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7 章 第二回 游八方,各家小事再相逢(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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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两张饼,人群里登时有人倒吸一口气。
白玉堂正抬手拎着那突然冒出的白团子,往怀里一揽,足下已经一蹬步,如利刃直入人群,手中画影向身后一抛,空出手来一抓。这力道不清,直听高声一呼“哎呀!”,一个小子被白玉堂逮住衣领往展昭脚边毫不留情地一摔,展昭眼睛也不抬,只手中巨阙一顶,飞在空中的画影又撞了回去,被折回身的白玉堂伸手一接。
街巷之人正眼花缭乱,只觉得白茫茫的云穿过去穿过来,眼前地上登时排了第三张饼。
白玉堂揽在怀里的白团子哈哈大笑起来,双手高举,兴奋得小脸通红:“爹爹!飞高高!”
这乌黑发亮的一双大眼,小脸儿圆圆肉肉的,天真可似有些微妙地打量着展昭的红衣,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久久未发一言,却叫展昭无缘无故地不自在起来。
白玉堂神色微动,脚下冷不丁重了些。
只听“哎呀”一声,沈嫮的目光也随之落在白玉堂单脚踩着的小子身上。
那是一个瘦骨嶙峋的可怜小子,约莫十六七岁,一头枯黄微卷的头发;他并不像个古灵精怪的猴儿,恰恰相反,他两眼下乌青,不是被人打的,而是病殃殃的,肤色青白,嘴唇都发紫了。他身着素镐细麻布衣,手臂上不知为何绑着一根长长的白布条。这一仰头又像是个给人披麻戴孝的少年,又像是自个儿重症不治、半只脚踏入棺材的活死人。
早年在开封展昭和白玉堂曾因凶杀大案,遇上那江湖早有名头的黑白无常。那白无常谢七爷一身素镐,仿佛凶丧,面上又擦着白色的粉末,像极了阴间溜达出来勾人魂魄的阴差,别说三更半夜,就是青天白日乍一见也要吓一跳。可要是眼前这小子扮起黑白无常,恐怕还要叫人神魂飞荡。
也不知他是不是当真这俩猴的主人,总归他这饼一摔下,俩泼猴竟是一动不动,干脆趴在地上装死。
这脚跟前三张饼排排趴当真好笑之极。
不过白玉堂一脚之下,这病小子“哎呀哎呀”叫着,趴在地上直喘气。要不是展昭瞧得出白玉堂这一脚并未发力,只叫这小子忌惮莫要想着趁机溜走,还当他要一口气喘不上来,被白玉堂踩死了。
他又小心翼翼地瞄白玉堂,好似也不敢说别的,怪可怜的,引得围观之人不由动了恻隐之心。
说来,白玉堂这一手抓的猝不及防,百姓一没瞧清头尾,二没弄清原委……因而摔在地上的第三张饼倒像是白玉堂迁怒所为。
只是白玉堂面带煞气,刚才那一手一看便知身手了不得,寻常百姓哪个敢为素不相识的小子招惹目无法纪、舞刀弄枪的江湖侠客。一时之间,近旁皆是静默,外围又隐有指指点点。
“一些小事。”白玉堂偏偏充耳不闻,也与沈嫮道。
沈嫮好似也漠不关心,闻言略一颔首,这便要抬步离去,只是刚转过身,又与白玉堂道:“年初未归,秀秀不甚愉快。”
“……”白玉堂正要将在他怀里瞎闹腾的白云瑞扶稳,闻言手一滑。
秀秀,自然是闵秀秀,陷空岛的卢夫人……白玉堂的另一位长嫂。
莫说年初了,打从去岁正月回了陷空岛没多久,又应云静翕之约前去蜀中,随后直往开封去……这一年半载,闵秀秀可都未能再见一回白玉堂。去岁六月好不容易回一趟陷空岛,偏巧岛上无人,若非韩彰临时跑回,又哪儿能碰上住个一夜就溜了的白玉堂。这也就罢了,去岁十一月白玉堂西行大漠,连个音信儿都无,愁死个人。
这人丢哪儿去了?!
早几年就成日浪迹天涯、不知还乡,如今可更好了,打从认识了一只官猫,去开封府衙门跑的比自家大门还勤。还是柳眉从渝州传信,同在陷空岛的四位老哥哥与长嫂闵秀秀言明,是往边关府州去了。
边关打仗着呢!来信至松江,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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