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6 章 第七一回 望仙楼,嘈嘈切切错声弹(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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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称…莫非阁下你就是传闻中凶神恶煞、文武双全但行事刻毒的锦毛鼠白玉堂!”
“咳”展昭帮着白云瑞把碗推前了些去接鱼肉,闻言哑然失笑,笑得几乎不能自已。
“……”白玉堂眉毛一夹。
“……?”艾虎茫然,糊涂道,“我、我猜错了?”
“没错。”展昭侧头直笑。
白玉堂面无表情地还他一眼,正是玉面阎罗目中带煞,凶得很。
“只是有些时候不曾听闻这般郑重高声玉堂名讳。”展昭给面子忍声慢语,以茶代酒轻一碰白玉堂的酒杯,温温笑哄,“是展某之过,数年往来,竟是不将威名放在心上了,委实不长眼。”
“不敢!怎好比展大人南侠威名。”白玉堂酒杯往回一撞,不冷不热地还嘴道。
二人你来我往,语气听着还挺尖酸刻薄、讥诮戏谑,要不是顾及着今日宴客,已然拔了刀剑、又或赤手空拳的比划起来。他们自个儿不觉如何,把艾虎先听懵了。
他端着酒杯,搞不清自个儿这会儿可是该劝一劝、压压剑拔弩张的火气,还是别掺合人家神仙吵嘴。
只一个念头转过,艾虎又反应过来,脑子才转一半,惊愕之语先脱口而出:“你是南侠展昭!就是那个武艺高强却入朝为官,且眼光不太好、猫鼠一窝的南侠展昭?!”
“……”厢房内一时沉默。
白云瑞咬着鱼肉含糊地扭着眉毛学了一句:“猫鼠一窝?”
白玉堂拍桌大笑出声。
展昭扶住眉心,辩也不是、不辩也不是。
白玉堂笑止了声,慢悠悠道:“这些话,是丁兆蕙说的罢。”
“……”艾虎捂着嘴,涨红了脸,半晌才羞愧道,“我、我失言了,对、对不住!冒犯二位了,我、我我我自罚三杯!”说着,他拼命往嘴里灌酒,叫展昭一抬手拦了。
“今日饮酒,乃是摆宴作乐,焉有罚酒讨苦的道理。”展昭温声道。
白玉堂单手支着脸,唇角勾着笑,说不出是喜是怒,只笃定地翻了个白眼,坦坦荡荡地骂道:“你怕什么,丁家二子逮着人就要嘀咕白爷名头,也不叫人意外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总归丁兆蕙瞧他不爽也不是一天两天,只是图个口头上痛快,反正他又不是不还嘴。
展昭垂眉一笑。
且白玉堂清楚的很,那二人干此事称不上什么背后小人行径,是天下皆知的光明正大且看他和展昭之事,不曾在江湖流传半句,便知华亭双侠从未试图借此事刻薄于人。那二人出身名门,那可是打心眼儿里觉得龙阳断袖违背天理伦常,通透此事传扬之害,未有丝毫作为,可观二人心性。
要不茉花村与陷空岛争了数年,白玉堂怎只做些口舌之辩,没提刀与人斗个不死不休。
艾虎不知其中根底,只觉白玉堂与展昭都是心性开阔之辈,竟是被编排名头至斯也不恼,好声好气的。
这绿林侠客那个不面子?声名叫人败坏,比要人性命也相差无几了,甚至还要更令人难堪。怪只怪他旧日与丁家双侠来往过深,与丁兆蕙也投缘,时不时听那跳脱活泼的丁兆蕙口出狂言,听得多了、竟是一时不过脑子!艾虎恨不能给自己一大嘴巴子,又是自责自己这张把不住门的破嘴,又是感佩展昭与白玉堂品性过人。
尤其是白玉堂,与他想象中那张牙舞爪的凶恶之徒全然不同……
嗯……虽然那日县衙之中,刀进刀出那削肉断骨、势杀山河的狠厉劲儿,确有点让人头皮发麻。
白玉堂一刀断了假山时,艾虎一时兴奋追问,满脑子却觉得差点被削断了头颅!由此可见,锦毛鼠名不虚传,又是个手持神兵的年轻高手、又盛名天下、还有南侠这般品貌非凡之人为友……
这般一想,往日自负也有些支离破碎。
他不是什么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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