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2 章 第五七回 往来遇,庙会盛事惹闲人(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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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足踝的手从冰冷到炽热。
长久、寂静的沉默里,水池面微波荡漾。
“……”白玉堂站在冰冷水塘中,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坐在石头上的展昭。
热乎乎的手掌带来了一些心神发紧的触感,相视的双眸朦胧如月,清冷、又带着些许难言的绮念思绪。不知是谁低喃了一句,又或许是二人一并吐露的字眼,太轻、又太含糊,分不清是“玉堂”还是“展昭”。夜色静得出奇,交缠的视线犹如一根纤细易断的红线,将两个明亮又灼烫的灵魂死死捆绑,谁先挣扎动弹就会先勒死谁。而在光与影的缝隙间,那僭越的目光如有实质、难耐地抛却克制,愈发放肆、锐利,甚至撕开了若无其事的、平和的表皮,显露刀剑出鞘时该有的侵略与狰狞。
就在一如既往遵从心意、凑上前的唇齿相依前,白玉堂乖乖松开了手。
几乎是同时,庙外被遗忘的喧闹声又近耳畔,好似意识到这一瞬间里的心猿意马,二人皆是不自在地撇开了视线。
“……”展昭垂头盯着脚上那根红绳,欲言又止。
他伸出手指勾了一下脚踝上那根红绳,张口时才发觉嗓音有些干哑,掩饰地轻咳了一声。紧接着,展昭轻声笑笑,一句未问,朝白玉堂意味不明地伸出手掌。
白玉堂一愣,目光转了一圈,又落回到展昭身上,盯着他发红的耳根和递前的手掌不声不响。他缓缓地、不动声色地舒了口气,伸手又将展昭的靴袜捡了回来,草草给展昭套了回去,又仔细地错开他崴肿了的足踝。
展昭耐着性子,也任他如何。
待事了,白玉堂抬头挑起一边的眉毛,淌水上岸,往展昭一侧的石头上盘膝一坐,终于开口道:“作甚。”
“拿来。”展昭笑觑了他一眼,似在笑骂白玉堂明知故问。
他顿了一下,和和气气道:“天色不早,该回去了。”
“……”白玉堂听出言下之意,好似轻哼了一声。他睨着展昭半晌,嘟囔了一句“臭猫”,到底是从怀里掏出了另一根红绳。
明月暖灯相交映,二人磨磨蹭蹭地在水池畔折腾了半晌,白玉堂才一手提着刀剑,一手拽着展昭起身。他嘴里骂骂咧咧地取笑展昭“三脚猫还蹦蹦跳跳”,不由分说地将人背了起来。
“一点扭伤,又不是断了腿。成何体统。”展昭哭笑不得,原要推拒,一提腿却被白玉堂双臂牢牢箍住。
“臭猫,学什么老古板!再往水里摔一次,白爷脸都要给你丢尽了。”白玉堂蛮不讲理、哼声凶道。
他素来恣意顽劣,不待展昭醒神,背着与他身高相差无几的展昭,轻松站了起来。稍稍掂量了一下,白玉堂又忽而嘀嘀咕咕不快道:“怎又轻了。白爷这大把银子养猫,全填了个不见底的窟窿,白喂了?!”
展昭微怔,望着白玉堂稍稍低俯的肩背,纵使胡闹起来,也落落大方、意气风发,似那永远朝气蓬勃的少年人,回眸时明亮、清澈又烫人。在白玉堂叨叨不休、叫人无奈的低语里,他单手扶着白玉堂的肩膀,忽而有了几分笑意,“胡言。”他说,老实不动了,神色舒缓而纵容,伸手将白玉堂提着的巨阙、画影捞了来,又提醒白玉堂将他稍稍托高些,与白玉堂闲言,和气却较真道,“成日里东奔西跑的,若真还能日日圆润,武艺才是白习了。”
耳边热气呼面,白玉堂勉强镇定地踏步,不服气地拖长了音调啧声:“是,展大人劳碌命。”
“白护卫不也难偷半日闲暇。”展昭眉梢不动道。
“哪个是白护卫了。”白玉堂翻翻眼皮。
淌着水的衣摆直直垂着,要不是头顶月朗星稀,任谁见着二人都要当刚淋了一场瓢泼大雨。他们倒也不在意,绕着水池小半周,又回到落水处,不免又想起这阴沟翻船的荒唐事,众目睽睽的,比上回屋檐摔一跤还要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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