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5 章 第十回 回首望,旧事土掩谁能闻(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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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终弃、朝三暮四,叫我多加思虑的情份?”
“……?!?!?!”男人一把捂住眼睛。
“……!”白玉堂和展昭脑子一空,迟钝地、呆呆地眨了眨眼,扶着刀剑的手也跟着一抖。一时竟连什么恼怒阴霾、什么正事线索、什么千万猜测全给忘了个干净。
“……???”墙头上的病小子一脸茫然地看向了面无表情的侯爷。
“好、好,我明白了,你莫说了。”男人侧头望了一眼,本被展昭拦下的唐无影已经在黑夜里悄然无息的不见了踪影,总算是收敛了玩笑之色,无奈道,“你如何发觉我在此地?”
“……”沈嫮头也不抬,伸手一指墙上那病小子。
那病小子立马捂住嘴,冲男人疯狂摇头,满脸写着“我没说、不是我、不干我的事”。
“金乌绕日。”沈嫮说。
展昭神色一动,侧头望向白玉堂。
白玉堂亦是颔首,只是目中困惑不减,不知亲嫂沈嫮怎知这掩日教的标识“金乌绕日”。
他沉默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隐约明白沈嫮突然对这人大打出手非是有仇有怨,而是因旧日熟识。甚至这种熟识远超过他的想象,与他亲兄白锦堂也脱不开干系……因此先头二人对招之时,这个男人处处留手、躲闪,有让招之意。此人倘使就是掩日教的那位“圣女”秦苏苏,沈嫮知晓“金乌绕日”好似也并不奇怪。
那时他意外扯破了那病小子的后领,露出后颈那金乌绕日时,沈嫮的神色有些古怪,原是认出了这标记。恐怕她会现身于此,将这男人揪出来,也正是为探究此事。
可偏偏这个男人闻沈嫮之言,挑眉跟着看向了墙头上那个披麻戴孝的病小子,好像也有些意外。
那病小子心虚地撇过了头,可就露出了脖子后破开的领子和红艳艳的标记。
“……你忘了十六年前,你闹着玩把金乌绕日,画到了锦堂臂上,一月也洗不掉。”沈嫮轻声说。
“……”男人无语,几乎要愤而跃起,“你那时还是个闺中小娘子,掀他衣袖作甚,望舒怎由着你胡来。他说的发乎情止乎礼都是哄我们的?”他那语气甚像是搞不懂这种少年荒唐事怎么沈嫮也知晓,还一记记了十六年。
“捉女干。”沈嫮却语气平静地说。
“???”四下皆静,墙头上的病小子还咽了咽口水。
“第一眼瞧着像是胭脂。”沈嫮又道。
男人头痛地看着这年轻妇人,如同遇着了什么搞不定的魔星。而叫人吃惊的是,这冷心冷情的白大夫人目光中难得有了几分少女时的娇俏顽皮,好似还是前那个红衣炽烈、纵马江湖的快意女侠。
“罢了罢了,你拦我是有何事要问。”男人仿佛终于丢盔弃甲道。
“勾龙赌坊,与你有何干系?”沈嫮微垂着眼,那抹玩笑之色也渐渐淡退。
“旧友罢了。”男人唇角挂着笑,懒懒答话,“路过此地,前来拜会勾龙赌坊的侯爷,饮酒作乐一番,三娘觉得不可?”他语气平淡,并不显得玩世不恭,可偏偏听不出这话中有几分真几分假。
沈嫮自是无言一驳。
“那小子是你的人。”白玉堂却蹙眉厉声道。
男人当然清楚白玉堂指的是病太多,慢吞吞地答话,像是早有腹稿,“不过是流浪儿里捡来的义弟,跟了我这义兄几年,我独来独往惯了,嫌他麻烦,便送来托侯爷照料。”他冲白玉堂笑嘻嘻地眨眨眼,全然不顾这一对峙里的剑拔弩张,“年纪大了,总该见见世面,说说可是此理?”说着,他又装模作样地双手一拱,朝着白玉堂一拜,“倘使他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有什么冒犯之处,在下给赔个不是。”
白玉堂一侧身,冷觑着他,心神清明地躲开了这一拜。
这是对兄长友人的礼节,因而躲归躲,他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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