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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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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5 章 第五回 夜中闻,兵不厌诈问虚实(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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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痛呢?

    因而那时那个孩子在折府门前一眼望进来时,才能像是黑暗中无声、无锋的利刀寒刃,剜走了他所有的胆气,甚至几乎剜走了他的命,让折继宣在噩梦中来回辗转。折继宣惧怕折继闵,惧怕他的才气、惧怕他的声望、惧怕他独得父亲赞扬……惧怕他的报复、惧怕他的眼睛,惧怕像恶鬼一样爬回到人间来的折继闵。他压着他,拿到了折家军的将军之位,不允许折继闵留于军中,不允许军中之人与他往来。他忌惮折继闵会终究夺走他的一切,如门前那个冷漠的眼神中的意义一样,终究会用千刀万剐的方式杀死他。

    可这一眨眼,就是十余个春秋。

    折继闵收敛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一日比一日更似端方君子,温润、知礼,又是那折家公子、有为的少将军,才华横溢、根骨清奇。谁也看不出他的心思,只知他腹藏乾坤、足智多谋,谁都对他赞不绝口。只有他惧怕有忌惮,对那个眼神一记记了十数年,只有他……还有发了疯的母亲。

    折继宣在这温暖的屋内冷不丁一个哆嗦,侧头望去竟见那留了一条缝的窗户不知何时被风吹开了。

    他起身去关窗,却在霜雪堆叠的院子里看见一个女人。

    折继宣瞪大了眼,见朦胧灯火中那个女人穿着寻常,一头青丝染白雪,带着两支木钗,转过身来时见柳眉杏眼,既有大家闺秀的聘婷秀美,又有女中豪杰的英气大方。他心口一窒,喉咙犹如被卡住了,再一愣的刹那,那女人已经提着剑飞身落到窗前,冰冰冷冷、凶悍孤僻地斜了一眼他。

    “是你!”折继宣惊道,赶忙转过头去。

    这一转,他又是一惊,折老夫人竟是不知何时趴在桌上。

    她不可能是睡去,定是有人击晕了她!

    可他就在屋里,是谁在他眼皮子底下,在他起身欲关窗的转瞬时刻里做到此事,屋里定还有他人。且这个女人……折继宣当然记得这个女人,和那个粉衣女人带着个小哑女一并在折府住了一月有余。闻说这个女人叫华三娘,该是个习武的江湖女子,但折继宣从白玉堂口中得知此女不是什么华三娘,而是丁月华。

    折继宣这一月多是与那粉衣女人往来,却少有与藏于屋内的丁月华打过交道,弄不清她究竟是个什么底细。

    那粉衣女人是个刚烈、惹人厌烦的脾气,倒是半句不肯提丁月华,只道凭“华三娘”与展昭、白玉堂二人些许旧交,还有那二人侠义为人的本性,倘使知晓“华三娘”有难,定会前来搭救。折继宣不过是不知其中还冒出了个假“华三娘”,冒出了什么“人皮面具”。

    “你今夜来此作甚!”折继宣冷喝道。

    “尤诗死了。”丁月华说。

    “与我何干?她是被你们的人救走,既然死了也是你们自己下的手、灭的口,何必前来知会我这阶下囚。”折继宣不意外此事,他这几日皆被折继闵困于府内,不得踏出大门一步、不得与仆从私自言语,但对满城皆知搜到女逃犯尸首一事还是有所耳闻。他忌惮又狐疑地盯着丁月华,目光缓缓扫向院落,虽是夜深人静,但近日折继闵都坐镇府衙之中,甚至夜不归宿……可便是如此,折府仍是将士巡视、禁令森严。

    丁月华只冷笑了一下,没有言语。

    折继宣好似意会了丁月华的来意,怒而发笑:“若非你们唆使,让我对那三户百姓动手,对那展昭动手,我今日又何至于斯。”

    他亲信诸人多因他旧日行径、又或是那夜谋算朝廷命官展昭的性命被处死,只有那些一无所知、听命行事的折家军将士免了一难。展昭虽不愿因自己祸及无辜,但包拯在此,该清算个人罪过时,皆是条条桩桩细论,是知其一不知其二领了军棍还是一无所知罚了军饷,又或是同流合污,就地处死……兵变牵扯虽不过,但全然不流血是不可能的,折继闵无论如何都要给这个交代。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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