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0 章 第六五回 难生怨,江湖缥缈待指摘(7/8)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无人为报仇雪恨做出这般欺师灭祖之事。”
“咳,不错,正是如此。这些年能叫他们失了涵养,当众跳脚骂娘的,也只有蓬城弟子。他们二派争端已久,提起幻,我倒是想起一事。闻说卜宇书院十几年前还是多少年前来着,遭了窃贼,他们那宝贵的幻丢了半本……虽说卜宇书院掌门人自能默写,但因疑心蓬城所为,这才生了龃龉,闹了这么多年。否则他二派本是出了名的一个鼻孔里出气呢。”
“蓬城?”
“莫非不知?想是旧事不曾探听罢。此事我在老头那儿听了一耳朵,其实也不是说蓬城弟子偷的,说是当年蓬城掌门之女好心收留了一个孤苦妇人,带在身边为仆。没想到两派结那啥秦晋之好,掌门之女往蓬城去了一回,秘籍丢了半本,那妇人也不见了踪影。那卜宇书院的说是妇人偷的,蓬城弟子不认,掌门之女还在吵嚷争斗中意外伤了脸。这官司打了十几年,年年都有热闹看。”
“……那下落不明的妇人,可有名讳?”
“这老子哪记得清……哦,嘿,老子还真记得,那妇人自称宋十六娘。”
院中有了好片刻的沉默,倒是显得鸟雀叽叽喳喳更加清晰。一股极重的药味从窗外钻了进来,引得展昭轻轻咳嗽起来。他凝神静气,虽知有二人在低声言谈,也委实听不清窗外究竟嗡嗡言语了什么,只觉耳畔寂静,一切声响从未有这么远过。展昭难得有些茫然,尚且模糊的视线从放着一团白布的桌上掠过,越过敞开的窗子,聚在一个院中红通通的人影上。
“玉堂?”他嘶哑低语,初时作不出声。
白玉堂敏锐地回头看了一眼,快步进了屋,见展昭确实清醒,冷淡阴霾的面容登时稍霁。
展昭扶床忍疼而起,被白玉堂伸手摁住了。
“你……”展昭哑着声,抓紧了手中温热,在伤势下昏睡前的记忆接连闪烁,“可有受伤?”他一顿,头晕目眩好像又袭了上来,仍是压着嗓音问出话来,“可是寻回云瑞?”
“……”白玉堂垂着眼,一时失言。
展昭怔住了,松开了手。
冷不丁的沉默犹如恶魔的臂膀扼住了他,也扼住了静立的人。
许是觉得尴尬,院中那嗓音粗犷豪迈之人在门前站了片刻,就先提出告辞,未有打搅之意,“……这画像我先收下了,帮中小子自会给盯着。”正是受托得信,一早匆匆赶至的丐帮代帮主风长歌。
“多谢。”白玉堂道。
“无妨,若能帮得上忙,再言谢不迟。”
声落之后,鸟雀也被蹬步翻墙而去的豪侠所惊,纷纷飞窜,余沸腾的药锅滚水之声,还有一片死寂。
风长歌在县衙院墙外停步,收了往日嬉皮笑脸的豪迈之风,面容有些肃穆地沉思着,吹了声哨。
一个乞丐立刻从巷子里快步拐了出来,提着短棍凑上前来,“帮主,您有什么吩咐?”
“叫人去探探卜宇书院可是当真无人在常州,还有……”风长歌顺着巷子往坊道上去,迟疑片刻才道,“南侠展昭之父,到底是何许人也。”他语气微顿,眯起眼,从怀里摸了个小破布袋子丢给那乞丐,“若此事探不出虚实,让总舵发信去问问。”
“请示老帮主?”这丐帮弟子大惊失色,“老帮主不是说……”他掐住了自己的高声,缩着脖子接着道,“只许给他发信三、三次?”他还用手指比划了个三。
“赶紧去问。”风长歌斜他一眼。
丐帮弟子一抹嘴,扭头就溜了。
但很快另一巷子里钻出了一个年纪不大的小乞儿,小胳膊小腿的,跟着迈大步的风长歌一路小跑,“帮主帮主,你可有听说,”他脏兮兮的脸庞上写着兴奋,双眼晶亮地给风长歌比划,“那北山夹道,就从武进镇往北入城那条道,两侧山多林密,连月来狼群出没,嘿,昨儿也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