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4 章 第六九回 笼中恨,雨织天地滚红尘(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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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且笑,“是,谁能比得过理大。”
白玉堂瞥他一眼,又冷酷无情道:“猫大人好话虽多,回头药还是一碗不剩地得喝。”
白云瑞扬着小脑袋坐在二人中间,却是一句也没明白,只听着那句“药”,便从怀里费力地掏出了一个小纸包,献宝一样递给展昭:“爹爹,糖!爹爹买的!”
展昭一愣,见白云瑞眉开眼笑地往展昭手里塞,“药苦,爹爹吃糖。”
风水流年转,白玉堂咳笑出声,“好可怜的病猫儿,连个黄口小儿都看不过去了。”说着,他单手一抽那纸包里的一小块胶牙饧,眼疾手快地往展昭嘴里一塞,“来,吃糖。”
展昭捂了一下嘴,咬了一口,有些黏牙。
委实甜滋滋的。他素来不吃这些,只能鼓着一边面颊,领了白云瑞这大情面,揉着白云瑞的小脑袋含糊笑道:“尽知吃糖,来日可莫再为此叫人骗了去。”
白云瑞眨了眨眼,没听明白。
既说起这事,白玉堂干脆将人提起,让他坐在膝盖上,拧眉肃然问道:“你说说,那夜灯会,为何撒开展爷爷的手?伯母曾说过出门在外,不可如此,你全忘了?”
白云瑞糊涂地搅着眉毛,好半天没个反应,只觉得白玉堂不高兴了,又想缩成鹌鹑。
展昭叹了一声,“你这般说,他恐是怕得很,也听不明白。”
话音才落,白云瑞才迟钝地闷声道:“……姐姐撒手走了。”
姐姐?展昭和白玉堂皆是一怔。
是说忠伯的小孙女?二人对视一眼,记得那小姑娘确是比白云瑞大些。
“……伯母说、不可以撒手……”白云瑞埋着头小声,仿佛也知晓自己做错了事,“但是、但是姐姐跑了……”
“你追去了?”展昭低声问。
白云瑞飞快地瞧一眼白玉堂,和展昭点头,“姨姨说,找爹爹。”
展昭心下一软,知晓定是那两日忽视了这孩子,惹得他心里害怕,紧追着跑丢的小姑娘去后,又听宋秋哄骗来寻爹爹。得幸这孩子本性胆大,走丢一夜虽遇狼群,未有受伤之余只当玩耍,不曾受惊,隔日回来还惦记着自己弄丢的虎头鞋……心大的让人不知该苦恼还是该欢喜。
许是见二人神色缓和,白云瑞又牛头不对马嘴地接了一句:“爹爹会来的。”
“就是来的太慢了……”他也不知哪儿学来的,嘀嘀咕咕起来,“云瑞自己来了。”
“你还挺自豪?”白玉堂又是好笑又是生气,听出他也不是当真没受惊,对这三四岁的黄口小儿实在发不出脾气,嫌弃且无语地望天。
平日二人纵着他那点生气就瞎跑的小性子,便叫他笃定跑哪儿爹爹都会来寻他的。第二日跑丢了鞋、也未见父亲寻来而大哭,若非白玉堂现身的及时,是真的吓到了。
他只能恨恨地揉了一把这傻儿子的头顶,递了个眼神给展昭:你捡来的什么冤债儿子。
白云瑞委屈地扁了扁嘴。
展昭头也不抬,一手往白云瑞嘴里塞胶牙饧,另一手一敲白玉堂的后脑勺:你儿子。.
白玉堂嘶了一声。
风雨已有渐歇之意,雨巷处处可闻叮咚叮咚的坠水声。
阶前湿青苔,金桂香满巷。
而细密如丝的秋雨里,一把油纸伞又撑开了,红梅点雪捂着三人从窄巷缓步归去。云层稀了、天光跟着亮了些,没了哗啦啦的雨声,巷中交谈的低语也清晰起来,仿佛和风中的桂花一起挂在墙头屋檐、又越飘越远。
“……今晚望仙楼你约了几时少吃点糖,你牙不要了?”
“戌时……你给他买的糖未免太多了。”
啊我来了!
这次没打脸,说周一来就周一来。
如若没错,下次应该是周三来。
发糖发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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