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4 章 第十九回 刺杀至,生死波折血闻香(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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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展侠士带了一位姑娘前来。”小童稚声稚气地作答,“该是请来的大夫。”
“哦……”病太多好似颇觉无趣地应了一声,嘀嘀咕咕道,“还是个姑娘,”他摸着那一头枯黄微卷地头发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眉毛扭在了一起,“啊,姑娘,大夫……”他琢磨了半天,“哥以前说如今的鬼医将离是个女的。莫不是鬼医将离真来太原了?怎会这么快……他们还真是打定主意要救醒那小子。啊……”他抓了抓后脑勺,自顾自的言语,“不行不行,得赶紧溜,给侯爷撞上了,又要请那什么鬼医给我扎针喂药……都说了看不好了……”
话说完,走廊的尽头,又有人绕了出来。
是那带着猪头罩的断头二爷,猪头上画着的两只眼睛正好对上了病太多。
病太多嘴里的叽里呱啦一收,干干笑道:“断弟。”
断头二爷只与他们微微点了点头,塌着肩膀慢吞吞地走过庭院,瞧着是要出门。
病太多抓了一把小童托盘上豌豆糕,一溜烟儿就小跑跟上了,半死不活地叫道:“断弟你往哪儿去,带上我呗。”
小童这才看了一眼托盘,一碟豌豆糕几乎被捞了个干净,他只好又调头往回走。
待再从后厨房出来时,天上已经飘来一大片乌云、颇有乌云压城之状,而小童的托盘变得更大了些,放着三小碗酒香沁脾、看起来酸甜爽口的鸡蛋醪糟、一笼面点和三小碗糖饧起色、因而色泽金红透亮的太原豆腐脑。这么又大又重的托盘,他端着倒是稳,脚下轻省。
这回他径直往那安静的小院去,半道还碰上了那带着虎头罩的男人和提着酒葫芦、醉醺醺地打着哈欠走过去的老头。
方到门前,正见窗户紧闭、房门也只开了半扇,而白玉堂抱着长刀倚门而立。
院落寂静,稀疏平常。
更叫人意外的是,先头与病太多好似出了门的断头二爷不知何时又回来了。他在清晨阴沉沉的乌云底下抱着半个瓜,轻身落在院落墙头、坐了下来,只是好似没带他那长柄银勺。白玉堂抬头看了一眼,并无理会之意。
小童埋着头上前,对白玉堂清脆道:“四娘说几位贵客匆忙,该是尚未用早点,这是位几位贵客筹备的。”
白玉堂懒懒瞧了一眼托盘,伸出一只手提起那蒸笼,只觉清香四溢。里头放的却不是灌汤包、蒸饺云云,而是一笼烧麦。做烧麦的人手艺不凡,掐出来的烧麦个个洁白如玉、晶莹剔透,形如石榴、底如圆盘、打着细碎的褶子,乍一眼像是一朵朵雪梅绽放,又仿佛小姑娘顶端发髻蓬松束折、收着细腰。
他挑眉,“百花稍梅。”
稍梅说的便是烧麦,是此地独有的雅称。
这早点又是醪糟、又是烧麦、又是豆腐脑的,备得可真够齐全的,可真是招待贵客的架势了。
本无兴致地白玉堂略作思索,便将蒸笼盖了回去,稍稍直起身,往屋里探头,“猫儿?”
屋里,芍药已经解了帷帽,在床边俯着身,解开了展骐的衣物,露出他穿着里衣仍显得瘦骨嶙峋的躯体。她飞快地扫了一眼,一手捏着展骐的手腕切脉,一手扒开了展骐的眼皮,细细察看展骐的状况。
展昭则提着剑在一旁的凳子上静坐,闻声侧头望来。
这一侧眉,恰逢屋外下起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劈里啪啦地砸落了下来,敲得那屋瓦啪嗒啪嗒地响,跟天上倒石子儿似的。
白玉堂已经做了决断,单手将托盘抬起,赶早一步进了屋子。
食物的香气充斥着小小的屋子,可芍药头也不抬,只松开了展骐的手腕,从怀里捡出了一个布包,往床侧一摊,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细针、阵仗骇人。她抽出其中一根长针,银针隐隐闪烁着冷冽的光辉,不像是救人之物,倒像是杀人毙命的东西……叫踏进门来像是要帮忙摆盘的小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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