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5 章 第二五回 背道行,寸土国疆何殊途(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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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之中,白玉堂冷不丁捂着鼻子打了个喷嚏。
展昭扬眉侧目望来,低声笑道:“可莫说是伤风了。”
“瞎说,分明是有人背后念叨白爷。”白玉堂懒洋洋地说着,目光一转,“不必想也知是那丁家二子。”
展昭哭笑不得。
几人从宋夏边境越过时,为免招波折,多是挑偏僻小道、趁夜赶路,躲闪西夏兵马,因而多费了些时日。而后又顺白玉堂之意,一行人乔装改扮了一番,又是鬓发苍白的老头、又是满脸麻子的老汉,又是病入膏肓的先生……胡子贴了一脸,兵刃藏于马车之下,一个个又黑又土,叫人唯恐退避三舍,谁也认不出这大宋鼎鼎有名的江湖侠客与边关名将。
好不容易进了府州城,才在府衙厢房打水洗了个干净。
丁兆兰与丁兆蕙二人闻声而来时,白玉堂里衣外就披着件单薄外袍,说这天渐热,哪会伤风,不肯依展昭之意添衣,反倒与正垂头系腰带的展昭胡闹起来。可巧天下侠客惯嘛,看了个正着。
丁兆兰与丁兆蕙行走江湖,焉见过这等阵仗,当场倒吸了一口冷气,傻眼站住了。
更叫二人呆成两只门前石狮的是,展昭只单手扶着人,仿佛气道一句“白玉堂”,可却未有推搡推拒。
白玉堂侧眉,目中敞亮,全无被窥见隐秘的难堪,反倒大方得叫来者无端端羞愧起来。他又松了展昭衣襟,扬眉意味不明的一句:“二位还有这癖好?”
“你、你……你……!”丁兆蕙利落的言辞仿佛被刀剑斩成了结巴,面色涨的通红,指着他二人。
展昭略整衣襟,见这放肆狂狷的锦毛鼠正得意忘形,通派昂扬意气,也不敲打敲打,只垂眉一笑,与丁兆兰、丁兆蕙道:“让二位见笑。”清朗眉目温润平和、拘谨自持,正是谦谦君子心明神静,因而坦荡疏阔、万事能容。
丁兆兰愕然。
“你们……!”丁兆蕙更是气急,通红的脸又发青起来,“白玉堂你……!”
白玉堂好似有些意外地瞥了展昭一眼,眸中光彩更甚,只懒洋洋去牵展昭的手,出言嘲笑:“丁兆蕙,你要是心眼小,容不下,出门请便。白爷可没请你来看。”
丁兆蕙暴跳如雷,一脚踏上前,蹬开窗子跃入,却不是指责二人逾礼,而是大骂道:“当年三妹之事,你是故意……!白玉堂你个王八蛋!无耻鼠辈!”一溜烟儿越骂越难听,半晌不带重样的。
白玉堂还老神在在地听了一会儿,气定神闲地对丁兆兰一抬眉,“你们丁家这么教儿子,丁老夫人可知道?”
“……!”丁兆蕙被噎得呛咳了一声,刷的一剑劈来。
剑未有出鞘,展昭瞧出丁兆蕙仍有几分清明,便由着白玉堂抬肘一挡,给撩了回去。
丁兆兰这才赶忙跳进来拦住丁兆蕙,凝神盯着展昭和白玉堂二人,迟疑道:“……丁某与你二人交情浅薄,旧怨不值一提,也仍是敬佩你二人,展昭、白玉堂,你们可知你们所为何事?”
白玉堂与展昭皆未言语。
屋外树影婆娑,屋内金光摇摆,无言胜有声,罅隙里隐约可见一双光明磊落的痴人。
“大哥何必与他们废话!”丁兆蕙拽了一把丁兆兰,气冲冲地说,“他们猫鼠一窝!倒是平白害了三妹名声,白玉堂,这梁子我们结下了!!”言罢,他提着剑,从来时的窗子又一脚蹬飞了出去。
丁兆兰也面色怪异地看了他俩半晌,只木讷地琢磨出一句:“此事……你们好自为之。”听不出这闷闷的口吻里到底时恼怒还是不屑,又或是纯然善意的告诫,他便拱手拜别,急追丁兆蕙去了。他们本就算不得亲近友人,隔着江湖都能互骂两句,却又有几分英雄同知,便是有心说两句也无从谈起。
可也正是因为这交情浅薄、无从谈起,二人见惊世骇俗之事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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