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7 章 第四二回 问根源,何怪人心思多变(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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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为何而来呢。”
“……”
重重院墙隔人声,鸟雀惊飞。
“失礼。”展昭捧着茶杯笑觑了一眼白玉堂,“北侠乃是江湖前辈,怎可咄咄逼人。”
白玉堂轻哼一声,眯起眼道:“那黑妖狐都上门套话了,南侠倒是好脾气。”
“智兄并无僭越之处。”展昭道。
“白爷瞎操心不是了?”白玉堂反问。言罢,他也不等展昭答话,往石桌上一坐,单手支在展昭面前,歪着头道:“常州城内的江湖人许是还未反应过来,那二人定是查到展骁与你展昭的干系,欲借你手得那鸿鸣刀、或叫你莫掺和此事。此时不早早将话堵回去,来日你在展骁面前如何说法,做那正派大义之士,逼得小辈交出他因缘际遇所得宝刀?”他的声线不冷不热,嘲讽之意几乎从字词流落。
照江湖规矩,这刀出世之后就落于展骁之手,几番易主,仍被展骁所得,便是他的刀。
来日有变也是能者得之。
纵使其中有几桩邪门命案有待商榷,也断然没有因“邪刀噬主”之说,将鸿鸣刀毁去息事宁人的。欧阳春断无恶意,恰恰相反,他心头筹谋的正是武林太平,争宝惹纷争,干脆将宝物埋葬,无源无根无利,人自散场。但白玉堂与他看法不同,瞧多了江湖争斗,今日为一把刀,明日为一笔财,后日为一本秘籍,物是死的,只有人心活络、借口诸多,该弄明白的是借邪刀之说造下今日乱局的人。这并无对错,不过是各持己见、各有道理罢了。
真要一论的话……
展昭淡淡一笑,“人聚江湖生争乱,难免伤及无辜。北侠急公好义,免再多添几条人命,也是理所当然之念。”
能少为鸿鸣死一个人,自是好事,也不失为一种妥当的法子。
这位北侠江湖成名多年,颇有几分世故圆滑,而白玉堂更见几分血性意气、以恶为仇,非要追根究底罢了。
展昭目光微扬,落在白玉堂低垂的眼帘上,斜阳金光,好似在上面散落了一层浅浅的金粉。这人真是白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条条桩桩的道理比谁都明白,可落到自个儿身上就纵意的很。也不知是天生反骨经年难平,还是少年轻狂永不褪色,将那扎人的棱角摆在世人面前,不畏妄言、不惧俗礼、不屈服、不让步,侠骨热肠会人心只做他的白玉堂。
见他走神,白玉堂伸手往展昭面前晃晃,“真要他这法子,天下大同,无武无刃无权无利,岂不更妙。”
展昭掩声而笑,握住了白玉堂的手,“若能天下大同,玉堂难道不心而往之?”
只可惜,人心思变。
争权夺势、争名夺利,永远让人心摇摆不定。
也正因此,见面前经年不改色,最是心头滚烫的珍贵。
他想了想,又笑:“不过北侠与智兄所提女童拐卖之事,仍须留心。”展昭轻轻拽拽白玉堂的手,扫过他指尖上划伤的新口子,在白玉堂吃惊的目光中,微仰起头,不疾不徐地问话,墨眸中金光翩跹。
“所以,艳十绝是何等人物?”
昭昭:所以,你和艳十绝什么关系。.
死亡问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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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侠与黑妖狐艰难地出场了。虽然戏份也不多的样子
想了好久,对北侠的性格仍旧有点捉摸不定,所以做了私设调整,但绝无贬低之意。
大概是对他的印象,总是停留在……旁上吊这件事上吧?明见他想岔了有轻生之意,还躲在一旁仗着武艺高强看了三回。
所以说石老安排上吊这个剧情,我依旧搞不太懂,太荒唐了。
从人设角度来说,也不是不可能,毕爷着重描写了他那急性和气性大白亏了那好脑子,老给自己钻牛角尖。不,经历闹东京,仍旧毫无成长,上吊的剧情简直就像是为了凹北侠人设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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