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9 章 第三四回 翌日晨,各怀心事何处问(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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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是那什么黄帝铸剑之时,余料自炼成形、刀意可怖不说,见黄帝要毁了它,还变成个鸟儿飞了。”风长歌啧啧几声,像是对外头的江湖丑态也无语的很,言辞有几分吊儿郎当的不客气,“这传说不都讲的一清二楚了么,极易反噬刀主,寻常人压不住它这股邪气。”
“二位不妨随便寻个城内的江湖人打听打听,外头都传这鸿鸣刀乃是上古第一邪刀,刀剑有灵,它这邪里邪气的,正满天下挑刀主。”风长歌用拇指一指身后窗外的夜色,又竖起四根手指,“光是我这几个月听着的,在得刀之后离奇身死的,就有四人。”
“……”
一只手捞住了沉思的展昭。
展昭诧异地醒过神来,再歪过头,正见白玉堂侧身而睡,手臂无知无觉地揽住了展昭的腰侧,将睡八门的白云瑞堵在最里头便不管不顾了。些许金光描摹着他的下颔骨和唇线,软软的发丝披散,俊俏的眉宇微垂,睡得极其安稳,一点儿瞧不出嚣张凶戾之色,就连时常蹙在眉心的愁态也松了。
展昭无声地笑了一下,伸手撩了一下白玉堂的手心,白玉堂自然收回了手臂。他这才起身将窗子的缝隙合上,阻隔了那一缕踏步近前一吻白玉堂眼睫的金光。
往日他多是睡在里侧,白玉堂总要等他登榻之后方才肯慢悠悠地坐至床沿,昨儿因展昭暑热未散尽,二人便调换了位置,倒方便了展昭今日起身。
他轻手轻脚地穿了外袍、出了门,待梳洗归来的这一小会儿里,白玉堂已然醒了。
他盘膝坐在床榻上,仍着里衣,发丝散乱,正若有所思地望着窗户。和睡时安稳的神态不同,这会儿白玉堂半阖的桃花眼里隐见冷锐,说不上心情如何,有几分难掩的心事。
不过他听着展昭推门而入,便一敛目色,懒洋洋地笑道:“懒猫儿今日起的挺早。”
展昭端着打了热水的铜盆,慢声笑答:“不敢叫久等。”
白玉堂起身快快梳洗之后,没有急着披上外袍,又盘膝坐回了床榻,懒怠地单手托腮,望着展昭背手束起长发。三指宽的白发带随着展昭的手指来回晃动,红色的细线在发带末端勾出了两笔纹路,不甚起眼,仔细瞧是却觉鲜亮极了。白玉堂伸手去拽,展昭站在床边,因而一抬手就够着了他的红色外袍的袖子。qδ.o
展昭低头瞧他,半拢的头发从指尖漏了几缕。
白玉堂直起身,跪在床榻上,信手将那几缕发丝给展昭压回了发带里,又顺着展昭瘦长的手指之间接走了发带。“今日有什么打算,先回展府?”他用手指梳了梳,轻易将展昭服帖的头发拢到一起,口中漫不经心道。
“嗯?”展昭遂意松了手,一动不动地站在床边任他摆弄头发。
二人方入常州一日,兜兜转转先知晓了一通乱事,正是各怀记挂、满腹心事不知从何说起,怎先说上回展府了。展昭转念一想,猜出这不过是白玉堂投石问路之词,这才淡淡一笑应答,“昨日因病耽搁,未能归府,”他顿了顿,放缓了嗓音道,“我数年不曾为父扫墓,虽说中元已过、这中秋佳节不是时候……玉堂可愿一同?”
白玉堂本是心不在焉地用手指挑开缠在一起地发丝,待入耳之语缓过神来,当下捏着头发、神色一顿。
他目光微垂,落在展昭撩了一半头发后露出的耳廓和颈线上,只觉得自己近日心念发了魔,竟怎么瞧都觉得……这面上和气,但一贯锋芒敛于内、最是张牙舞爪的猫一入常州,好似比过往任何时候都要一团和气、沉静乖顺。
直挠得他不上不下、浑身古怪,像是憋着一股劲没地儿发泄,恨不能摁着人痛痛快快咬两口。
要命。
白玉堂神态古怪地顿了许久,展昭已经扭过头来,含笑道:“想什么呢?”
白玉堂与那清润赤诚的目光一对,宛如当头棒喝,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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