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2 章 第七回 案中怨,呼风唤雨病太多(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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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无意伤官爷性命。只是在下既然敢独身闯官府,焉惧龙潭虎穴里藏神兵?”他和和气气地笑了一下,像是个斯文书生,“在下也不想徒引干戈,委实麻烦,伤了和气。官爷老实作答,在下便也早些离去,如何?”
官差心头战战,哪儿听不出这江湖草莽的威胁之意,自知小命要紧,江湖人一贯杀人凭心意,当即哆嗦道:“你、你要问何事?”
“第一,”展昭仍是不疾不徐,“在下入城之时,见官府张榜捉人,此二人是何底细,所犯何罪?”
官差好似没想到展昭问的这事,紧提的心稍稍松了一口,想想此事并无机密,“就俩江湖……”他大大剌剌地开了口,心神又是一紧,“你和那二人什么干系?!”那面色仿佛就写着“你该不是那俩少年的同伙”云云,否则这武艺高强的江湖侠客焉会。
展昭心下失笑,暗道这官差倒是警醒。
他便微微一笑,敛着阴影中难辨的神色轻巧道:“同在江湖,不过有些恩怨情仇。他二人初出茅庐,在下不知其名,今日在太原一见,自然也要一问了。”
官差自以为明白展昭话中之意,方才冷汗尽退,答了话,“我们不知那二人身份,总归是就是俩江湖草莽,年纪轻轻不学好,倒是学什么行走……咳!”话到此,他惊觉面前这人是个江湖侠客,不可口无遮拦,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咳嗽了两声,接着道,“总归也是前几天才来的太原,就犯下杀人犯法的大罪,太原城根本没人认得他俩。”
“他们杀了何人?”展昭又问道。
“就那个方少。”官差说。
“方少?”
“恶少方不宁。”
客栈油灯烧出一缕青烟。
白玉堂抱着长刀打量着眼前这个仅仅低垂着头、看起来老老实实、怂包一个的披麻戴孝的病小子,“恶少方不宁是何人?”
他回到客栈便将白云瑞先抱给了沈嫮,沈嫮言这小子看似老实但有心逃跑,这会儿正派阿圆盯着。白玉堂心想连弩一事不急,不如先会会这来历不明得小子,便来借城中命案问话试探一二。
病小子抓了抓头发,“不是个好东西。”他缩着脖子,目光停在白玉堂的长刀上,像是害怕白玉堂提起刀就削断了他的脖子。
白玉堂对他的神态不为所动。
他素来看人奇准,眼前这小子看似与那安乐侯一般欺软怕硬的怂包一个,缩着脖子不敢与人对视,但和当真有几分怕他的庞昱不同,更不是怕归怕、心头仍算盘打得响的无赖……然而这小子双目寒星,并无狡诈之色,也无惧色,倒像是个没甚所谓的人。这只是个面上装怂的混小子,惯常拿这畏首畏尾的面貌哄骗人罢了,如今年纪尚轻,修为尚浅,哪儿瞒得过白玉堂。
他多半真是那勾龙赌坊之人,便不是,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干系。
病小子好似不知白玉堂的打量,只半晌答道:“……他叫方宁,方不宁乃是旁人对他的绰号。方不宁是城内出了名的恶霸,太原首富方家的独生子,在太原很有排面……此地官府与道上的人都给他面子称他一声方少,早年被个怪和尚瞧上说他根骨清奇、很有慧根,因而教了他不少功夫,在城中也鲜有敌手。他也仗着家世武艺,欺男霸女,因而旁人奈何不了他,往日躲着走,私下称他一声恶少。要说,他才是这太原城的地头蛇呢!”
“如此说来,”白玉堂眯着眼,“他死了,还是一桩善举。”
病小子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哭丧着脸道:“方家老爷气急,如今出重金,说是要悬赏凶手。”
也难怪官府急急忙忙地办起案来,还在城门口细细盘查,原未必是这太原知府体恤百姓、执法严明,而是有这方家的威迫了。白玉堂心念微转,又接着问道:“方不宁与勾龙赌坊的催命三郎,并无干系?”
“……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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