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6 章 第十一回 鸿鸣争,宝似腐肉聚蝇虫(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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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而去。
夜色更浓,义庄鬼气森森,大门半掩着,门外像是最寻常不过的办白事的府邸,挂着白幡和两个长条白灯笼,只是那白幡与白灯笼显然是挂了太久,经历风吹雨打,有些发黄、脏兮兮的,灯笼也无人打理、破败极了,更别说点根蜡烛。而义庄内无灯光,更寒掺了,只隐见参差排列的一口口棺材和一具具僵直发臭的尸体。
一行人个个胆比天高,眼皮也不眨就接二连三地推入义庄大门。
走在最前头的病太多在昏暗中略略看了一圈,循着方位,指向角落里的棺材,“就是那一口。”他绷着脸说道。
展昭与白玉堂微微对视一颔首,正色上前,低语一句“得罪”,紧接着抬掌一推。
此事还要从病太多逃命一事说起。
今夜病太多被白玉堂紧追不舍,在城内兜圈子,跑的汗如雨下,差点小命都交代了,不是被白玉堂所杀,而是内力耗尽活活累死。跑到后来,连旁的思绪也跟不上了,只满心惦记着摆脱白玉堂,他又不想将人引至勾龙赌坊,只好往热闹的街巷跑去,欲借人声掩盖他逃脱。可巧还未至那人多眼杂的喧闹处,就有一支披麻戴孝的出殡队伍横街而过,也不知是谁家半夜送棺材。
真是想瞌睡送枕头,病太多见之大喜过望,想也不想,一头钻进这送丧长队,收敛气息。
人是如他所愿甩脱了,但病太多知晓此时尚不宜回勾龙赌坊,便也干脆歇口气,跟着他再熟悉不过的队伍一路走到义庄。义庄乃是一地寻常摆放尸首的庄子,多是停放一些来历不明、因而无人替其下葬的死人,又或是谁家有人仙去却没钱下葬暂时停尸此处,还有家中之人暴毙,一时未能安顿好墓地,又不便将棺材停久放家中因而暂搁义庄……可想而知,一进门就是腐臭之气、各色各样的尸体和遍地的棺材。
寻常人敬畏生死,也对摆满尸首和棺材的义庄惧怕得很,这一搁下棺材,不敢多看就快快离去。倒叫这送丧几载,不知跟棺材尸首打过多少交道,自认天不怕地不怕的病小子翻身一跃,在义庄里的棺材板上没心没肺地平躺下了。
他身上狂流不止的汗水也留印在棺材盖儿上。
也不知是他太心大,这大不敬之举惹恼了义庄里停放的诸位尸首;还是义庄委实就阴气过重,炎炎夏夜硬是添了几分森寒……他刚躺稳闭眼就打了个惊世大喷嚏。
病太多揉着自己的鼻子,恰好听见风吹动义庄未能紧闭的大门,发出吱呀一声微妙的长响。他脖子一缩,整个人犹如惊弓之鸟,瞬间翻下了棺材盖,扒着棺材边缘、探着脑袋在阴影中往门口瞧了半天。..
等果真确信这只是一阵夜风恼人,不是白玉堂又追上来了,他才大喘了口气,虚着眼,半死不活地在摆满棺材、别无活人的义庄里像个鬼一般忍不住叨叨起来:“啊啊啊啊……要命,都甩脱了,怎么还惦记着……哥说的不错,招惹一个魔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江湖凶险江湖凶险……今日定不是个黄道吉日,不宜出行……哥要是知道了真要打死我,完了完了,侯爷说哥这两日就来……早知道该忍两日……还有赌坊又怎么回事,都怪白玉堂问话也不说个明白……”
“三叔怎就死了……?与那恶少又有什么干系……?他这几日不是去照料那小子……啊想回去问问,急死人了,哎呀哎呀,今天就不该手贱,怎么事儿都赶同一天了……啊啊啊……”他话说的抓心挠肺,像是急哭到要抓头发疯,脸上却毫无起伏。这会儿要是有个人登门一观,见他这青白面容、再听那念咒一般怨念难、不带喘气的叨叨,恐要当是哪家活死人起尸了,当场吓出个好歹来。
病太多自己不觉,只抬手撩了一把头发。
他出了一身大汗,枯黄微卷的头发湿哒哒地垂在面颊边儿,汗水不知渗了多少在眼睛里,因而那双眼睛通红通红。
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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