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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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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2 章 第六七回 苍天戏,阴差阳错累人罪(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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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珠,他话说得极为糊涂,紧绷的俊秀容颜像极了一把被顶开三寸的寒刃,锋锐出鞘又藏了一手鲜明冷煞,也叫人极为糊涂他究竟是明白了什么,又或是什么也没明白,陷入了当真的迷障之中,一时没了答案。

    容九渊约也是不解其意,又或二人所言本就各是牛头不对马嘴。

    但他不在意,只是略蹙着眉,迟疑片刻,道:“你未有龙困浅滩,我心下安心。此事既了,师兄或已等候多时,不多叨饶了。”

    白玉堂微微颔首,郑重道:“大恩不言谢,云瑞已然无恙归来,今日承蒙……”

    “如此正好,小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孩子无恙,小道这便寻师兄广而告之,不必诸位江湖朋友再辛苦奔波。”容九渊轻声打断道,因白玉堂之言逐渐舒缓一笑,颇有世家小公子的烂漫,不紧不慢的口吻却斩钉截铁、叫人不容置疑,“你面色不好,早些歇息去罢。”

    白玉堂与他对视片刻,扬眉一笑,艳色锋利扎人,“也罢。”

    “嗯,小道告辞了。”容九渊微微一笑,目光隔着淅沥雨幕,有些恍惚,又岿然无情。

    言罢,他稽首一礼,毫不留恋地拔足离去。

    来时捻情急匆,去时散意从容。

    白玉堂倒是在空寂的县衙庭院里淋了一会儿雨,血衣仿佛又晕染开了些,浑身冰冷地带着雨雾缓步而归。

    穿小径回廊,至屋舍前时,窗子还大开着。

    白玉堂眉毛一夹进了门,将这边窗户关上。风被挡下了,却见只有两个孩子抱着小兔子的木雕缩在被褥里睡得踏实,想是一夜未歇着实困了。那少年人走了,而展昭坐在另一侧的窗前,抬手一探檐下冷雨。

    展昭有些出神,此时耳目皆弱,好似未曾发觉白玉堂归来。

    江南秋雨寒。

    萧萧瑟瑟,是厚重的衣裳挡不住的湿冷,能钻进人的骨髓。

    “陪我听听雨罢,昭儿。”

    他又想起少年时在雨声遮掩里忽而放纵的痛哭,还有与母亲廊下长坐听雨的寂静。雨声哗啦啦,天地清濛,他的母亲、展老夫人吴宵月,坐在长斜的竹椅也身板笔直、端端正正,静静注视着斜风骤雨,突然道:“你父亲去后,许多年不曾听雨,倒是雨声不觉有何变化。”

    展昭愣了许久,低低应道:“天地无情,春生秋杀,轮回不止,若论变化,该是回回不同,又该是毫无变化。”

    “你这口吻,与你父亲如出一辙。”吴宵月说。

    展昭侧头去看母亲,那张庄静恬淡、不苟言笑的面孔比起父亲的温润慧相,总显得太过无情自矜。

    “娘亲。”展昭低语,竟有几分不知所措。

    “你与他生的也愈发相像了。”吴宵月又道。

    展昭忽然明白了什么,踯躅了半晌,从椅子上站起身,缓步上前。在吴宵月诧异的目光中,他蹲在她膝前,“娘亲,”展昭仰着脸,仔细而小心地握了握吴宵月的手,他从未如此亲昵母亲,也是打小不知与母亲卖乖讨好的,“您想他了。”

    吴宵月细白的手指上有茧。

    虽是展家掌中馈的夫人,家中仆从算不得少,她仍是时时事必躬亲,不喜旁人插手。

    她的手也很冷,他的母亲此时病得重了,浑身都是阴冷的,握在展昭手中像是一块冰。捂不热,到哪一日捂化了,好似生气也一并去了。

    她垂着眉眼打量展昭,口吻语气皆是清冷,可字词却甚是坦白明澈:“昭儿,为娘陪不得你几日了。”

    展昭心下一痛,“是孩儿不孝,未曾好好陪过娘亲。”

    “我不必你陪。”吴宵月却说。

    她侧头望着磅礴大雨,雨珠不住地从屋檐倾倒下来,连成细细密密的线,“昭儿,你父亲怕时日无多,把想说的早早一并说了,不是想叫你都听得明白,他只怕没了机会与你多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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