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0 章 第六五回 难生怨,江湖缥缈待指摘(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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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白玉堂闭了闭眼。
他这习武之人,一贯是两三日不歇也能强作精神,此时双目赤红却仿佛不眠不休了数个日夜的疲倦。
“县衙可有厢房可借,给展大人暂且养伤之用。”
“有、有有!”张知县连连点头,“来人啊!”他高喊了一句,又立马想起人都叫他派出去了,干脆自己迎着人道,“这边请这边请。”这一扭身越过白玉堂,张知县又注意到背着展昭的那只手里好似紧紧捏着什么东西,白白的,隐约像个布绣……
“多谢,劳烦知县再请个大夫来。”白玉堂已然背着展昭转过身,语气平平道。
“哎好、好说。”张知县心知机会来了,一口应下。他推开一间厢房,灰尘扑面而下,呛咳了一声,面色都青了,还没说换一间,白玉堂已经踏进屋里,卸下刀剑。张知县只能瞧着他二人身上这满身血色又描补了一句:“侠士尽管放心,本官先请个镇上的大夫,再差人去城里带个好大夫来!”
白玉堂本是默然颔首言谢,又在将展昭躺下床时听这知县小心发问:“……这、这……本官闻说此事乃是有人寻仇,展大人与侠士今夜追踪,可、可有线索?”
他一眼斜去,平静的眸中凛然如刀。
张知县惊得一哆嗦,捂住嘴讪讪赔笑,“我、咳本官这就去请大夫。”
“劳借纸墨。”白玉堂却道。
他擦净了手,弯身轻轻一拂展昭肩上的头发,仔细撕开衣料,将箭伤露了出来。这箭伤不中,只是被箭头尖锐边缘擦伤。白玉堂稍稍松了口气,仍是头也不回、不冷不热的低语,“官府可是派人去寻人?昨夜辛苦,劳烦知县大人请他们回来。”他停了停,眉宇间煞气浓烈又隐而不发,字字平静,“草民报案,有二贼子屡屡作恶,拐走幼子,杀伤无辜……欲请纸墨,天下通缉。”
声惊鸟雀,阴云不减天色仍大亮。
厢房外的过廊中急急赶来,闻声一人驻足,面有诧异,不由自主地抬目穿窗缝望去,正是展家同展旸一并前来报案的那个中年男人,论辈分乃是展昭族兄,名作展暝。他与张知县有些旧交,展家亦知张知县夜中闭门不理俗事,兹事体大,昨夜能敲开张家大门多借他薄面。但因展暝年纪大了,添之昨夜赶路匆忙,便由展旸离去寻人,独留在县衙等候消息,夜深挨不住时在公堂后稍作歇息。此时惊醒,闻府中有声,犹疑之下前来,竟闻此猖狂之语。
孩子遭拐,确该将贼子捉拿归案,严加惩处,以儆效尤。
但此案人犯结果,自有官府细细查证、按律定夺,焉有他一介草民私下议定?这岂不是乱了纲纪,以权谋私之举!
他拧着眉,面上全是展家年迈一辈如出一辙的肃然刻板。许是见展昭重伤昏睡,展暝扫过桌上之物,到底没有在张知县已然应话之下,唐突搭声,呵斥一个与展家无关的年轻人。
但就在展暝要提步远去时,穿过窗缝的目光在白玉堂的举止下,有些怪异地凝住了。
白玉堂自是没有这样权力劳动官府,可张知县焉能不知他这是借开封府展护卫的势下令。
白玉堂神色淡淡,只轻一扯唇角与张知县再言谢,别无多言。他目送知县快步离去,又仰头看了一眼屋顶,鲜有地彻底失了笑意。
屋檐上有低掩的风声越墙。
昏睡的展昭突然咳嗽起来。
白玉堂一愣,急急要扶展昭起身去拍,又捏紧了手指,按着展昭肩膀作罢。得幸展昭咳得不重,片刻便歇了。
他的指尖从展昭紧闭的眉目上轻缓拂过,很快收了回来。
陷空岛锦毛鼠是江湖人,若非展昭,素来与官府中人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那展暝与白玉堂不过几面之缘,且轻视江湖草莽,乍一听来自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那“天下通缉”,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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