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3 章 第五八回 星坠云,情牵纷扰口难开(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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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身上飞,他脑中思绪混乱,却更是警醒。
白玉堂不由低语着,试图有条有理地将线索铺开梳理,“……你所言不错,倘使要论寻仇,捕猎人该是为此案中身死的叶瑾轩。展伯父逝世十余载,真有什么江湖旧怨未解,也隔了十数年了。你曾言二十一年前展伯父独身前望游云宴上归来后,展伯父便身染重病,而后几年几乎日日缠绵病榻,有天大的本事也招惹不了是非。那这恩怨只可能是游云宴一行,又或是更早,乃至展伯父娶妻生子之前、在你出生之前。”
“二三十年前江南盗婴案案发、那捕猎人的恩公叶瑾轩他假若所言非虚,被魔头所杀。按时间推算,正是展伯父少年离家、独行江湖之时。”
而在那段不为人知的岁月里,展昀得了巨阙和燕子飞等诸多武功秘籍,与侯爷为友、又因故绝交,江湖未留声名便早早归家娶妻生子……条条桩桩,总该有个因果缘由。
白玉堂突然脚步微顿,沉在黑暗中的眸子古怪的晦涩不明。
“既然捕猎人皆是铁嘴一张,另辟蹊径探问那万里镖局的涉案旧人,亦无不可。”他说。
一可寻旧案真相,二可证万里镖局到底与边关走货有无干系。
一举两得。
“……”展昭目光闪烁,竟是没有一口应下,反问道,“你白日不是还信誓旦旦地劝展某,其中或有可能是有人钻了旧事不可查的漏洞,借机张冠李戴?”
白玉堂张了张口,望着不远处斜照巷口的月光,半晌没作声。
“玉堂。”
白玉堂只落出一个字:“是。”
展昭低垂着头,像是在端详不远处的月光,蓦地一挣,从白玉堂身上翻落下来,拽过白玉堂,赤诚、不容拒绝地望进了他的眼睛。
“你可是发觉何事不妥,未曾与我一言?”
“……”
沉默里像是有一只巨兽,让人生出微妙的不祥预感。
展昭沉着眉梢,好似明白了,目光落在手中黑沉沉的古剑上,有些慈悲,又有些苦涩。“玉堂,你若有疑,不妨直言,不必忧我动摇。”他在寂静里低声道,眸中闪烁决断,“那日与侯爷夜谈,我便知旧事难辨,思来想去不知如何与你谈起,他所恨父亲亲手以巨阙斩断……”
“展昭!”突然从巷子拐角探来的声音打断了展昭。
被猜测十有七八不会前来的花调猛然从巷子里飞落而出,一身花里胡哨的衣衫闪得人眼睛疼。他提着一坛酒,满面不快地停在铺满月光的巷子那侧,直言埋怨道:“你上哪去了,叫我好等!亏我特意上门约你喝酒,你倒好,跑去别处快活,家中连个应门的也无!苦了我敲门多时夜中吹风,莫不是故意为之?!”
展昭和白玉堂皆是一怔。
“府上无人?”“忠伯不在府上?”
花调翻了个大白眼,“你那管事?邻里说是带孩子去庙会玩了,带孩子也不必举家出门罢?!”
展昭和白玉堂本该松了口气,但眼皮不知为何突然跳了一下,无端觉得心慌起来。
几乎是同时,他们察觉动静,扭过身去。
月光游移,躲入了薄薄的阴云里,一个人伴着呼声从巷子另一侧出现了。
“少爷……!”
“少爷!白公子!”展忠跑得又喘又急,整个人都在哆嗦,嘶哑嗓音也跟着打起颤来,是展昭从未见过的慌乱。
哪怕展昭父亲展昀英年早逝,展家老仆也是怀着悲痛有条不紊地安排白事;旧日里张口揶揄少主子成日游手好闲、不寻个正经差事,非要当什么游侠也是理直气壮……此时,他却好似天塌了。
“少爷您您你们上哪去了啊”他双目赤红,灰头土脸、鬓发凌乱,不知是从哪儿归来,像是遭受了什么可怖的极刑,又仿佛终于寻见了主心骨,上气不接下气地喊叫着,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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