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1 章 第三六回 云雨日,大千世界拘狂风(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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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州城内有两家镖局,万里镖局与荣威镖局,”阿昌翻了翻自个儿的小册子,也亏他机灵,从白福口中得知白玉堂和展昭着令调查镖局,一来常州就摸清了城内的镖局,省了事。不过他那小册子上头没写字,鬼画符一样画了些只有他自个儿看明白的标记,口中与展昭流利答道,“不过做那送尸人营生的只有前一家,总镖头武八指是原是个厉害的官兵,早年好似捉过不少逃犯,不过好似犯了什么大错、被逐出官府。”
展昭神色困惑,“他可是常州人氏?”
白玉堂瞧他,“没见过?”
“那倒不是,祖籍苏州。”阿昌跟着答道。
他挠了挠头,也不知合不合适,到底是小声说道:“这位武镖头,脾气不太好。”
“我同万里镖局里的厨娘打听了两句,说是武八指做官兵时得罪的人不少,被罢了职后,仇家上门报复,闹得家破人亡,这才搬来常州。如今也是孤家寡人,每日就坐在万里镖局里,要么喝酒、要么送镖,没别的事。听说镖局的营生也不过勉强糊口,但人不少,这才接起了这送尸人的买卖……”
“他何时被罢的官?”白玉堂问道。
“有个二十年了吧。”阿昌不确定道,“他来常州就有二十年了,这万里镖局是他来常州两年后开的。”
这话又叫白玉堂侧头望向展昭,“真没见过?”
“常州城大,我也不是谁都见过。”展昭无奈地说,展家在武进县,非是常州城中,且他少年离家,多是天涯漂泊,不曾在故土托镖,哪儿知晓万里镖行里的总镖头姓甚名谁、何方来历。不过,他又沉吟片刻,迟疑道:“这人的名头听着有些耳熟,仿佛曾在哪听过。”
“一见便知。”白玉堂干脆道。
他略一抬下巴,叫阿昌唤来老管事,开口仍是那句少爷不知人间疾苦、闲来无事出门散财的嚣张之语:“备三万两白银,再买些常州风俗土物,装箱统统拉去万里镖行。”
展昭哭笑不得,提步上前,“这又是什么招?”
“投石问路。”白玉堂振振有词道,眉宇写满风流恣意、张扬本色,正是混世魔王兴致上头了,“既是镖局,白爷上门托镖有何不可。白爷不说了,给四位义兄送上中秋未至的赔礼。”言罢,他又若有所思地端详了一会儿展昭,趁着老管事与伙计分头前去安排,院中空寂无人,连白云瑞都被阿昌领去净手,伸手一揽展昭肩膀,问道:“可想吃蟹?”
“???”展昭茫然回视。
“常州府离松江府不远,来回不过几日,”白玉堂懒懒散散地半靠半压着展昭肩膀,语气挑剔,却叫人可似在暗中较劲交流了什么。
片刻,二人双双在这震耳欲聋的嚎啕大哭里败下阵来,一并提着刀剑上前。白玉堂拎着白云瑞的后领往高处一提,半是嫌弃地哄道:“打住,没丢。”
展昭正捡着手帕给白云瑞擦脸,听他凶巴巴的哄人,啼笑皆非,“好好说话。”
白玉堂眯起眼,懒洋洋地点了点白云瑞的脑门,好半晌竟是当真好声好气地开了口,与一个奶娃娃道起歉、认起错来。
白云瑞哭得一抽一噎,跟泄洪一般眼泪哗啦啦往下滚,又在半空扑腾了两下小胳膊小腿,不再高声嚎啕,而是含含糊糊地哭着挤出一句:“爹爹要爹爹,不要云瑞了哇……”这舌头打结的童言稚语话说的稀里糊涂,可在场几人无一不能明白其意,又是尴尬又是好笑。
莫说这两人,连阿昌都挠着面颊,默默扭过了头,佯装一无所知、悄悄溜之大吉。
展昭见安抚不住,且无奈要言,一旁白玉堂竟是听笑了,似是嫌眼前还不够乱,忙中偷闲地与展昭嬉笑着嘀咕了一句:“那比起来,自然是要猫的。”
这可叫一个祸从口出,白云瑞听了个正着,扁着嘴哭得更大声了。
展昭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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