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3 章 第三八回 三十载,仇怨未报人先老(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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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镖局那般,总镖头在江湖上名声远扬、深得敬重,江湖人见这旗号都给几分面子。
不过……
“路远,这雇佣的镖银自是丰厚的。”白玉堂不以为意道。
送尸人的镖根本不怕被劫,也无人会劫,自然也不问远近亲朋了。
更甚的,有些新起的小镖局,为能从错综复杂的江湖上打开一条道来,广结良缘,镖头会主动上门寻求与江湖门派合作,应下这千里送棺的镖。
“好说,来日请侠士友人尽管上门托镖便是。此去路远,倒是得总镖头应下,我这也做不了主。”阿光道。
“不急,白某今日信口打听一二,倘使贵镖局无意这桩生意,断然没有勉强的道理。”白玉堂唇角挂着笑,客客气气地应了话。他环视大堂内一周,从万里镖局这一众镖师的面上扫过,改了话锋又道:“贵镖局人手不少。”
“都是总镖头心善,收留了我等,这才人手一日比一日多,起初也人罢了。”阿光不好意思道,“只是每多一个人,多一张嘴吃饭,我们这小镖局也愁的很。”
白玉堂收回目光,疏懒一笑,单手示意展昭,提步往外边走边道:“这江湖人也不是在常州度此余生,总有事了离去之日,生意总会上门。”
“侠士说的极是。”阿光说着将三人送出了镖局门。
待他们出了门数步远,还能听见与有旁的镖师上前拍了拍阿光的肩膀,低语而问,奇怪他怎同两个外人说起这陈年旧事。
也不知是否展昭与白玉堂在万里镖局耽搁太久,对面酒楼的花调还有同桌的姑娘都已离去。倒是展昭拐上街巷之前,抬头瞧了一眼酒楼二楼栏杆上不断滴落的水珠,仿佛就在前一刻有人从上头泼了一盆水。
“怎了?”白玉堂顺手拎走了白云瑞,将捏了老久的糖葫芦递给他。
“花兄与人交手了。”展昭缓步跟上。
白玉堂顿步瞧了一眼街巷,将白云瑞搁在地上,叫他自个儿牵着人走。
“不曾听闻动静。”
酒楼就在万里镖局对面,若是有人械斗交手,怎么也不该瞒过正对面里的展昭和白玉堂。
“也非是没有动静,”展昭略一摇头,先头他该是察觉异样,只是经年未见,一时误认为错觉,“花兄的剑取巧,剑意寒霜,每一剑都极轻,能一招制敌绝不多出一招,动静也是小的。若是不知底细,很容易着了他的道。”他想了想,伸手在虚空中抓了一把,“花兄似是出了三招。”..
白玉堂微妙地轻哼了一声,语气平静:“你与他七年前相识?”
“亦是不打不相识。”展昭笑语。
白玉堂略一耸肩,单手拉着白云瑞,提刀的另一只手则去揽展昭的肩膀,“这么说来,他这剑术还挺厉害。”
展昭隐约听出那话中淡不可闻的酸劲儿,一怔,继而不动声色道:“萧山门数百年来只出了这一个天才,因而当宝贝养着,事事顺着他,结果养出了他那古怪脾气。”
“哦。”白玉堂托着尾音懒懒应了声,听不出可否不痛快。但更快的,他发觉不对,伸手一捶展昭的肩膀,“好你个臭猫,戏弄白爷!”
展昭总算忍俊不禁,咳笑道:“展某不过实话实说,哪儿来戏弄之说?”
白玉堂气呼呼地瞪了展昭一眼,不接话了。
倒是被他牵着的白云瑞咬着糖葫芦安静了许久,早忘了自个儿还在生气的事,拽拽白玉堂的手,口齿不清地问道:“爹爹,戏弄是什么?”
“……”白玉堂无语地一拍白云瑞的后脑勺,“这就是戏弄。”
白云瑞摸摸自己地后脑勺,小眉毛拧到一起,“爹爹没有打爹爹。”
展昭笑出了声,得了白玉堂一个大白眼。
“花兄的剑术有些特别,这才留了印象,玉堂若有兴趣,不妨来日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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