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0 章 第三五回 江南乱,邪刀夺命似鬼神(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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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起,刀惊天下人,江湖传出名声,消失千年的上古宝刀鸿鸣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展少侠手上。”
风长歌娓娓道来之语犹在耳畔,可二人依旧心头疑虑未解。
鸿鸣刀……是怎么到展骁手上的?
总不可能他鸿运当头,一出展家,随手在路边捡着了这古刀罢。
当然,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只是照那假鸿鸣刀现身,与秦川沈氏、边关走货都脱不开关系来看,展骁得了鸿鸣刀该是另有缘由。或许查查展骁所去之地的镖局与送尸人,会有意外之喜。
白玉堂猜着了展昭的盘算,揣着几许好奇,抚唇又道:“你们展家本不习武,那展骁武艺究竟如何?”
昨儿叫鸿鸣刀的事打了岔,又因事关展家,展昭神色委实不太对劲,白玉堂便搁着了。他本也摸不着合适的时机再问,不成想此时顺口脱出。
闻言,展昭一怔,又笑了一声,知晓这话该在白玉堂肚子里翻来覆去搁了一夜。
这会儿他倒是面色如常,坦然作答道:“如你所料,展家本不习武。”
白玉堂脚下一顿。
展昭略作思索,温声道:“展家本是世代耕读……传家数百年,规矩颇多,无一习武之辈,无一江湖草莽,唯有三十年前父亲心往江湖,只身离家。”他神色平淡,声音也轻,像是林间的风、晴日的云、清溪里一尾悠然而过的鱼,都是江南的温润景致。但也让人忍不住去端详他墨黑似潭的眼睛,可否还是一如既往的通亮、不染尘埃。
白玉堂没有侧头仔细打量,甚至有些漫不经心地听着,因而二人之间又仿佛往日再寻常不过的谈天说地。
“展骁乃族兄展暄之子,比展骐大一岁……我与他倒是比与展骐熟稔,我少时,他曾数次前来做客。”展昭说。
“这回这位族兄与你交情不错?”白玉堂反问。
“那倒不是。”展昭侧头来,沉静淡然的目中添了两分笑意,“只是家门太近了,他那后院与我这头只隔了一座墙。”他顿了顿,低头瞧了一眼白云瑞单手抱着的石榴,眉眼里似是旧事烟尘,“墙那侧,种了一颗挺高的石榴树,展骁幼时活泼,时常登树翻墙,于墙头看我习武练剑。”
“如此说来,他那三脚猫功夫,还可能是从你这儿偷的师。”白玉堂插科打诨道,语气轻快,像是对那面墙生了好奇。
“说不准,总不可能是从门下学的艺。”展昭顺他之言,老神在在道。
白玉堂掀他一眼。
展昭目中闪烁悦然,见人群拥堵,干脆将白云瑞抱了起来,这才接着语气平平道:“展骁性情直率热烈,虽是好奇心极重,从小就对各种草药之物感兴趣的很,但该是不曾习武。至少族兄展暄……不喜他习武,亦不愿我二人往来,便命人砍了那棵石榴树。随后年长疏远,我亦独身离家,倒是不知……或许别有变故。”
“……”白玉堂心神微动,来回反复地琢磨这平静之语中每个字词,半晌不语。
展昭未有察觉不妥,蹙着眉依旧念叨展骁之事,“……他此番出门行走江湖,我亦是意外。”
展家数百年来离家远行,还掺和到江湖纷争之中的,除了其父展昀,便只有一个展昭。但这两年却接连跑了两个小辈,闷声不响地憋出了个大招,一个卷入杀人命案,差点被废成残疾;一个得了千年古刀,惹来武林风云。更古怪的是,无论展骁后来是否习武,多半武艺平平,又怎能护住一把万众觊觎的鸿鸣古刀数月之久。
“以风长歌之言来看,他根本没守住那把刀。”白玉堂回神道。
“至少四桩命案。”展昭低语。
“也就是多月来,鸿鸣刀曾至少易手四次。”白玉堂颔首
风长歌说,鸿鸣刀有两处邪门。
“第一条邪门嘛,说是持刀之人,各个发了疯、像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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