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4 章 第四九回 问无答,诸事料定不及天(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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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言,何必做这鬼祟行径,当我们满庭院老少都是睁眼瞎好欺侮不成?!”
“展昭未有此意。”展昭依旧温声细语、坦坦荡荡道,“折扇乃友人之物,意外损坏,失手落出,惊扰诸位,望族兄与诸位海涵。”
“展昭,莫把人当傻子。”院中另有人不快道。
许是见展昭不作声,分辨不得是退让还是心虚,又有人起声阴阳怪气地附和:“好一个意外、好一个失手。”
“我们是不习武,可不是不知你的威名。展大人,纵使见识浅薄,缺了几分眼力,比不得你这手快脚快的,脑子还没坏呢。”
“不错,满堂亲眷,又有长辈幼子,这是打算给谁一个下马威呢!”
“好了!”一位长老喝道。
“何人教你们这尖酸刻薄之语!读圣贤书不是让你们做个粗野村夫!”先前被称作夫子的一位老大爷紧跟着横眉冷对道,三两句话就吓得先后附和的人瑟缩低头,“闭门思过三日,往后再犯,便不必再去族学。”言罢,他又肃然看了一眼展暄,动了动嘴,没有再出言训斥。
捧茶的长老又在沉默中言语:“展昭,展暄之言,你可有怨尤?”
展昭笑笑,好似个嘴笨之人,此时不知言语了,偏有几分说不出的光风霁月。
长老便慢饮热茶半杯,接着道:“展暄虽是无礼、话有偏颇,但确有几分道理。”
“你行江湖,凭侠客之身惹来贵人注目,得此官身,在汴京重地奔走,是你的因缘际遇,却乱了展家儿郎的心思。”他耷拉的眼皮抬了起来,环顾四周,竟是精光炯炯,一众少年儿郎被瞧得背脊发凉,“他们未必是想当然如你这般捷径、不必寒窗苦读便能功成名就,只是本就少年心性不定,被红尘俗世、江湖传奇迷了眼,将你的机遇当作他胡为的借口罢了。”
“……”庭中年轻之辈多是低头,目光游移。
展暄无声冷笑,展晖冰着面容沉默不语,旁的人有恼有恨、亦有置身事外之辈。只有展旸直起身来,彬彬有礼道:“八叔公。”
这位比族长还大一辈的长老看向了他。
展暄亦是皱起眉头望去。
展旸躬身一拜,也不知是今夜打定主意为展昭出头,还是当真深思熟虑有此论断,恭恭敬敬地辩驳,“八叔公这话未免有失公允,子曰夫我则不暇,躬自厚而薄责于人。人非圣贤,束己不束人,既是少年心志不坚,堂兄求己大道坦途,何错之有。展旸认为此番与堂兄干系浅薄。”
他顿了顿,与庭中展昭微微一笑,眼角挑扬,双目清澈,字字笃定:“再说,堂兄既非夫子,也非为人父母,纵是血缘亲眷,焉有替人管教、引人向学,还无端受人指摘的道理。”
闻言庭中不是若有所思,便是面面相觑,又有人去偷瞄族长。而展清的神色平缓,瞧不出心思。
漫长的沉默里,独独长老盯着展旸,叫人心头发毛。
“一人出头,众人效仿,鲜有深思熟虑其根源,历来如此。”长老终于说。
这展家的长老语气不重,甚至因为年迈有些字词听来还有些含糊,满庭只能屏息竖耳聆听,“你所言不错,如今下落不明的展骁与身受重伤的展骐,还有离家出走的展骢、展骆……”被提到的展家儿郎的父亲多是绷着面色,长老没有顾忌这些人的心绪,月光与灯火交织处照出一张固执刻板的苍老面孔,“这是生是死、前途光景,纵使有害于己归根结底都是各人抉择。自己选的路,跌了摔了都怪不得旁人,管教不力不过是其中一条罢了。”他停了一下,目光似戒尺,敲打着在场的展家子弟,又再最后落在展昭身上,“但若有害于人呢?”
众目齐聚展昭。
“展家儿郎不遵家训、不守古法、不问仕途、不听圣人言,任意妄为,凭武艺与喜恶做事,尚不知做人,先往江湖做那断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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