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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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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8 章 第五三回 问侠心,善恶一念线两端(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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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因百姓穷困还是留有几分余地,却是难说。但剿贼之后,山贼成了无根之萍,凶性大发,改了往日作风,刚巧害了展家之人性命。

    这前后兜兜转转一圈,又算到了展昭头上。

    白玉堂吸了口气,勉强摁住额头上突突跳的青筋,敏锐道:“他与谁结伴?”

    展昭抬手抖了抖篓子,好似本还要说什么,被此问逼至跟前,无奈收了言语,改口道:“你有所料。”

    白玉堂一时不语,抿着唇坐在那儿,像是一座沉郁的刀山,逼得秋风也有几分萧瑟凛冽。

    展昭仿佛一无所觉,只摸索了一把箩筐内,他手脚轻快,这转眼几句话的时间竟是将一箩筐的豆子都剥好了。他收回手,又轻声问他:“如此,你可知展家之意?”

    “不知。”白玉堂硬邦邦道。

    展昭失笑,听出他这是赌气之语。

    可见他这般温和作笑,再三缄口的白玉堂反而恼了。

    “展家之人多着布衣,连展旸亦是如此,鲜有露财之意,想必是家训如此;他丢了差事,远行归家,至家门前恐是盘缠所剩不多,山贼是为劫财,又常年劫富商之道,未必在意几个穷苦旅人;便是山贼走投无路真盯上了他,他们多年只求钱财,以少敌多,那些山贼还能抢不过一个文弱书生?此时背上人命无异于雪上添霜好,我就算他怙恶不悛、不肯与恶贼低头屈服,与山贼夹道相逢时,宁死不肯交钱,恶贼凶性难料在,谋财害命不足为奇,怎么也不该怪他这刚正不阿的被害之人头上,白爷合该道一声佩服”

    “可你在江岸剿灭水匪,坏了旁人逐利之道,凡其中商客与水匪有所勾结,都要将债算你头上,欲杀你而后快,定是想方设法满城寻你,他又为此丢了差事,该是独去独归,怎有结伴同行人”

    “这笔债,展家又怎么能兜那么大一个圈子算到你头上?”

    白玉堂快言快语,字词犹如疾风暴雨,条条桩桩自有他的道理,也含着满腔怒气,“他带来的恐怕正是要寻你的商客与水匪余党,因露了富在道上被山贼盯上,两方恶斗,这才混战之中害了人命,随后定有存活之人闯你展家,逼你现身,才叫展家知先后诸事,怪罪于你当日之事,可如我所言?”

    “……”展昭侧着头,一动不动地望着他。

    他不答,白玉堂也已然明了其意:“你北行得信、匆匆被召归府,前来应对寻仇上门之人,又为此受罚。”

    “那商客与水匪仇怨记恨本是你,却苦害了他们展家儿郎的无辜性命!好极。”白玉堂刻薄道,二人本来低声言语,院中未必可闻一二,此时却是笃定高声,犹似逼问,“我且要问问,他若不主动上门,谁人知晓初出茅庐、剿匪杀贼的你是展家儿郎,还能押着他来展家寻你的晦气?!可莫说他与你长相有相似之处,叫人一看就疑心他是你同族手足亲眷。”

    “玉堂。”坐在小竹椅上的展昭见他乍然高声,不由一愣。

    白玉堂站起身,怒容难掩,目光却非是逼视展昭,而是扭头盯住了院门前一道影子。

    “想必是他因丢了差事,又偶然得知是你所为,心生记恨,便不知水匪与商客勾结,也为他们引了道!我所言,可有半句错处!?”

    十年前,他便是为这荒唐的缘由,挨了那十数鞭的家法。

    分明是心怀恶意,另生差池之时伤了性命,却怪罪活者善行展家人好大的脸。

    “无错,无半句错。”

    院门里的人在逼问的窒息沉默里开了口,是个老人家。

    他在重声咳嗽里,缓缓踏出了门槛,在秋日金光里露出满面白须的刻板真容。

    “……”满腹怒气的白玉堂目露诧异,见那年迈的老人家眯起眼看来,竟是闭了口。来者是昨夜言辞刻薄,数次质问展昭的展家长老、辈分比族长展清还高的八叔公,这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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