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3 章 第六八回 声声慢,飞短流长惑谁心(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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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轻抚着他的背脊,嗓音愈发轻软,“师兄,你看看我。”
“……”叶观澜猛然睁开眼,也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脸。
他冷抽了口气,扬起脸来瞧容九渊,弯眉发笑,恹恹的语气却显得可怜巴巴,“阿渊,你怎么找到……?”叶观澜伸手去拽容九渊的袖子,小心觑着他的面色,又急急改口,“哎呀我头疼,我病了,找不到回去的路啦!”
容九渊端详着这张白的过分的脸,下颔甚至稀里糊涂地还挂着没擦去的一滴泪。
“病了就别乱跑了,师兄。”他叹气。
“阿渊,我是病了才乱跑的。”叶观澜见他不恼,便挤着眼泪装傻,委屈巴巴地讨饶,“阿渊不可以冤枉人。”
“便是躲着我,我又何时会寻不到师兄?”容九渊不理他胡言,又道。
“……”叶观澜身形一僵,“你总有一天要寻不见的,阿渊。”
“……”
“阿渊?”
容九渊不应声,只轻轻一抖拂尘,柔软的尘尾突然卷住了叶观澜的手腕。
“!”叶观澜瞪大眼,心头咯噔,身形坐不稳、连着圆凳一并向后倒去,似要甩了缠手的拂尘逃脱,却被容九渊一把强硬捉住了手臂。容九渊足下一勾一踹,又点着地腾身而起,推着叶观澜脱开圆凳重重撞在一扇门上、坐到地上。
容九渊面色平淡,箍住了叶观澜两只手,低头盯着叶观澜的脸色。
“阿渊,你答应我的……”叶观澜避不得,又不肯推搡于他,像是霜打的茄子挂在容九渊手上,身体却像一摊烂泥往下滑。容九渊按的更重了,作风出乎意料地强硬,也不知道是他真的气力过人,还是叶观澜发病使不上劲。二人正较劲,门外传来咚的一声,两张脸齐齐侧头望去,只见酒楼的堂倌傻乎乎地站在外头走廊,托盘掉在脚边。
堂倌也被惊醒,吞了口口水,一把抄起托盘扭头就跑。
“……?”容九渊愣住了,好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能扭头去看被他按在地上的叶观澜。
叶观澜趁机往回反手一翻,两手握住容九渊的上臂。容九渊反应过来,立掌又推肘,却被叶观澜猝不及防地用自己的脑门往容九渊的额头一嗑。“咚!”容九渊痛的低低哼声,手上力气松了,捂着自己的脑门,见叶观澜连滚带爬地躲开,一溜烟儿上了窗子,一脸惊慌失措地抱着拂尘。
“……”容九渊摸了摸额头。红了,超疼。
“……我错了。”叶观澜立马道歉,但紧接着又狡辩起来,“我病了,不发疯会死哒,阿渊不可以生气!是阿渊先动的手!”
“……”容九渊抿直唇,从从容容的小道士像是一下被气急了,“师兄。”
叶观澜扁了扁嘴、微红着眼,那神态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要多好笑有多好笑。他仔细瞧了瞧容九渊那张清清淡淡的脸,嗑红的痕迹还挺刺眼,以容九渊软软和和的面相瞧来颇似只被欺负的小白兔。叶观澜抱着拂尘似是也有些后悔,又打个商量道:“要不师兄我给你吹吹?痛痛就飞跑啦!”
容九渊久久望着叶观澜,好似有千万言语要问,到底是垂下眼,“下山几年又学些奇怪的话。”
叶观澜听出他作罢之意,反而沉默起来,深邃的目光掠过容九渊淡薄的双目,低头望向了窗底下喧闹的人群。“……莫看,阿渊,没有几日了,”他没瞧他,却对他笑了笑,嗓音低沉又温柔,“会折寿的。”
“……”
窗外风轻又寒。
几个乞丐在窄巷的台阶上坐着打哈欠,吆喝的卖货郎挑担踩着水洼而过,卖菱角的大娘坐在篮子前笑容可掬,着月白色长褙的姑娘抱着琵琶独自出了酒楼……
“狗屁!”
正是此时,酒楼大堂有草莽侠士听了堂中一圈议论,不耐那些背后阴损之言、又或年轻人不知天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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