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0 章 第二十回 意孤行,顽石痴人根七情(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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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劝二人,“他乃大宋折家军的将士,又怎可如此任意妄为,真当我华佗在世,习武提枪的手臂伤成这般,大罗金仙也挽不回!”
一只手轻轻拍了一下公孙策的肩膀。
是展昭。
公孙策侧过头,且要叫展昭一并劝劝两个发起疯的人,却见展昭微微含笑,神色凝重,指着步步远去的顾唯摇了摇头。..
公孙策举目望去,正见顾唯微垂着头向前走,雨水从顾唯漠然的眼角滚落,不由语塞。
他并无哀戚、悲恸、痛哭、嚎啕,什么都没有,平平静静、冷心冷肺、绝情绝义,每一步都走的那么稳、那么麻木,却在深沉的雨夜里刺目极了,好似把一身热血敛于沉默寡言又在此时此刻轻而易举地剖给人看。他这人啊……!他这人啊!谁人不见之失语、闻之落泪?公孙策抿唇垂首,像是在叹息,握紧了手中火把,思及折继祖的来信,心口竟是蓦然惊痛起来,却不知到底是为谁惊痛。
“先生,顾副将至情至性,如今郁结在胸,倘使今日未寻得答案,怕是心生魔障。”展昭温声说,在呜呜响着的夜风里,面容平和,“我辈习武之人,一日魔障,终生不得回头。”
到那时,便是还提的动刀枪,还杀得了敌贼,还护得了家国……余生待何如?
叶小差已然丢下他们二人,提步向前,在这乱葬岗一样的山谷里一具具尸首地看。
折继闵身死,他何尝不心神大动,只不比顾唯那根心尖刺扎人肺腑罢了。
顾唯曾自问了无数回,离开府州城、令折继宣犯下大错,折继闵可是故意为之?是他不择手段,还是他们多疑误解?是他早有谋算,还是他们还是他妄自揣测、连友人也信不得了!
如今自问有了答,刀从头顶落,锥心刺骨。
“广孝不曾算计此事。”
“我欲行何事,所图为何,你心知肚明,怎允阶上霜染血。”
“你仍疑我不择手段,断由不得我辩解一二。”
黎明之时,暗无天光,天快亮了……可雨却好似没有停的意思。
那个平静走在尸堆里的年轻人岂止是双臂淌血,分明是身魂染血、步如凌迟。纵目望去,见他寻寻常常、不见端倪的每一步都仿佛是恶鬼在低语,叩心发问:为何不信、为何不信……?为何不信!
“事到如今,要拦他,唯有助他快快寻遍这山谷,得一论断,方能暂歇了顾副将的心思。”展昭在雨中轻叹低语。他与白玉堂甚是明白,因而不言不语,更不加劝阻,只淋着雨埋首探寻。
“可……!”公孙策仍是不赞同,且要再道,展昭忽而抬起头。
只见本在垂头探查尸首的叶小差在夜色里猛然窜了出去。
昏暗天光下,好似有什么细小的东西闪了过去,没入焦土。
雨声震响,叶小差单手掐住了一个头戴斗笠、冒然现身于此的人,而他侧着身、胸膛硬生生挨了顾唯重重一掌,仿佛毫无抵抗之力地被推后数步才稳住,顾唯的鲜血溅落在二人的眼睛里。
斗笠掀落在地,叶小差且要将手中人甩飞出去。
这一望,火光映人眼,隐见绝色容颜,展昭不由急急喝阻:“叶副将且慢”
白影一闪而过,正是远远另一侧的白玉堂闻声而至,从叶小差的手中抢下了人。他一进一退,带着那人直接跃至展昭与公孙策身侧。
叶小差这才稳住疾退的身形,收掌的顾唯凝着眉头端详了他一眼,见他摇头,又踏步而去。可展昭几人分明见叶小差转过身来时,这铜筋铁骨之人竟强捂着嘴、冷不丁吐出一口血。他冲他们笑着竖起染血的手指,略作调息,抬手抹开面上和唇边的鲜血,独目明亮,神色如常。
公孙策先是急急踏前把脉,见叶小差丝毫无恙,又吃惊地看向这么大动静之下,仍旧不紧不慢、全神贯注地搜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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