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2 章 第二七回 酒家逢,故交千里再会时(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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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异色,改口道,“请三位喝茶。”
白玉堂果真未有再问,只背身一摆手,搭了一声“告辞”,也不知是否应了这约。
眨眼间,他提着酒坛与长刀纵跃而去。
隗宜盯着白玉堂远去的背影,忽而一叹,“好刀。”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那柄通身雪白的长刀上,刀虽未出鞘,可瞧其长短、宽窄,还有那一股仙气,便觉不凡;且先头他该是瞧见白玉堂抬袖顶开了一寸的刀身,神光逼人,识货之人心中自有计较。能在白玉堂手中的,自当非是寻常物。
隗宜静立许久,直至身旁之人唤神,才压着古怪神色、似是自言了一句:“……换刀了。”
话毕,隗宜一时惊神,转过身来,与静候不言的容九渊一抱拳,连连赔礼道:“道长久等,隗某失神。”
容九渊笑笑,脾气和软道:“是小道闻故人之声,平白耽搁时间,隗侠士请。”
隗宜手一摊,半弓着身、有几分恭敬地带路道:“道长请。”
人散各去,此方事了,街巷仍是人潮奔涌、热闹不已,与平常并无不同。唯有坊间酒楼内外,似有数双眼睛或隐蔽、或坦荡地侧头看来;就连酒楼里窗子也被人推开,有人垂头而视。其间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无一不是手提兵刃、各具风采之辈。热风灼面,他们相互之间低语了几句,不知是商讨何事,观其面色还有几分肃然。
风中隐约可闻各桌诸人声响。
有人说,“好刀。”
也有人说,“白玉堂怎会在此?”
“江湖上有些时日不闻锦毛鼠的消息了。”
“呵经商,想必是银子挣不过来,哪儿有空闯荡江湖。”
“那一手确实漂亮,小子年纪轻轻,武艺了不得。”
“许久不见,这锦毛鼠还是这眼里瞧不上人的惯常作风。”
“啧,那七青门的领头人是谁,莫不是与锦毛鼠有旧?刀至眼前了,白玉堂竟是不轻不重地放过了?这还是头一回见,年纪渐长,脾气瞧着比旧日好了不少。”
“嘿呀,师姐,那锦毛鼠长得果真与传言一般华美非常,这世上竟真有如此俊俏的男子。”
“七青门请的那位道长……莫不是天台山的那位……?”
“那小道士气度不凡,想是大有来头。”
“……还请了个道长,啧啧,七青门这是怕了。”
“闻说前些日子尚在太原……?”
“他当真与那个展昭同道?如此说来,展昭也回了常州……?”
吆喝声将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淹没,酒楼的窗子也前后在相互间遥遥对视的古怪目光中合上了。只有一个穿着秋香色长衫的男人拧着眉头、摸着下巴久久站在窗边,怀里还抱着一把漆黑的长刀。他生的端正俊朗,有一双圆溜溜的鹿眼、两道短眉,仿佛少年相,却透着一股蔫儿坏,口中还在自言自语道:“白玉堂什么时候跑来了……?真琢磨着刀来的?”可不正是离了府州不见踪影的妙手空空、楚宵文。
“楚小气。”
身后有人唤他,是个少年人。
楚宵文侧头看来,撇着单边的唇角,另一边高高扬起露出了那点梨涡,“你找死吗?”他一字一顿地笑着说。
那少年人置若罔闻,只晃着手中酒坛子龇牙一笑,有几分醉意道:“没酒了。”
“……”楚宵文翻了个白眼,“我看你是没救了。”他踏步上前,大马金刀地往一旁一坐,漆黑的长刀也搁在了桌上,“小爷便是抱着座金山也不够你这么喝的。”
少年人打了个酒嗝,他约莫十六岁,生的浑浑实实、伶伶俐俐的,身量尚未长开但十分精瘦矫健,满面英风,只可惜面上两坨红晕,再如何英雄气概也成了个少年酒鬼。他抱着酒坛哈哈笑,尽是少年人的神采飞扬与意气开阔,颇有豪侠之风,“这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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