿,急急望去展昭。
竟是如此……展昭耳中嗡嗡,百味陈于胸,欲张口却仿佛失了言语,呆坐在原地。
“……你何事欲寻慧生大师?”花调见展昭面色不妥,方才迟疑道。
展昭未答,花调已然又自个儿接过话来:“闻说慧生大师诸事皆交由座下弟子行思,你若有事,不妨寻他……”
展昭微微苦笑,“多谢花兄。”
夜深又寂静,灯火明灭之中,家家户户多安歇,唯有酒楼前的吵嚷凶莽又荒唐、不见休止。寒风刀人,屋檐坠残雨,在盘踞低压的乌云之下,仿佛有人叹息。
酒冷杯停,再无心思笑谈,望仙楼前宴散人离。
围于热闹的江湖人远远看见展昭、白玉堂二人与人别过,先后上了马车,众人竟歇了言语,默不作声地相继对视。仿佛有人问了一句:“他二人何时又来城中?”然而无人作答,只有交缠的拳脚和翻倒砸毁的东西声响不绝。待马车从坊间缓缓远去,敲落在青石板上的马蹄声消失在拐角之后,仿佛有人在灯下昏暗处神色古怪地笑了一下。
“……展昭?”有人说。
“不错,是他。”
有人轻身持刃跃上了屋檐,有人三三两两尾随马车离去,有人抱着刀剑神色不定……沉闷又诡异的氛围在众人的缄默之中蔓延。不多时,争执打斗的人伤的伤、走的走,一场闹剧结了仇便匆匆忙忙下了戏台。只有长夜灌风呜呜响,仿佛一种古怪的哀鸣。而街头巷尾的传声跟着被覆没了,衣衫褴褛的乞丐裹紧了单薄的布料,打着哈欠交头接耳时咕哝了什么。
“……老帮主回信了?”
“啧,搞不懂,说是姓展的没听过,姓詹的倒是有个……”
更漏迢递,别家酒满杯盏人不歇,又有新旧二三言语随风去。
“……当真也是为鸿鸣刀而来?”
“展昭打从入开封府后,哪有回过几次常州。此番突然现身,不是为鸿鸣能是为什么?他二次入城,指不定已然有了消息!”
“他有巨阙,还要鸿鸣?是为他子侄出头才是。”
“那可说不准,你们这是消息不灵通啊,这番猜测都过了好几日了,早就有传不是这么回事了。我听闻他是为他爹三十年前的旧怨,特地来常州了断呢!恐怕过几日就会有人约战展昭!”
“三十年前的旧怨干他何事?怎么,他爹三十年前叫人杀了?他要为父报仇?”
“你莫不是个傻子?展昭才二十多岁罢,他爹三十年前叫人杀了还能有展昭?!”
“那便是他爹杀了人了?”
酒桌前人影晃动,有人敲着桌子事不关己地淡笑:“……啧,这要不是杀亲之仇,哪个痛恨三十年不忘?又怎会做出劫掠幼子的可恶行径?且不说这些,无仇无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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