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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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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6 章 第五一回 一与众,你我本为沧海粟(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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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兄、白公子!”

    展旸猛然醒神,飞快疾步追去,“且慢!”

    然而白玉堂铁了心带展昭离去,又岂是毫无武艺的展旸能追得上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年轻人头也不回地踏出了漆黑大门。

    宗家宅院内满目残箭狼藉,大门前挂着的大灯笼却未有熄灭,仍在夜风里微微颤动,将门里门外界限分明地划开。远行的白衣人利落不羁,似是心头狂怒未歇,衣袍的弧度都绷得像是寒刃。被他拽着走的人青衫染血,发丝虽为凌乱,但衣袍在搏斗中被勾破了不少有些狼狈。在这场争论里他鲜有言语、亦不曾回头,仿佛要将一切抛在身后。

    展旸盯着二人的背影进了长巷灯火,终是绷着面容,停住了脚步。

    圆月惹云,宅院内正是一片漆黑。

    夜风吹得衣裳冰凉,展旸缓步回头,从地上捡起了一把被遗忘的、折断的折扇。

    他目光闪烁,若有所思,片刻后抬起头来,看着僵站的人群,叹道:“子曰,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展旸那双总是微微下垂、不与人直视的眼睛在黑夜里好似能映出些许月光,锐气难掩,“……纵是祸从他出,已然搏命相护,侥幸无人伤损,又何必咄咄逼人。诸位今日,实在有失君子之风。”

    有人不安低头、撇开视线,有人面容肃穆、余怒未消,有人抚着心口、刻板如常……自然,也有年轻的、轻蔑且不服气的嗤声紧随而至:“十七爷也说是侥幸,凡有差池,你我便是命丧黄泉,展家根基毁于一旦。今日十七爷屡次为其出头,终归也是为了好处低头……”话未尽,那人便闭了口,哆嗦不安地低下了头。

    “……”众人多多少少屏息噤声,或有暗暗抽气、瑟瑟发抖。他们皆见一仆从提着灯笼,而一位年迈的、白发长须的老者正拄着拐,面色难看地站在屋门边。

    他该是一位展家长老,身着玄色布衣,面容清瘦,也显得愈发刻板,令人想到严苛的苦行僧。此时他似是身体不适,一旁有两个年轻人在一侧小心搀扶着他,连那宗子展清都一言不发地立于其身后。

    良久,这位长老闭了闭眼,“关门。”他说。

    院内之人好似听着什么可怖之事,均是陡然色变。

    展府宗家大院的漆黑正门缓缓合上了,黑暗彻底笼罩庭院,沉闷的声响传了很远,却遮掩了门内一切人声。高墙之下,犹似牢笼。

    虫鸣起伏,有鸟雀扑腾着漆黑的翅膀从低空滑翔而过。

    不多时,数里之外的寂静巷道上映出了两道长长的、静默的人影。

    二人对展家之事一无所知,此时离展府宗家大院已远,便也不再一人拽着一人疾步,只慢吞吞地并肩而行。许是太过沉默,白玉堂悄然又仔细瞄了一眼展昭的面色,见他微垂着头、眉头紧蹙,若有所思的模样,说不上是郁郁寡欢还是愠色在胸,又或是暗怀心事。他略顿了一下步子,身形也跟着落后了,然而展昭似是没有察觉,仍是沉默着提步向前。

    白玉堂站住了,拉住了展昭的手腕。

    “展昭。”

    展昭眉梢微动,回过头来,不期然见这混世魔王隐有忐忑之色,一怔,心下失笑。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会儿白玉堂,似瞧他要说何事,却见他欲言又止了半晌,愣是没挤出半个字来。展昭反手扣住白玉堂的手指,轻轻握住,仍沿着巷子直走,垂眉故意板起脸问了一句:“如今知道错了?”

    白玉堂忍不住轻哼了一声,提步跟上了展昭,“爷哪儿错了,分明是他们……”他望着展昭墨黑的眸子,又心虚地放低了声音,“欺人太甚。”他面上能屈能伸、当即低了头,脚下闹性子,相当大爷脾性,不服气地踢开了一颗硌脚的小石子,“白爷不过是此事上未能守诺,”白玉堂又嘀嘀咕咕地描补了一句,正是理亏,心头再怎么不以为然、甚至有些神清气爽,可就是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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