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0 章 第五五回 纵蝼蚁,敢争一理问世道(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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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了,可是无意成亲了?”
“……”白玉堂似是诧异地觑他一眼。
他扬着眉,嬉笑又正经道,“你这猫怎滴酒未沾就胡言起来,莫不是夜风醺人醉?”
展昭神色微动,白玉堂紧着继续大放厥词,声声如雷,“全江湖不都知晓白爷在蜀地娶走了开封府的展大人?便无庚帖、未择良辰吉日,也是云门神算亲见,明媒正娶,三叩九拜,天地山河共鉴。”话音且落,他歪头瞧了展昭半晌,又挤眉弄眼凑近道:“高堂跟前拜,礼都成了,猫大人还想再来一回、昭告天下?”
“未必不可。”白玉堂眉目张狂,不待展昭反应,“白爷虽不尚虚礼,你若肯应,白爷自当奉陪。”
吊儿郎当,又郑重如起誓。
“……”展昭垂眼而笑,好似有千言万语挂怀,却一句也说不出。
白玉堂有什么不敢的。
不过是念及他展昭罢了。私下裁衣,何尝不是此意,于他而言此道绝无退路。
倒是口出狂言的白玉堂见他久不作声、有些走神,思来想去,揣摩不出展昭可否被他不着调的言辞惹恼,还是计较那“嫁衣绸缎”之事,便收起大爷脾气,小声试探道:“此事……谁人告知于你?”
闻言,展昭敛却心思,笑觑他一眼,“自个儿藏着掖着,又要旁人噤声作哑巴,如今还想秋后算账了?”
白玉堂轻哼了一声,心头明亮,没再提此事。
二人说话间绕过了队伍,又往人群前方的仙女庙走去。
展昭想了一会儿,还是好奇问道:“你何时有了这般打算?”
白玉堂动了动唇瓣,像是在嚅嗫着什么字眼,与抱着长刀潇洒慢行的利落模样截然相反,半晌才挤出几个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话来:“……你不是今岁廿四?”
展昭困惑地“啊”了一声,不明其意,仍是点了点头。
白玉堂却盯着他,话说出口好似整个人都轻松了,只耸了耸肩,不愿再说。
“就因为这个?”展昭又追问。
“就因为这个。”白玉堂笑得吊儿郎当。
展昭摸不着头脑,也不急,只游刃有余地从不同摊子上边上走过。
这头有人卖果子、卖长命锁、卖香袋、卖宝葫芦……琳琅满目,当然还有卖花儿的小娘子在人群之间穿梭,就像昨日那样;而那头有人杂耍,套圈的、画糖的、踩高跷的……各家高人出绝技,比比皆是。他瞧了半晌,似在琢磨买些什么,短短片刻里,这家买了些小玩意儿,那家买了些小糖人,又从一个小摊上摸起一个长命锁。
他这年纪自然用不上此物,货郎的长命锁都是卖给家中有麟儿的父母,怕小儿夭折,便用“长命百岁”锁住。
不过白云瑞脖子上早有挂着金打的长命锁,是沈嫮在他百日时命人备的。
展昭只是念着这两日仙女庙的灯市庙会热闹的紧,却因展家之事,连番将白云瑞丢在家中。虽说得了忠伯与新友,小混世魔王也该是脾气大得很、真发起洪水来拦也拦不住,少不了买个小玩意儿赔礼道歉。
路上有不少人提灯笼,可可似有些湿漉漉的、宛如一弯倒映着暖色火光的深泉……
白玉堂本是抱着长刀拿展昭打趣,这会儿望着展昭突然动了动手指,目色发深。
但这须臾的他干站着什么都没做,懒洋洋、笑嘻嘻地逗展昭:“喵一个呀。”
展昭无奈,知晓白玉堂已经给了银子,干脆一手提着灯、一手将拿长命锁搁回摊子上,继续就这被打断的话问道:“红衣与红绳,皆是驱邪之意?”
白玉堂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很快意识到展昭反应过来了,抱着胸一挑眉,当即道:“有何不妥?爷瞧着你这猫该多添些,最好再拜拜关公,年初起就没撞几件好事、尽是血光之灾,犯太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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