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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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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4 章 第二四回 恩与怨,丁卯各论休混谈(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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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足,时常被老将戏弄,还受了一身伤;幸得谨记二哥叮嘱纳军中将士直言,戒骄戒躁,从无少年意气,又得叶小差麾下孙修远相助,守城之战鲜有疏漏,攻夏之役亦是井然有序,换得两个多月来,府州百姓安然无忧。可每每功绩上禀朝堂,他皆留兄长折继闵名讳。

    众人皆知,折继祖仍心念二哥未死。

    折继祖虽稚嫩,称不上用兵如神、有大将之风,但同生共死的两个月里折家军多视他为来日统帅,甘愿听其号令。且此等重情重义、赤胆忠心、心怀黎民苍生的折家儿郎,折家军还有何惧!府州百姓又有何畏!

    车马人来去,落在那独行少年郎身上的目光皆是静谧而崇敬的。

    包拯远远望之,不由心下一叹,一是庆幸国有良将、折家后继有人;二是怜惜束发少年几经磨难、逢家中巨变,不得不大义灭亲。到如今他日日住在军营,不敢回府一面折老夫人与亲嫂。人心皆偏,公道有时在人情面前不堪一击,因而哪怕折继祖心知罪证确凿,折继宣死有余辜,对弑兄一事亦无半分动摇悔恨……他该是仍饱受折磨。

    二月初时,西夏尚未来犯,包拯曾见折继祖这本该少不知事的少年喝的酩酊大醉、与幼弟折继世低声醉言。

    他说二哥应下父亲不可手足相残的遗训,他却亲手杀了大哥,来日二哥归来定要怪罪他,他无颜见二哥与父亲,又哭又笑、痛苦不堪。

    可待到替兄征战沙场,他又面容冷冽,最是铁石心肠、坚不可摧,好似无人能打倒他。

    “包大人。”折继祖近前一拜。

    “……敌贼今日可退?”包拯道。

    “是,标下幸不辱命。”折继祖规矩答道。

    “甚好,三公子今日歇息片刻罢。”包拯见他两眼乌青,仍站如青松,不由放缓声音道,“边事吃紧,如今休养生息,养精蓄锐,以逸待劳方为上策。”许是知晓折继祖倔强,他又发言劝了一句。

    折继祖沉默片刻,仿佛尚有犹疑,半晌才苦笑一声道:“标下……”

    “公子”远远一声高喊,打断了折继祖的话。

    折继祖立即回了头,紧蹙的眉头像是凝着寒霜,“生了何事!”

    是一个跑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年轻将士。

    风声微动,朝阳客栈里,坐在桌前的丁月华正握布拭剑,一颗石子咻的一声,从窗外飞入,落在木桌一侧。

    丁月华眉梢微敛,双目隐见光彩,轻轻抬起,与窗口上蹲着的人对了个正着。也不知这人何时来的,竟如此无声无息,但她面无意外之色,只双手扶着纯黑的上古宝剑,客客气气地开口道:“你回来了,如此说来……”

    “不错。”来者蹲在窗栏上,笑了一下,“人……不仅依约照看,还给你安然无恙地带回来了。”

    “何处?”丁月华似要快快起身,却又发觉什么,拎着剑坐了回去。她双目紧盯着来者腰间那柄长刀,言辞虽客气,又微微含笑、柔和静美,眉眼里却隐藏着凶僻:“果真无恙?”

    “这几日该回来了,总归已经解了毒,不过嘛……”来者也挑着唇角笑,蔫儿坏地拉长了语调,仿佛刻意卖关子,“受了点外伤。”

    丁月华手中湛卢一转,锋锐掩于鞘,“外伤。”她娇声重复。

    “这可与小爷无关哩。”来者目光落在丁月华的宝剑上,好似忌惮,可语气却无忧无虑,“氿城凶险,他们自个儿瞎折腾,伤了皮肉,怎能赖小爷?小爷我也没想到,不过比我早一日两日进城,就能捅出个天大的篓子。姑娘这些朋友作风可够莽的,那日葬送了整个氿城不说,九死一生恨不得拿自己的命去填,差点把小爷我一块儿给埋了。”他语气一转,抱着胸觑来,“能解毒就不错了,我还没说这桩生意,做亏了哩。”

    “是你自己寻上门要报恩还债,却不是我求着你做这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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