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3 章 第三八回 三十载,仇怨未报人先老(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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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光长长叹了口气,“快三十年了,大力一走,老爹就病了,成日里念念叨叨,好似还是活在大力走之前的那一日。我们都晓得老爹是接受不了,他们父子相依为命多年,谁能想到”他嘶声言语,分明是一桩二十多年的旧事,可双眼却通红起来,咬着牙恨声道,“他错信了人,一去不归……也死无全尸。”
展昭神色微顿,及时单手一扣,捂住了白云瑞的耳朵,在阿光抬起的目光中看到了恨意。他肃容之中,放缓了嗓音,“他可是卷入江湖纷争?”
镖局中人虽是算是绿林江湖客,但寻常镖师少有招惹武林是非。遑论这万里镖局才开了二十年,总镖头原来是个官兵……也便是说近三十年前没有这万里镖局,陈大力兴许还只是个寻常百姓,怎会落得如此凄凉下场?
阿光沉默片刻,颓然颔首,“不错,那是二十七八年前的事了,我虽也不清楚其中详细,只知大力出门前说是给一个侠士帮忙,能挣银子。可没过两天,他就死在郊外村落。村中人都说是看着他被一个年轻男人用剑……砍成了数截……”他深吸了口气,最后几个字几乎是颤抖着说完,“最后又捅穿了心窝,死不瞑目。”
展昭目光微顿,“杀人者尚不知身份?”
“官府说是什么为非作歹的江湖恶徒,手中人命不少,还曾发狂杀了一村的无辜百姓、造下了不少灭门惨案。可这三十年去,莫说将凶手捉拿归案,连是谁都没查个明白。那二十多年前的江湖事反倒成了骇人听闻的传说,二位年轻,想是不知……”阿光目光如炬,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字一顿,“江南……盗婴案。”
白玉堂沉着眸光,面色隐有寒霜凶煞,“盗婴?”
二三十年前太早了。
便是十多年前他亲兄白锦堂在江湖所为,他都未必能查得明白,何况这案子发生之时,二人都还未降世。
“不错,那魔头在江南盗了三十多婴孩,俱全杀害……他却逍遥法外,成了一宗悬案。”阿光字词间有了些许颤抖,分不出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痛苦憎恨,“闻说魔头独来独往,修得邪门功法,是个面善心苦之辈。有说他每到一处,都要吸食人血,且以刚不足百日的婴儿为祭练功……这才在江南暗中兴风作浪许久,造下盗婴大案,也无人察觉其真面目,凡见者皆落得死无葬身之地。”
“既未见过,如何知晓面善心苦?”白玉堂反问。
“有人临死之前说他生的仪表堂堂、正义凛然,实则心狠手辣,这才遭了骗。”阿光叹道。
“盗婴案今日无人再谈,可在那时……”有个年纪大些的镖师扛着箱子走过时,忍不住插了一句嘴,神色半是惧怕半是厌恶恨意,“百姓畏惧非常,这魔头未曾在江湖掀起风浪,名头亦是不显,却祸害了不知多少无辜百姓。”
“更可恨的是,”阿光捏紧了拳头,恨色难掩,“生者不知其面目、姓名、来历……”
阿光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克制那些积压在胸口二三十年的怨气和怒火,“大力见过,也死于他手。”他说,“陈老爹于总镖头有一饭之恩。说老实话,总镖头开这镖局,何尝不是想追查下去,为大力报仇雪恨,好叫他九泉之下得以瞑目。”
他苦笑一声,自嘲道:“……只可惜仇家没寻见,日子过的一天不如一天。”
“我们啊……都老了。”
那恨语里尽是岁月不饶人的无奈,是仇恨无处宣泄的痛苦。
有几个年长的镖师听着阿光之言,皆是苦叹。
“……”白玉堂眯起眼,稍作思索,“此案生在苏州?”
阿光怪异地瞧他一眼,“侠士怎知?莫不是听过?此案虽说在江南各地皆有,但确是多生在苏州。”
白玉堂略一摇头,散漫笑道:“近三十年前的旧事,白某焉有耳闻。不过得知武镖头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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