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2 章 第十七回 视财空,狗笼作赌争高低(7/11)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分毫不显矫揉造作,反倒别有多情风韵,通身金饰晃起来那可真是灿烂极了。
“没什么没,老子等的茶喝了两缸,急着上茅房。”男人又讲话堵了回去。
“你……”辛四娘还要再驳。
“……何意。”白玉堂冰冷冷的言语打断了二人,目中闪烁不定。
他身侧的展昭扶着画影的手微动,藏在阴影中的眸光清明。
断弟之后,可又来了个断哥。
辛四娘与那戴着虎头罩的男人还没说话,白玉堂锋利似寒刃的目光已经削了过来,声音却放的更轻了,“侯爷让你们筹备着等我二人上门……原是如何打算施舍着给白爷说个明白?”辛四娘一怔,隐觉不妙。任谁都瞧得出这喜怒无常的性子上来了,他单手扶住展昭的手,让展昭松开了画影,一步一步踏上前来,“白爷久不在江湖行走,想是成了无名之辈,不入诸位江湖前辈的眼了,请教两句话还得先瞧瞧小辈的本事。”他的语气不冷不热,却透着十足的狂狷。
“也好。”白玉堂说。
画影出鞘犹如白练,雪白的长刀轻飘而诡谲,一刀去。
“白爷爷的刀打从氿城出世……”字字坠落,恰似雷霆劈山分海,“尚、未、一、试。”
在这一瞬间,雪白的袖摆无风而扬,有很细微的声音响起。辛四娘急急往侧后退了一丈、略略睁大了眼,身上的披帛从面前挥挡而过,又跃起身跳到了房梁之上。而戴着虎头罩的男人直退,翻身落到了庭院里。
三个数。
白玉堂仍站在花厅正中央,画影缓缓入鞘。
凝起的呼吸里,一声可怕的重响,整个花厅竟是半数物拾塌了,张张桌椅被削断了一半,窗子坠地发出重重的响声,瓷瓶、茶盏、木架、纷纷分成两截哗啦啦地倒了地,铺平的地板都裂出数条缝隙来……另一侧的前堂也登时一静,偌大的花厅离除了展昭与白玉堂所在,竟不剩多余的立足之地,直叫人震惊他这一瞬到底挥出的是一刀还是千万刀。辛四娘与那虎头罩的男人再慢半步退离,恐怕就不是完好无损了。更可怕的是,更远处的挂画坠地一半,挡在它前头的横梁与立柱却连一道微弱的刀痕也无。
展昭抱着剑,似是瞧着满屋狼藉轻轻摇了摇头,无声地说了一句,“白夸他沉稳了,还是如此性急”,人却没有上前。
滚滚烟尘飞扬,白玉堂掀起眼,明明没有再进一步,浑身的煞气却冷冽地荡开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他望向房梁上蹲着的辛四娘,唇角缓慢地抹开凶戾的笑容,“辛夫人,卖关子的把戏白爷玩腻了,不如换一种玩法。”
厅内屏息,前堂静声。
“白爷问,你答,如何?”
“……”
屋顶上的一片瓦咔的一声裂开了,半片瓦与灰尘一起掉落下来。
猖狂的言语仿佛含着可怖的压力,谁也没有先说话。就在这万籁俱寂之中,一道影子刷地闪了出来,没有杀气,只有阴寒又炽烈的刀气凝如实质。刀非名刀、人为凶客,因而这一眨眼不及的刹那里,刀如青虹,一点寒光,直逼白玉堂而来。
黑沉的古剑在这千钧一发里突然伸了出来,当的一声响,刀剑哗啦出刺目的火花。
展昭停在白玉堂的身后,垂下了剑,微微侧过头一笑,好声好气道:“劳烦,一个个来。”
温文尔雅,不见锋锐。
声坠地,那人影退至墙角,粉嫩可笑,来者正是断头二爷。他手中的直刀一摆,将坠下的屋瓦击扫一旁,在那一瞬间刀剑磕碰的换招之中,这把破破烂烂的直刀竟然没被巨阙直接劈断!
展昭讶异又仔细扫了那直刀一眼,心下不由赞叹。
刀确实是一把再破不过的刀,可这人身上的刀意远胜这把刀,那是一种人神可斩的刀意,可怕至极。在此人手中,别说是一把破破烂烂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