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1 章 第四六回 宴来请,经世清名徒遭难(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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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展晖家中尽管屋舍院落比展昭家还要小些,但仆从来去、井然有序,一花一树皆是精心修剪的精致,颇有人气。
白玉堂侧耳略辨,他所踏屋顶所在的小院该是那展骁的侧院。
屋内无人,与旁处檐廊闻清晨笑语不同,这侧院连个小厮丫鬟也无。不过……他翻下屋檐,顺着窗缝匆匆扫了一眼,屋内物拾打理得干干净净,分明是有时常擦拭,因而主子不在也不染尘埃。
展骁果真回来了?
不见得。白玉堂一挑眉,目光从屋子大门的锁上溜过。
“爹爹……?”白云瑞像个麻布袋子挂在白玉堂身上,下掀的衣摆露出了中裤和他肉肉的后腰。
“噤声。”白玉堂把他掀回来,想了想又敷衍地补了一句,“躲猫猫,被发现就没糖吃。”
白云瑞眨了眨眼,大约是听了一个月的呼声,“躲爹爹?”他抱着自己的包子,小声问。
白玉堂笑了一下,眉梢点着俏光,“不躲他,但不许出声。”
白云瑞没闹明白,但还是单手抱着包子把自个儿把嘴一捂。白玉堂又一纵跃,转眼间窜屋越脊,在大白日像一道虚白的鬼影子行云流水地晃了过去,几次惹的白云瑞兴奋得想要哇哇大叫。而院子里得丫鬟小厮个个懵了头,在无故刮了满面的风里稀里糊涂地对视,哪儿知晓闹鬼的父子二人已经穿了老远。
很快,白玉堂寻见了有主子的院落屋子,落在院内大树上。
屋内正有女子低声垂泣,听来年纪不小了,该是个约有四十的妇人。
“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有人摔了茶盏,瓷杯在地板发出嗑碎的清脆响声,是一个中年男人,该是年近半百。
那妇人似是被他这暴脾气吓到了,哭声哽在喉咙里,一时屋内死寂。屋外的丫鬟们也纷纷僵硬又悄无声息地向后退步,埋着头,试图离主屋越远越好。
白云瑞被惊了一跳,整个人在白玉堂身上弹了一下,小胳膊紧紧抱住白玉堂。
白玉堂拧着眉,轻轻捂着白云瑞的后脑勺,在树上犹疑了一瞬。
屋内的男人已经打破寂静,开口说话:“那小子要是不回来,就死在外面别回来了。”
妇人这下肯真是吓糊涂了,即便隔着院落没瞧见,也从声音听出她猛然起身扑到了那中年男人身前,“……老爷,骁儿、骁儿只是一时糊涂,”她哆哆嗦嗦、结结巴巴地说道,生怕男人这脾气上来,当真说到做到,这就将她那可怜的孩子从家中除名舍去,再不理会了,“他还年幼,方才顽劣说。
白玉堂心念电转,将这疑虑暂且压下不论。思及这话都听了一半了,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他便轻拍了两下白云瑞的背以作安抚,又将白云瑞摁进怀里,捂住了耳朵,蹲在树上继续留神屋里。
“……老爷、您、您息怒,骁儿这、这只不过是外出游学,增长见识,定是那些匪贼歹人胡说八道。”展李氏好似本就是个嘴笨之人,又或许是展暄在家中素来威严,因而她心头惧怕,这辩驳之语虽有心,但说得却是磕磕绊绊,“不都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出去见识见识,来日这科举总会有好处的。”
展暄闻言却冷冰冰嗤了一声,“妇人之见。”
“他这话也就糊弄你这没读过书的愚昧妇人!慈母多败儿!”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说的好听,他那屋子里的书读了几本我能不知?尚不知圣人言,就胆敢轻狂言游学,他能游什么、学什么?悟什么?”展暄字字句句不掩恼怒厌弃,仿佛这家中的一言堂威严扫地,半句听不进劝语。若他这儿子展骁在此,劈头盖脸奚落一顿,恐是字句如刀、凌迟加身。
“行万里路是假,看什么江湖热闹是真。江湖狗屁玩意儿,跟着舞刀弄枪的屠夫能学什么?学怎么杀人、怎么违法、怎么扰民吗?如今可好,惹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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