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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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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1 章 第六六回 云瑞雨,吉人笑颜问归期(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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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幻觉?

    还是……稀里糊涂地入了梦?

    他不可置信又瞧不真切的视线里,小孩儿鞋跑丢了一只,一身勾银线的素白衣衫灰不溜秋的,沾满了尘和泥,且淋了雨湿冷湿冷的,可拱在怀里又像个小暖炉一会儿就热起来。捞起头再一看,脏兮兮的,像个没心没肺的小乞丐,软趴趴的头发湿透了,还委屈地鼓着小圆脸可劲儿哭。

    “爹爹去哪了哇!云瑞鞋丢了!爹爹不要云瑞了哇……!!”

    那眼泪掉的好比窗外的磅礴大雨,天压塌了,今日就要一举淹了常州。

    展昭又掐了一把小孩儿肉嘟嘟的脸,小孩儿光顾着难过,恍然未觉,鼻子都哭的红通通的。他这一手抓着展昭的衣襟,一手指着自己湿漉漉又泥巴巴的袜子和仅剩一只的虎头鞋“呜呜哇哇”的,口齿越说越含糊,好不伤心。

    “……”展昭好似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连句话都说不出,呆呆愣愣地抬头望向扶着他的肩膀、站在床边的白玉堂。

    “……”白玉堂垂着头,盯着分明被他一手提进来、却好似突然冒出来的白云瑞,也是一言不发,只勉强记得拽住白云瑞的后领。

    两个年轻父亲看着失而复得的小孩儿,竟糊涂得像是一双失了智的傻子。

    不是梦……?

    他打哪儿冒出来的?

    相顾无言的漫长沉默里,展昭突然道:“鞋。”

    白玉堂怔了怔,一扫床榻,果真从被子里手忙脚乱地拣出了那只先头被展昭捏着白色虎头鞋。

    “……鞋?”白云瑞眨了眨眼,哭忘了,猛的嗝了一声,打出了一个鼻涕泡。

    “……”白玉堂仰头看屋顶,无语又嫌弃地长叹了一声。

    展昭却是神色微动,顺着白玉堂突然冷冰冰转向窗外的目光,瞧见一伙站在窗外的人。几个淋得湿透的官差、被白玉堂早早散去呆在院外的丫鬟们、穿过庭院急色匆匆跑来的张知县,还有一个撑着伞、面色苍白僵硬、肩膀染血的年轻姑娘。

    白玉堂低压的眸光一寒。

    刀光凝成白练,从屋内倾斜,雨如瀑,陡然一断。

    风吹雨哗啦啦。

    院中树梢叶黄,薄薄的窗户纸被打湿了,寒风就轻易地从缝隙里呼呼溜了进来。

    昏暗的屋子一角,有人影哆嗦地缩了一下腿,似乎有些畏惧这料峭的秋风,将自己紧紧蜷起。窗缝露出的依稀光芒照出了一张惨白、大汗淋漓又狰狞的老脸,正死死咬着嘴,怕口中泄露丝毫动静惹来注目。

    突然,窗户开了,有影子滑了进来。

    屋中的老太太一惊,收着到嘴边的一声抽气,瞪着眼,警惕地盯着落下身形的年轻人。

    窗户被风刮着又缓缓阖上。

    他伸手弹了弹衣袖衣摆上的雨水,低垂着头,不甚在意地笑了一声,“宋老夫人如今紧张,未免迟了些。且纵使来的不是晚辈,凭宋老夫人重伤断手的残躯,除了一死了之,又能做些什么?”年轻男人往阴影里走了一步,半张面目遮住了,只有白肤薄唇弯起的笑意让人胆寒。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角落里的老太太,嗓音低沉添了些讥诮,“晚辈着实好奇,宋老夫人可有半分悔意?”

    “悔?”老太太尖利回应,胸口剧烈起伏,咬牙切齿道,“我只恨不能抽其筋、扒起骨,早早断送展昭的性命!只恨他竟有如此运道,在这生死一线得人相助,保下一条狗命!”

    年轻男人竖起手指轻“嘘”了一声,眸中寒星闪烁,但神色不见紧张,语气里更像是可有可无的好心提点:“宋老夫人莫不是忘了如今身在何处?”

    说着,他掏了掏耳朵,目色冷锐,“您不妨喊的在大声些,叫全天下的人都知晓您躲在何处苟延残喘。”

    老太太牙齿磨动,到底是低下了声,急不可耐地问道:“展昭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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