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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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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5 章 第五回 夜中闻,兵不厌诈问虚实(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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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费劲又只伤其皮肉了。人皆有私心,遑论那谁人不知那二人是何等侠骨热肠的国士,丁月华有,包拯亦有。

    只不过此乃私刑,不可胡为,丁月华这明事理的谨慎之人,终究是念及折继宣的身份、念及此事未了,因而借逼问真相、也为取信于折继宣,伤其一臂,不能多害他性命罢了。总归罪状如何,待尘埃落定,大宋律法之下,定有公允另说!

    折继闵眸中微微闪烁,只对折继宣冷冷淡淡、又仿佛关切万分道:“兄长且先包扎伤口罢。”

    “你是你,是你对娘”呆住的折继宣蓦地晃过神,看到倒在桌上的折老夫人,竟是怒急攻心,硬生生气出一口老血,“你竟能下如此狠心!”

    折继闵充耳不闻,只向门外一招手,便有人前去寻大夫了,另一手则推着折继宣往一旁凳子一坐,叫他吃疼一声。折继闵低垂下头,只冷淡着目光道:“兄长说,是旁人唆使兄长对展大人还有三户人家出手。”

    折继宣捂着胸口,半天只挤出一个:“你……!”

    他看向丁月华,见丁月华至包拯身后,焉能猜不出此乃包拯与折继闵兵不厌诈之策。

    丁月华竟真是与包拯还有那展昭一伙,根本不是粉衣女子尤诗的人,他该想到既有那“人皮面具”一事,尤诗所说的“华三娘”也该是哄骗他,又或是哄骗展昭、白玉堂的!他竟错认为“华三娘”却曾与那二人有旧,乃是图谋不轨,实则与尤诗同谋,那面具不过是“华三娘”未曾中毒,因而选了死士前来替代!

    他一时大意,却叫人兜空了底!

    “兄长说,这人有意谋反,兄长已然派人探查。”折继闵仍是眉眼不动道。

    正如折继宣所想,折继闵是发觉折继宣认定“华三娘”与尤诗一伙,而非被尤诗所困的人,这才有当夜折府凭“华三娘”身上的“鬼城之毒”算计展昭一事。毕竟当夜那假“华三娘”身死,多是因她动手害人,展昭与白玉堂这才只能将毒针打回她肚子内。此中一环接一环,断然少不了“华三娘”本就是他们那边的人这一关节。但假的“华三娘”是尤诗的人,可真的丁月华是不是,于折继宣而言尚不明了,这便是可钻疏漏了。

    而折继宣此人,与女教主尤诗既然不过是一时合作,亦有隐瞒之事,定是各自提防。

    折继宣连折继闵都能忌惮十数年,怎会对一个来历不明之人毫不设防,无论对那尤诗以及身后之人知与不知都该多少留有后手,探查一二。

    折继闵因此定计,逼请折继宣主动卸甲辞官,未免露底,还接连几日装作军务繁忙不在府内留宿,而非如丁月华所言是边关急报频频,也叫丁月华养病,待面色好些才趁夜前来。

    折继闵轻轻扶着折继宣,淡淡一笑,“兄长既然起了头,不若说个明白。何谓……交出去的人,这谋反之徒是何底细?兄长所言传信,又该何是抵达府州?”

    那丰神俊秀的端方面容俱是笃定之色,偏淡的眼眸里疏离冷淡,他看着不知因伤口之痛还是心神之惊而发颤的折继宣,语气温和:“兄长亲口所言,可莫说是为与歹人周旋,因而急智胡言,总归是兄长收留了逃犯,非是旁人所逼。包公亲耳听闻,众目睽睽,兄长须知欺上瞒下、罪加一等。”

    字字句句,皆叫折继宣面露颓然,不能糊弄狡辩。

    包拯立于门内,双手负于身后,从头到尾都无意插话,只冷眼旁视、神色肃穆,端详着胆大妄为的折继宣,也审视着言辞如刀的折继闵。他沉吟片刻,忽而又想起几日前他与展昭定计以“楚宵文”画像一诈二人干系,却因公孙策归来,添之展昭与白玉堂武艺大退,见折府门前生乱时楚宵文趁乱逃走,未有前去捉人。

    犯想间,忽听外头有笃笃之声,再是骏马嘶鸣,一个人高呼着“将军”,冲入折府。

    “将军,西夏出兵了!”将士手中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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